張氏有些好奇,這真有這麼好的男人?

她看了一下畫像,然後沒好氣地說:“這不是你師傅嗎?”

“對啊,就是陳淵啊,娘,你就說他是不是有我說得這麼好?”

張氏認真的想了一下說:“還別說,還真的是這樣。文的這方面,他幫父皇和太子出了不少的主意,除了沒怎麼展現文彩之外,文這方面是沒得說的。

武的方面,他可是剛剛從韃靼國回來,不光殺了他們的大汗,還把玉璽搶回來了。

長相方面嘛,也還行,除了沒我兒子帥之外,也算是一表人材。人品也可以,家裡就一個侍女,沒亂七八糟的女人。最重要的是父母雙亡,沒有公公婆婆。”

寶慶公主聽到沒我兒子帥這句話,差一點就笑出來了。

也就張氏對自己兒子是有濾鏡的,認為天下所有男人都不如朱瞻基帥。

其實朱瞻基就是個小黑胖子,只能說不醜,離帥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過寶慶公主沒有說出來,她可不是不懂事的姑娘。

她有些好奇的問道:“這個陳淵是什麼人啊,讓你們這麼誇獎?”

朱瞻基看到她好奇,心裡就笑了一下。

他悄悄的在寶慶公主耳邊說:“你要是好奇,不如我們私下去瞧瞧他?”

“啊?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反正我們以前經常偷跑出去玩,這又沒什麼。”

寶慶公主也就比朱瞻基大幾歲,朱棣登基後,倆人經常一起玩,關係十分的要好。

聽了朱瞻基的話,她有些心動了。

朱瞻基說:“明天你換上男裝,我們一起去外面玩一天,隨便見見陳淵,天黑之前就回來,不會出事的。”

寶慶公主點頭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寶慶公主就換好了衣服,早早的等著。

朱瞻基過來笑道:“好帥氣的小哥啊,是哪家的公子?”

寶慶公主白了他一眼說:“你遲到了。”

“我是說今天,可沒定什麼時間,所以我不算遲到。”

“不管,反正你就是遲到了。”

兩個人一邊吵著,一邊出來了。

朱瞻基帶著她先去了皇莊,一過來,朱瞻基就看到陳淵一臉的黑,好像是在煤堆裡打過滾一樣。

寶慶公主一看到他,就笑出來了。

朱瞻基覺得很沒面子,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我在改進黑藥呢。”

“黑藥還能改進?”

“當然,適當的配比,能最好的發揮火藥的威力。而且如果加上一點糖,威力能變得更大!”

陳淵面前放著十多份火藥,這都是不同的配比。

他只覺得一硝二磺三木炭,可是他知道這只是大概的比例,具體的還要更加的細化。

所以他一直在重新配比,想要弄出完美的火藥。

同時他還準備加糖,只是現在的糖的雜質太多,所以他先把紅糖加工成了白糖,提純之後再加入進來了。

寶慶公主對火藥不感興趣,她指著一碗白白的和鹽一樣的東西問道:“這是什麼?”

“糖啊。”

“白色的糖?我吃的都是紅糖啊。”

“白糖就是由紅糖加工而來的,只是因為白糖稀少,所以更貴罷了。看你的樣子,像是貴人子弟,沒吃過白糖?”

“沒有。”

寶慶公主雖然是公主,可是用度什麼的並不奢華。

這並不是朱棣不疼她,主要是她不喜歡那些東西,她唯一的愛好就是看書,她的房間裡整整一大面都是書架。

陳淵說:“你嚐嚐,很甜的。”

寶慶公主用手沾了一點,放進了嘴裡,然後眼睛都眯起來了。

“好甜啊,沒有紅糖的怪味。”

“有怪味是紅糖裡面有雜質,我把它提純了,怪味自然就沒有了。”

朱瞻基也嚐了一點,然後眼前一亮說:“這也是一個發財的好東西啊,我們要不要合夥幹啊?”

“行啊,就在烤鴨店旁邊弄一家店,專門賣糖好了。”

“只賣糖嗎?我們要不做點別的東西來賣?”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現在沒空。等我空了,做點甜點出來,就用現成的店面。”

“行,我這就去弄店面。”

朱瞻基是想帶寶慶公主出去玩的,不可能在這裡呆一天。

他說:“你去洗漱一下,然後我們進城玩一天。”

“我這裡還有活呢!”

“唉呀,活是幹不完的,先休息一天,明天再做也是一樣。”

“好吧。”

陳淵去洗漱了一下,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雖然沒怎麼收拾,可是寶慶公主看到他,還是眼前一亮。

陳淵長得的確帥氣,一米八的個頭,放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大高個了。

寶慶公主的小心臟撲通亂跳,在進城的路上,她時不時的偷看著陳淵。

朱瞻基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心裡不由一笑,看來這一對要成了。

三人進了城,陳淵問道:“我們去哪裡玩?”

“先去天橋吧,那裡熱鬧。等到了中午,我們就去我們的烤鴨店吃飯,下午去園子裡逛逛。”

京城的天橋要到清末才達到了巔峰,不過從明初開始,這裡就已經很熱鬧了,只是這裡還沒有成為專門賣藝的場地。

這裡賣什麼的都有,小吃店、布匹成衣店,胭脂店,當然更多的還是一些賣藝耍把式的。

寶慶公主以前沒來過這裡,看得是眼花繚亂,不停的拍手叫好。

陳淵則是有些無聊,他從後世穿越過來,什麼表演沒看過啊。

現在這些表演都是處於初級階段,沒有相聲,只有幾個說笑話的,評書也就那麼幾段,真沒什麼意思。

不過他還是陪著兩人,一邊吃一邊逛。

走了沒一會,幾個人圍了過來,就在他們碰了寶慶公主一下,然後寶慶公主腰間的荷包就沒有了。

陳淵冷哼一聲,抓住了一個人。

“喂,你沒事抓我幹嘛?”

“幹嘛?你自己不清楚嗎?把東西還回來!”

朱瞻基不解的問道:“出什麼事了?”

陳淵說:“摸摸你們的腰間!”

兩人摸了一下,然後都是吃了一驚。

朱瞻基的玉佩沒了,寶慶公主的荷包沒了,全被他們給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