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可以脫掉衣服讓我們看看嗎?”罪惡之書笑著說道。

柳若萱側躺在地面,臉色蒼白,狼狽不已。

“你們如果想侮辱我的身體。”

“那不好意思,結果就只能是得到我這副冰冷的身體!”

柳若萱幾乎沒有任何遲疑,抬手一掌拍向自己的脖子。

罪惡之書眼角一跳,立馬出手控制。

“雌性,開個玩笑,別那麼激動。”罪惡之書滿頭大汗,驚心動魄。

它救人當然不是好意,而是出於人情。

如果她真的死了,何君不得扒了它的皮?

“你放開我。”柳若萱一心求死,奮力掙扎。

罪惡之書紋絲不動,湊到她耳邊,低聲細語,“冷靜一點,想活命就配合我演戲。”

柳若萱喘息急促,香汗滿背,聽到這些話,驚疑不定。

“配合什麼?”

“聊話,敘情,總之儘量拖延時間,等待時機。”

“好的……”柳若萱不確定這書是不是在忽悠自己,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選擇暫時相信。

罪惡之書輕咳一聲,繼而看向何天威,“大爺,你看這小妮子動不動就要尋死,怎麼辦?”

“沒事,禁錮住她就行。”何天威彷彿沒有發現他們的密謀,一副笑呵呵模樣,抬手使出霸禁。

柳若萱忽然發現自己動不了,就連說話也不行。

“你先上還是老夫先上?”何天威還是挺好人的,懂得分享。

罪惡之書思緒飛轉,表面無波,“那個大爺,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

“她不就是一個女人嗎?”

“我說的是她的身份,大爺你知道嗎?”

何天威對這方面漠不關心,“她什麼身份關我什麼事?”

“咳。”罪惡之書,“我的意思是你就不怕她有驚人的身份,如此冒犯,得罪了怎麼辦?”

“嘿,這天地之間,還沒有人是老夫得罪不起的。”何天威一語道破,“怎麼,你是想拖延時間,等人來救她嗎?”

“怎麼會呢。”罪惡之書睜眼說瞎話,“既然大爺你沒有顧慮,那就請上吧。”

柳若萱心情瞬間沉入谷底……

“那老夫恭敬不如從命了。”何天威根本不怕有陷阱,毫無防備走過來。

踏出第一步。

地面突兀現出幾條鬼畜的黑手。

何天威不以為然,抬手……

“再見。”罪惡之書手指按下。

轉移空間發動。

何天威整個人瞬間消失,只留下深不見底的黑洞。

“老子打不過你,還不能移走你?”罪惡之書拍拍手。

柳若萱神情恍惚,難以置信望著眼前的一幕。

“雌性,起來吧。”罪惡之書幫忙解除她的身上禁錮。

“謝謝……”柳若萱艱難站起來,優雅行禮。

她這是真意。

“客氣什麼,大家都是自己人。”

柳若萱俏臉微動,輕聲道:“恩人,你的意思是?”

“你老闆讓我救你的。”罪惡之書多嘴一句,“行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先回去吧。”

柳若萱點頭,倒沒有多問,“恩人保重。”

……

某個專屬大房間裡。

彩燈鮮異。

何君覺得自己現在應該不是在做夢,神色平靜,漠聲問道。

“貴姓?”

這不夜樓裡很多人都不認識他,所以肯定不會有人主動送福利過來。

一個裸身女子坐在凳子,翹著二郎腿,下面若隱若現,身材豐滿,曲線優美,很是吸引男人的目光。

“你,不記得我了?”

聽聞此話,何君瞬間恍然,敢情又是以前的爛攤子。

“我對路人從來沒有印象。”

“焚情慾動。”溪白蓮似笑非笑說道:“以前你可是經常教我玩這個。”

“哦。”何君還是沒有想起,“所以,你找我想做什麼?”

“你猜?”

“反正肯定不是跟我上床。”何君猜測。

“呵呵。”溪白蓮一絲不苟站起來,“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何君沒說話。

“放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溪白蓮嫵媚一笑,“其實我是有一事相求。”

“是嗎?”

“明天會有一個小女孩來這裡,你幫我照看幾天。”

“多久?”何君沒有選擇直接拒絕。

“等我回來,運氣好的話,三天就可以,如果運氣不好,那就沒有期限。”

“順帶提一下,她是你老父親的血脈哦。”

何君微微眯眼。

“如果按輩分來講的話,你可以叫她妹妹。”

“你怎麼不找去他?”何君對這些完全沒有興趣。

溪白蓮似乎是想了一下,“他啊,一個無情渣男,怎麼可能會管這些事。”

“那我也不想管這些爛攤子。”

溪白蓮深深看著,“放心吧,我會給你好處。”

“什麼好處?”何君澄清,“先說明,女色跟錢財已經滿足不了我了。”

“我知道。”溪白蓮輕聲道:“我可以告訴你那個女人的訊息。”

“誰?”

“你知道的。”

何君揉了揉下巴,“你該不會她派過來試探我的吧?”

“你想多了。”溪白蓮自摸一下,“我對女人不感興趣,她也控制不了我。”

“是嗎。”何君一副懶洋洋模樣。

“你是準備要參加星域大會了嗎?”溪白蓮忽然這樣問道。

何君沒有驚訝,“有空的話會去看看。”

“這是我的令牌。”

“拿在身上,如果到了生死危機,它可以救你一命。”

“不需要。”何君搖頭,“還有事嗎?”

溪白蓮盯了足足三息,收起令牌。

“既然你不想要,那我也不作多情了。”

“明天她會來,記得教導好你妹妹哦。”

“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