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艙裡面一片寧靜。

存活下來的野族已經不敢輕視何君。

畢竟這位主剛才可是敢正面硬懟那位大人物。

事後不僅平安無事,對方似乎還‘落荒而逃’?

雖然它們看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不妨它們恭敬。

野族向來都是崇拜強者。

阿鼻魯獄意識到之前自已可能得罪何君,便主動走到面前,自斷一臂。

這操作屬實把何君搞懵?

“強者…請收下。”

哈魯大王倒沒有太過震驚,神色自若,“這是比魯族的道歉方式。”

何君覺得有些誇張了。

主要是他要手又沒有用。

“行,意我收了。”

“禮你還是拿回去吧。”

阿鼻魯獄不為所動,依舊低頭低姿。

哈魯大王開始解釋,“野族態度是很誠懇的,如果老兄你不收下,就預設你是不肯原諒它。”

何君收起。

阿鼻魯獄行了三個何君看不懂的禮,才慢慢離去。

何君轉手就丟給罪惡之書。

“做什麼?”罪惡之樹一臉黑。

“給你加餐。”

“不是女人的,大爺我不喜歡。”罪惡之書嫌棄丟掉。

何君微愣,無面淡色,“你小子,還敢說自已不是喜歡上人類女性了?”

“大爺我可沒有你們人類的世俗慾望。”罪惡之書沒有臉皮,“我只是喜歡摸,絕對不是喜歡你們人類雌性的胸!”

何君笑而不語。

“不信?”

“信,你小子說的都是對的。”何君拍手。

“瞧老弟你也是不信。”罪惡之書想到一個好主意,“這樣吧,大爺我跟你打個賭?”

“賭什麼?”何君神色輕鬆。

“賭我摸女人的胸是不是因為喜歡。”

何君面不改色,“你這沒頭沒尾,我也不知道怎麼判定結果啊?”

“嘿。”罪惡之書絲毫不忌諱,“很簡單。”

“你們男人都控制不了自已身體的本能反應。”

“控制不了什麼?”

“就是看異性的身體下面會忍不住硬!”

何君點頭,“然後?”

“我摸一百個雌性,在整個過程,如果大爺我下面有一丁點反應,就算我輸!”

何君差不點忍不住笑,問道: “你小子又沒有那個東西,怎麼算?”

“誰說大爺我沒有?”罪惡之書站起來,雙手叉腰。

“在哪裡?”

“這裡。”罪惡之書指著一個地方。

何君微微眯眼。

“有個毛啊?”

“就說你們人族眼力不行。”罪惡之書遞上一個放大鏡,“用這個在仔細看一下!”

何君聚精會神,瞧了許久才看到星點。

如果不是晃動一下,他都以為是細胞。

“這麼小?”

“現在沒有壯大。”罪惡之書冷瞪一眼,“如果放大的話,至少比你的大三倍。”

“那還不是短?”何君沒想到這廝真的敢說。

罪惡之書愣了愣,大聲反駁,“比你長四倍!”

何君吃起妖妖果,開始不言不語。

“差點忘了告訴你了。”罪惡之書笑了笑,“你們人族男性不行。”

“沒有一個男人能超過四個小時的。”

何君不明白它說這個有什麼意義。

“然後?”

“然後,大爺我就想讓你認清自已的實力!”

“在場的各位在那方面都比你強!”

“不僅時間長,動力足,量還多!”

“你這話要是敢對女人說,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何君淡聲一句。

“嘿,你們人族女性最好騙了。”

“哪裡會殺死大爺我?倒貼給我差不多。”

“是嘛?”

“對,有機會給你瞧瞧大爺我的撩妹技術。”

罪惡之書嘲諷一句,“哪像老弟你,到現在不僅是單身,連女人都沒有幹過。”

何君早已經習慣閒語。

“剛才的賭局,你要是輸了,能給我什麼?”

“你想要什麼?”

“你一抓不住那個天母力血,二找不出我想要殺的人。”何君問道,“你說,你還能幫我什麼?”

罪惡之書啞口無言。

“大爺我可以保你在星域大會期間,完好無損!”

“不需要。”何君一語道破,“你連那個男人婆都打不過,還敢說保護我?”

罪惡之書嘴角抽了抽。

“那惡主老弟你想要我做什麼?”

“有機會,幫我殺了那個女人。”

罪惡之書精光閃爍,“這簡單!”

何君按了按手指,“你之前好像還欠我幾個情吧?”

罪惡之書裝傻充愣,撓撓頭,“有嗎?”

“之前的就不追究。”

何君神色平淡,“說吧,我輸了的話,你想讓我做什麼?”

“還是老弟你聰明。”罪惡之書搓了搓手,笑呵呵,“也不是什麼難事。”

“有機會的話,惡主老弟你幫我殺幾個神?”

何君差點下意識點頭,微微眯眼,覺得不可思議。

“你太高看我了。”

“嘿嘿,我的意思是有機會。”罪惡之書並沒有得寸進尺,“就是說看老弟你的心情。”

“這樣。”何君對這方面很謹慎,不過自已也沒有這麼傻,“行,有機會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