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夢看到來人,驚愕之中,立馬把被子抓緊了。

面對這種情況,繞是她也忍不住露出羞澀的表情,聲音略微軟酥:“多…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小事。”何天威擺擺手,表示不用在意。

此時他已經改頭換臉,看起來就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根本沒有一點遭老頭的樣子。

畢竟騙女孩子,何天威知道,樣貌不說得很英俊,但也至少是要五官端正,第一次見面要讓別人看起來就很順眼。

“前輩…”白傾夢幾乎是咬著唇,有些難為情的樣子,“小女子有一個疑問,不知你可否答疑?”

“嗯,有什麼問題就直說吧。”何天威一副慷慨的樣子。

“我…我身上的傷是前輩你治好的?”

“自然是。”

“那…我的衣服……”白傾夢沒有把話說完,不過自己卻是已經難為情死了!

何天威假裝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你當時的傷勢很嚴重,不脫衣服的話,很難治療。”

聽聞此話,白傾夢已經明白自己的身體被看完了。

怎麼辦?

要不請求一下他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不行不行……剛才他已經幫了一個大忙,現在還要在求幫忙,豈不是得寸進尺了?

現在白傾夢兩面抉擇,已經羞恥到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何天威看著她的表情變化,感覺很有趣,“放心,今日之事,老夫不會說出去的。”

“謝謝前輩。”白傾夢臉色得到些緩和,眼神複雜的看著何天威。

沒想到今天居然會遇到這麼好的一個人……

“好好休養。”何天威落下這句話,就準備離開。

“前輩等等……”

“怎麼了?”何天威假裝一臉疑惑,這招他可是屢試不爽。

白傾夢羞紅著臉,似乎是憋了許久,才說出話:“不知我的衣物現在在哪?”

“哦,差點忘了。”何天威一拍腦袋,“你的衣服剛脫下來的時候,已經沾了許多血跡,而且還破了很多個洞,老夫覺得麻煩,就隨便找個地方扔了。”

“那……”白傾夢開始欲言又止。

“你是想要衣服是吧?”何天威看穿了她的心思。

白傾夢聞言,趕緊點點頭。

“那等會。”何天威立馬跑了出去。

不知道搗鼓了多久,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件傾麗的…黑色女僕裙?

“老夫找了很久,就只發現這件衣服,湊合著穿吧。”何天威緩步走上前,遞給她。

“謝謝。”白傾夢小心翼翼的接過,剛想著衣,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動作又頓了起來……

何天威看到這,也是識趣的迴避。

沒一會兒,白傾夢已經穿好衣服,不過總感覺很彆扭,這裙子好像太短了……

下面若時涼涼的。

這讓她心中莫名有種羞恥感。

外面。

何天威一副憂愁的樣子,望著天空。

“前輩,你是在想什麼?”白傾夢從裡面走出來,看到何天威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發問。

“沒事,只是感嘆生而為人真好。”何天威回過神,轉頭看向白傾夢。

自己的表情突然愣了一下?

“怎麼了,前輩?”白傾夢還以為是自己的臉哪裡髒了,便急忙用手擦拭。

“沒事。”何天威沒想到這女人穿上這件衣服,居然會怎麼合適,簡直漂亮極了,“這件衣服很適合你。”

“啊?”白傾夢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俏臉緩緩羞紅了起來。

到底只是一個表面高冷的少女。

“瞧小女娃你的氣質和容顏,應該不是這裡的人吧?”何天威突兀拿出水袋煙,抽了起來。

白傾夢過了許久,才從那句話緩過來,隨即輕輕點頭。

“不知家出何處?”何天威想了一下,繼續道:“如果不方便的話,也不用勉強。”

“前輩嚴重了。”白傾夢面對恩人根本沒有什麼警惕,而且就算真的圖謀不軌,早就在她暈迷的時候就做了,何必如此周折,道:“小女子是天女宗的子弟。”

“天女宗?”何天威聽到這個宗門,頓了一下,隨即腦海裡瞬間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問道,“你可知白紫這個人?”

“前輩…你認識她?”白傾夢突然一臉驚訝。

“有過一面之緣。”何天威信口胡扯。

白傾夢不敢置信,問道:“請問前輩你和她的關係是?”

“哦,好久之前我好像救過她一命。”何天威沒有把話說完。

當年確實救過,不過趁她昏迷的時候,自己也順便強姦玷汙了她的身體。

那種感覺,何天威到現在都還記得!

怎麼說呢,可以說是他這輩子搞過的女子當中最爽的幾個之一……

白傾夢聞言,表情更加愣住了!

“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有些激動。”白傾夢內心是真的激動。

“激動什麼?”

白傾夢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才緩緩道:“其實前輩你說的人…正是家母。”

“咳咳咳……”何天威剛抽的一口煙,立馬把自己給嗆到了。

“前輩,你沒事吧?”白傾夢還想上前幫忙。

不過被何天威擺手示意,他是真的懵了,語氣帶著不可置信,“你剛才說什麼?”

“其實我剛開始也覺得難以置信。”白傾夢如果說剛才是滿臉羞澀,似敬畏何天威,那麼現在則是滿臉羞喜,已經完全接受何天威,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前輩你說的白紫正是家母之名。”

好傢伙,何天威現在算是真正的相信了。

這事居然會真的有這麼巧?

其實認真想想,剛開始看到白傾夢面容的時候,何天威就總感覺好像有點眼熟。

現在經過怎麼一提,他算是明白了。

原來這女人是繼承了她母親的優質基因啊?

怪不得長得這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