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友,巧道友,你們沒事吧。”

逍遙子飛身而來,兩人見狀微微點頭。

再觀陰鷙和古喬陽,見到逍遙子過來一時臉色冰冷。

隨即巧冰兒傳音告知逍遙子。

“逍道友,你有沒有把握對付手拿長劍那傢伙。”

“若是離開湖面,我怕是沒法幫你們。”

聽到這,逍遙子看了眼古喬陽,再看了古喬陽手中拿著的煞焚劍,眉頭皺起。

“我不是他對手,不過拖一會兒應該沒問題。”

見狀,巧冰兒一時也沒了辦法。

若是他們兩人對付古喬陽和陰鷙倒是能拖一會兒,只是過後再追上來的話,兩人便只能自保,加上如今林越神識受損,此時逃走不是明智之舉。

顯然陰鷙和古喬陽也明白這一點,於是雙方都不出手而是遙遙對峙。

不過若是一直拖下去的話,顯然是林越方面短暫佔優,只要林越神識恢復過來,逃脫便會輕鬆許多。

再加上此地距離沼澤礪獸都不遠。

一旦進入城內,諒陰鷙和古喬陽再囂張也不敢在城內動手。

但若是對方有援軍到的話,只怕勝負難講。

如此一來,雙方都沒有什麼好辦法,只是默默盯著對方動作。

此時逍遙子傳音問向林越。

“林道友,你大概還要多久才能恢復。”

聽此,林越大致推算了一下,若是一直調動靈氣滋潤神魂,也需六個時辰。

“六個時辰。”

林越皺眉說道。

見此,逍遙子仔細一琢磨覺得不妥,六個時辰內的變數太大。

於是逍遙子眼中一亮,朝巧冰兒說道。

“巧道友,你且幫我拖住他們。”

“我助林道友滋潤神魂!”

巧冰兒一愣,看向逍遙子。

“你有辦法?”

逍遙子點頭。

“六個時辰太久,我有辦法縮短時間,不過依舊要兩個時辰。”

巧冰兒望了望對面與自已同階的陰鷙,思索一番。

看來是自已的功法和這片湖壓制了對方什麼。

“行,你且全力助林道友恢復,諒他們也不敢在湖上與我拼殺。”

巧冰兒話音一落,乃是催動法訣喚出一方異象,此時湖面上空竟飄下細細的白雪,不出片刻巧冰兒全身便一層薄薄的冰霜包裹。

陰鷙一愣,低頭思索片刻,隨即臉色驟變。

“這娘們是玄冰宗的人!”

“難怪剛才和他動手有一種熟悉感。”

見此,古巧陽也是眉頭一皺頗為頭疼。

“玄冰宗,嗨呀。”

“有水就有冰,兩者相輔相生,在湖上跟她打完全無法施展血煞術!”

“聽說玄冰宗有一種秘法,可以使方圓數十里水靈力化為已用,就連你我血煞攻都會被剋制。”

“不知道這娘們會不會。”

聽到這,陰鷙搖了搖頭。

“她應該不會,聽說那是金丹期以後才能修煉的秘法。”

“不過玄冰宗不是因為那件事被滅了嗎?”

“為什麼還會弟子高階弟子逃出來。”

到此,古巧陽也深知不能拖太久,於是思量一番問道。

“你我若是配合催動血煞攻,能不能先集火解決掉她?”

然而陰鷙卻是搖了搖頭嘆息道。

“若是在外邊倒可以。”

“在這湖上很難,你沒看到這片湖下雪了嗎?”

“那是築基後期微窺金丹,水道和冰道的結合。”

“雖然我也可以施展相同的異象術,不過在湖上還是比不過那娘們,使用起來麻煩不說還浪費氣血。”

異象術是金丹期修士普遍擁有的特殊秘法,使用者可以短暫控制金丹之力,變化小範圍內靈氣,使其產生小範圍天地異象。

不過此術要求繁瑣,若是不能在相對應的地點使用則威力驟降至一成不到。

反之,若是地點合適則有逆轉局面之力,不過每次使用都會消耗施法者本源之力,類似於精血,長則一兩年,短則數月,才可恢復。

而一些築基後期修士因為微窺金丹,也能短暫且更為繁瑣的使用此術。

例如巧冰兒,一開始使用法術凍結湖面,使冰之氣濃郁,再破開冰面,使冰水相融,如此方可短暫施展此術,兩個時辰。

一會兒之後,再觀此時巧冰兒。

乃是全身覆蓋霜雪,逐漸化為薄薄的一層冰霜雪衣,其髮絲和睫毛之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寒霜,而觀臉頰卻是潔白一片,一副蒼白感。

為表當初救命之恩,巧冰兒今日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再觀逍遙子和林越,此時逍遙子已然從身上取出數十張符籙貼在林越身上。

隨著符籙一催動,林越全身上下亮閃閃一片,一絲絲一縷縷奇異的光源逐漸侵入體內滋潤神魂。

“逍道友,你這些是什麼符籙?”

林越心神傳音問道。

而逍遙子也不隱瞞,直言道。

“不足為奇,一些平日裡拿來提升神識的符籙罷了。”

“沒想到如今還能治療神魂所傷,看來還挺有用處。”

如此這般,一個時辰之後。

冰湖之上,細雪皚皚,陰鷙和古喬陽本就被極寒冰錐所傷,加入如今的凍雪,體內的靈氣調動已然慢得緩慢。

無奈之下,陰鷙轉頭看了眼古喬陽。

二者皆是明白其意思。

於是陰鷙回頭冷冷望著巧冰兒喊道。

“今日之事,血煞殿記下了。”

說完陰鷙和古喬陽二者身形一遁,化做兩道血光飛速離開。

然而林越等人卻是怕其有詐,隨即留在原地繼續等待。

片刻過後,林越得益於逍遙子相助,其神魂算是恢復。

睜眼之後,林越望向逍遙子和巧冰兒兩人,深深行了一禮。

“多謝二位道友相救,若不然,恐怕今日便是我林某死期。”

對此,逍遙子和巧冰兒則是擺手,雙方可謂稱得上舊友,這點事倒不必在意。

於是巧冰兒十分不解問道。

“林道友你那把劍,為何會在那人手上?”

聽到這,林越不由得長嘆一聲,隨即將自已和顧奇的遭遇潦草一番講給二人聽。

一會兒後,二人皆是深表遺憾。

逍遙子早些時候就認識顧奇,兩人相談甚歡,如今聽到顧奇遭遇也可謂是感慨頗深。

隨即三人也未多留,於是林越取出三葉風鈴舟,三人駕駛回到沼澤礪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