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柳若萱否認,神情冰然,“是一個姐妹跟我說的。”
“我來此,就是想問問大人你有沒有辦法?”
“辦法自然是有。”何君淡笑,問道: “不過我憑什麼幫你?”
或許沒想到何君會這麼說,柳若萱頓時沉默。
“此事你已經佔了便宜。”
“什麼便宜?”
“你看到我姐妹的身體,不就是佔到便宜了?”
何君神色平靜:“我說我看到女人,會想吐,你信不?”
他每次看到女人身體都是在極力剋制,不知道浪費多少精神力。
“大人你覺得我是傻子嗎?。”柳若萱不明白何君為什麼會喜歡開這種玩笑。
男人不喜歡女人倒是有可能,但討厭到反胃嘔吐,這種荒誕不經事實,誰會相信?
莫說是她,估計整個世界的人都不會相信這種事情。
“你能給我什麼好處?”何君也沒有指望別人會相信,自已知道自已的情況就行。
“你想要什麼?”
“認真想想,我現在好像沒有什麼想要的了。”何君一副無慾無求模樣。
“大人你應該有喜歡的女人了吧?”
“沒有。”何君下意識回答,隨即露出古怪之色,“你問這個做什麼?”
“那大人你現在是無依無掛?”柳若萱巧妙迴避問題。
何君總感覺這小妮子有點不對勁。
“這樣吧,我幫你的姐妹解決生理需求,到時候你讓她努力工作就行。”何君決定做一次好人。
“嗯。”
“好,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叫她過來吧。”何君打了一個哈欠,開始犯困。
柳若萱一動不動,就這麼看著。
“還有事嗎?”
“我姐妹她不方便過來。”
何君覺得奇怪,“怎麼,難道是怕我潛規則她?”
“什麼是潛規則?”柳若萱露出好奇寶寶模樣。
“就是……”何君話語一頓,“咳,你還小,我就不說了。”
柳若萱抿唇,輕聲道:“我不會介意的。”
“大人你儘管說。”
何君點頭,“就是利用老闆的身體威逼利誘,脅迫她做口哨。”
“口哨…是什麼?”柳若萱輕歪腦袋,還是不理解。
“就像前幾天那個男人對你做的事。”
此話一出,柳若萱整個人怔住,腦袋一片空白,然後…臉蛋瞬間漲得通紅,急忙撇過頭。
“好…噁心。”
“嗯。”何君沒有道歉的意思,畢竟她都說過自已不會介意。
“大人你可是這樣強迫過其他女孩子了?”
你這小妮子思想很不對勁啊!
何君暗裡吐槽。
“沒有。”
“是嗎?”柳若萱保持半信半疑,“那有沒有女孩子幫大人你這樣做過?”
“大哥,你這好像跑題了吧?”何君稱呼一向都是以尊敬人為主。
說大哥已經證明自已徹底拜服。
“嗯。”
何君一時間都懷疑自已見到假人了。
這是一個眾星捧月的高冷女神該說的話?
“你覺得我這副樣子會有女人願意幫忙?”
柳若萱千嬌姿態,輕輕點頭,言道:“確實不可能。”
“你既然都知道,那還問這些廢話做什麼?”何君一直都明白女性喜歡什麼,所以對這方面他看得很淡。
天生凡貌,長得普通,沒有金錢和才華,更沒有出眾的地方。
單身二十四年何君覺得很正常。
這種事情剛剛開始或許會有點心情難堪,但過久了也就這樣。
何君什麼糟心事情沒遇到過,時間可以沖淡任何感情,只看當時自已能不能挺下來。
“那大人你為什麼不強迫?”
何君神色平淡,“你是想請我幫忙,還是來打探訊息的?”
柳若萱頷首,很快掩飾表情的異樣。
“只是好奇。”
“好奇就問你的天母姐姐,她知道我所有事情。”何君口乾,就起身拿一杯茶來喝。
柳若萱震驚失色,“你是…怎麼知道離雪姐姐昨天來過的?”
“我不知道啊。”何君一臉莫名其妙。
他琢磨著自已好像沒有試探吧,你怎麼就給自爆了?
柳若萱尷尬得挪開頭。
“言歸正傳。”何君好聲好氣,“你姐妹不就是在樓裡嗎?怎麼不敢過來找我?”
“不方便。”柳若萱模糊解釋。
何君覺得這就是廢話。
“見不到人,我很難解決。”
“為何?”
“每個人的慾望強度都不同。”何君淡聲,“就比如大夫看病,見不到人,怎麼對症下藥?”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柳若萱呢喃,“我姐妹很怕見到男人的。”
“有一個。”
“是什麼?”
“只是一個方法,不確定有沒有效。”
“大人你請說。”
何君揉了揉下巴,表情嚴肅,漠聲,道:“用你的手……”
他開始長話連篇。
把以前自已做的經驗都告訴柳若萱,一點不留,要多詳細有多詳細,估計是個人都能聽得懂
柳若萱聽得面紅耳赤。
“大人,你……”她一時間無法評價。
“拯救姐妹的重任就交給你了。”何君把雙手放在她的肩膀。
“我……”柳若萱欲言又止,內心感到無比羞恥。
“大家都是女人,由你動手是最合理的,這樣不僅解決你姐妹怕男人的問題,還可以讓她毫無牴觸,簡直兩全其美。”
“大人。”柳若萱臉色紅得不正常,“我不會做這些事。”
“沒事。”何君給她下安心藥,“如果實在不行,我在外面傳音教你,一步一步來,絕對讓你姐妹享受徹天。”
“這……”柳若萱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可以換個辦法嗎?”
她自已都沒做過這種事,怎麼可能忍得住羞恥心去幫忙。
“沒有了。”何君搖搖頭。
有倒是有,不過估計她也不會答應,所以何君為了不浪費時間,直接斷了她的後路。
“那我試試。”
何君露出和諧笑容,“放心,這件事我會保密的。”
柳若萱不可見鼓了一下腮幫子,似乎在說,你出的簡直就是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