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殺宗。

議事大廳裡。

宗主嚴莫丞看著眼前突然的背劍少年,露出疑惑之色,“你是?”

他沒想到這王朝里居然有人能悄無聲息穿過百殺宗的天血大陣。

“凌古。”凌古面無表情。

嚴莫丞陷入思索,心裡訝動,眉頭輕挑,不禁詫異問道:“你難道是江湖傳聞的千絕劍神。”

“一生只修煉一劍,破天開地,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抵擋你的一劍?”

“傳言了誇。”凌古沒有否認,“不過我確實是千絕劍神。”

“恭迎劍神寒舍小地。”嚴莫丞雖然是如此,不過他可沒有站起來躬身,甚至就連一杯茶都沒有倒。

凌古面色如此,彷彿沒有生氣。

“一件事。”

“請說。”嚴莫丞自然會給一點面子。

“明日正午,女蓮教,圍剿百世渣君。”凌古幾乎一字一頓。

嚴莫丞遲疑半會兒,“給個理由?”

“他是域外天魔。”

“好的。”嚴莫丞點頭,非常爽快答應。

這倒是讓凌古有些意外,靜靜看著。

“一個月他不死,世界就會毀滅,無人能倖免。”凌古沒有過多解釋,甚至連威脅之語都沒有說。

身體模糊消失此間。

嚴莫丞輕點著椅邊,眼裡露出奇色。

“來人。”

“是。”一名弟子單跪而下,非常恭敬。

“準備好人馬,明日去女蓮教。”

弟子疑惑不已,“宗主,你不是已經說過我們不能管百世渣君大老爺的事嗎?”

他現在依舊清晰記得墨雪宗門前的慘狀,回來這幾天他都吃不下飯,經常嘔吐失眠。

“誰說我們去圍剿他的?”嚴莫丞輕鬆無比,“我們去那裡為百世渣君大老爺助陣,支援他毀滅世界!”

弟子一頭霧水,聽得有些懵逼?

“去吧。”

“是!”弟子收起疑惑,緩緩退下。

嚴莫丞望著外面,拿上茶杯,輕輕抿一口。

“天要變咯。”

不止是百殺宗,其他明面上的江湖宗門勢力,都有人特意去邀請,不含威脅,言語簡潔。

大多數宗門勢力得知訊息,都爽直答應,除了極個別油鹽不進的宗門家族。

而不答應的後果…自然是當場滅門!

其他宗門不想被背後捅刀子。

當事人也是明白這點,所以為了穩住人心,便先把蛆蟲除去。

江湖頓時掀起熱潮,風起雲湧。

一支勢必斬殺百世渣君的聯盟隊伍出現!

……

何君沒有知道江湖已經炸開鍋,也懶得了解。

此時他已經到達目的地。

“惡主老弟,這就是你後宮的地方?”罪惡之書看著眼前的繁色大門,發出疑問。

何君表情不變,深漠平靜,“有點奇怪。”

“奇怪什麼?”

“沒有人出來迎接。”

剛才路上一直都沒有人出來阻攔,何君就已經覺得很不對勁,現在看來,應該是出了什麼事。

罪惡之書此時才想起來,急忙發動冥淵感知一下,神色微變,“惡主老弟,這裡面好像…沒人?”

“是嘛。”何君沒有所謂的感知力,自然不知道里面的情況。

“對,空空如也。”

何君思索片刻,閒步走上前,然後一腳。

砰!

大門轟然倒下,煙塵滾滾。

一人一書踏步走進來。

何君眼睛微眯,發現眼前偌大平地安安靜靜,空無一人,清風飄過,柳葉飄落,顯得荒稀。

“惡主老弟,看來你的後宮都跑路了。”罪惡之書不知為何,心裡有一些可惜的感覺。

何君面無表情,“休息一天。”

“那我去其他地方玩玩。”罪惡之書似乎發現什麼好玩的東西,整個身體消失此間。

何君沒有管它,閒情逸散行走此間。

過了半個時辰。

不知道到了哪裡。

只看見周圍景色如詩如畫,繁花似錦,五彩斑斕的天竺葵,散發著淡淡的芬芳,綠意盎然,看起來讓人心曠神怡。

何君忽然停下腳步,神色依然平靜。

前方有一個女人坐在鞦韆之上,三千長髮自然披肩,頭髮兩邊戴著粉色蝴蝶結,優雅美麗,渾身給人一種極其冰冷的感覺,膚色勝雪,小櫻紅唇,容顏絕美,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仙女。

不過她那眉宇之間,帶著絲絲憂愁,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心事。

何君沒有多想,扭頭就走。

“主人,你終於來了?”螭雪沫心裡觸動,不經意間往一個方向看,就發現了何君,憂愁之色瞬間消失,優雅站起來,顧不及疑惑,急忙跑到面前。

何君假裝意外,隨口而言,“喲,這不是螭老哥?”

“近來可好?”

“主人,你剛才是不是故意躲著我啊?”螭雪沫鼓著腮幫子,一語道破。

“你怎麼在這裡?”何君轉移話題。

“等主人你啊?”

“是嘛。”何君倒也沒有多想,雖然事情很不對勁。

“嗯嗯。”螭雪沫講過上次的事,膽子非大許多,胸徑直往何君身上靠,無形誘惑,“主人你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啊?”

“差不多忘了。”何君本想躲開,隨即眼睛微眯,似乎很疑惑。

螭雪沫聽聞此話,有所預料,“那主人你最近晚上有沒有失眠?”

何君漫不經心,隨口而言,“有一點。”

螭雪沫微微輕笑,聲音嫵媚動聽,“那是不是因為想我想到硬,才睡不著的?”

何君一動不動。

自己不想見她,也是因為這個點,太熱情太直白,最重要還沒有羞恥心。

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難搞。

“哎,也是我的錯,那天只顧著自己爽,沒有好好幫主人你發洩慾望。”螭雪沫似乎很抱歉,“只給你看了身體,留下難以抹去的深刻畫面。”

“所以主人你晚上會胡思亂想,身心著欲,硬得睡不著也是正常的。”

何君沒說話。

螭雪沫整個身體依偎著,緩緩抬頭,含情望著,“主人,要不,我現在就用身體幫你解決慾望,這樣也可以彌補我之前的過錯?”

“暫時不用。”

“主人,你又開始裝性冷漠了?”螭雪沫似乎看透何君,嘆了口氣,“主人,你這樣下去真的會沒有女人愛,可能以後連一個老婆都找不到。”

“怎麼說?”

“因為你長得不怎麼樣,還噁心變態流氓。”螭雪沫說出心裡話,“一邊裝人格冷漠,給別人看自己如何高冷,如何不喜歡女色,另一邊還要侮辱女性的心靈,做出連畜生都不如的行為,抓女人給別的男人強姦,證明自己如何邪惡無情。”

“其實吧,這些東西我從小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