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位兄弟,聽說你精通各種疑難欲解之術,一手通天,輕而易舉便能讓女性高潮爽翻?”

面板略黑,頭戴三角帽,臉上有刀疤的男子見面直接開門見山。

在場的野族看到來人,呼吸一窒,表情盡是不可置信?

“你是什麼人?”罪惡之書冷聲問道。

“大家都叫我黑站長。”黑站長人畜無害笑著,“這位書兄,你叫我站長就行了。”

罪惡之書上下打量,“站長是吧?”

“對對。”

“你怎麼知道惡主老弟會這些?”罪惡之書可不是愣頭青。

他們兩個剛剛離開蒼魂星,還沒有來得及做大惡事,就被人直接找上門。

不用想,絕對是有人暴露他們的行蹤?

至於目的……

可能性太多,猜測無果。

唯一可以確定,某人在試探他們。

罪惡之書內心有些冷笑,真以為他們好試探?

“書兄,你兄弟的名號都上宙緝榜了。”黑站長好心遞出一個通緝令。

罪惡之書疑惑接過,一掃十行,眼眸漸漸眯起,而後開始皺眉,似乎覺得很不可思議?

何君連瞄都沒有瞄一眼,神色自若,翹著二郎腿,一副事不關已模樣。

“惡主老弟,這名單上面的神印力是真的。”

罪惡之書總感覺不對勁,畢竟何君是什麼料它知道。

一掌毀滅星域?一聲之威殺神?

這尼瑪太誇張了吧?

“寫了什麼?”

一旁的哈魯大王悄悄豎起耳朵。

“說你惡貫滿盈,燒殺毀星,姦淫擄掠,無惡不作。”

“還有嗎?”

罪惡之書眯眼緊看一會兒,不疾不徐,“它還說你擅長解欲,娛莫神樂,戰績無數,沒有上限,助雌釋欲在整個宇宙排名第一,是個無所不能的冷麵紳士……”

何君平靜點頭。

“沒了?”

“嗯。”罪惡之書把紙遞回去。

“其實還少了一點。”何君不顧眾人驚疑的目光,閒情逸散,從容淡定。

“冷麵大爺?少了什麼?”

意識到何君真的可能是通緝令上的惡爺。

黑站長言語恭敬,不敢有絲毫怠慢。

“我幫雌性解決慾望能力絕對是全宇宙,全銀河,全星域第一名!”

何君這話不大不小,在場的野族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如雷貫耳。

罪惡之書嘴角抽動不停,臉色微黑。

它沒想到何君真的敢吹,而且還是吹上天!

啪啪!

黑站長拍拍手,連連稱好,“好!好!”

“果然不愧是全宇宙最囂張的冷麵紳士,居然能說出如此不同凡響的真言!”

真個屁啊!

罪惡之書內心吶喊,就差問你是不是傻子!

這都沒有看出假話?

何君笑了笑,讚賞一句,“不錯,你小子有點眼光。”

“紳士大人高偉。”

何君見他這麼識趣,給個機會,“說吧,你有什麼事想求我?”

至於陰謀…呵,何君從來不會在意。

不是他囂張,而是自已很猖狂。

無親無友,爛命一條。

要是真的把他惹急了,大不了周圍百萬裡生命一起陪葬。

何君看不懂自已的能力來源是什麼。

但他知道能力的作用。

那就是絕對滅殺。

雖然有範圍限制,但要是出其不意。

何君相信在這個星域裡面,絕對能橫著走。

畢竟見過他出手的人不多,而且還活著的也就那幾個。

還真的應了那句話,努力不如奮鬥,奮鬥不如機遇,機遇不如貴人,貴人不如命好……

何君從小到大都沒有接觸過任何功法,甚至連修煉二字的含義是什麼,他都一無所知。

但就是他這麼一個不學無術,流氓變態大惡人。

到現在還是活得好好的。

當年恨他的人,死了!

當年罵他的人,死了!

當年想殺他的人,死了!

何君從來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也不懂什麼是良心。

得罪他的,動過手的。

一律殺掉!

不管男女老少,人也好,所謂的強者也罷。

有一絲關係,全部送上西天!

何君以前乾的壞事太多太多,根本數不過來。

一天百件起步。

沒有最惡,只有更惡。

什麼喪盡天良,滅絕人性的事都做過。

幫助別人強姦女人,凌辱致死,萬節沖天,黑色慾暗…這些都不值一提。

聖日狂歡,萬人禮儀,諸日黃昏,也都是小兒科。

總之,何君的所作所為,除了自已老父親。

天上地下,銀河星域,萬千宇宙。

絕對沒有一個生靈能比得過他的!

何君很慶幸當年自已選擇這個道路。

以至於現在活得非常好。

聽起來像是歪理,但事實就是這樣。

這個世道,壞人不會先死,好人也不會先死,只有蠢人會先死。

黑站長恭維相笑。

“紳士大人。”

“我有一位老友,他的女兒陷入青春問題了?”

“青春問題?”罪惡之書笑道: “老子還以為是什麼,直接幫她找個男朋友不就行了?”

黑站長沒理會它,只是目慈面善看著何君。

“有沒有跟她解釋來血是很正常的?”

黑站長搖頭,“隱晦說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明白。”

“現在還是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

“準備出什麼僱傭我?”何君也沒多問,聽的不如眼見為實。

“紳士大人你想要多少星幣?”黑站長一副所料樣子。

何君擺手,“錢現在我暫時不需要。”

他已經能控制這個慾望。

“你幫我找到天冥神會在哪裡。”

這次他決定全力以赴。

黑站長露出遲疑,但也沒多愣。

“好!”

“離這多遠。”

“我帶大人你走,半個光時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