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其實保持現狀也無礙。”柳若萱似乎已經明白何君的愛好,“畢竟希裳妹妹扮演的角色就是神秘冷媚。”

“專門吸引男人的好奇心,讓他們都深深沉迷,難以自拔。”

“在這種情況下,誰能忍得下來,不掏錢買賬?”

何君覺得很有道理,笑呵呵瞧著她,“要不,你也試一下?”

柳若萱愣了愣,心裡訝動,“試什麼?”

“就是扮演福利角色。”何君想到一個好主意,和諧笑著,人畜無害,“誰一晚上出錢最多,就能摸一下你的胸。”

柳若萱瞬間百感交集,面色變化極快,態度堅硬,“我不可能做這種事。”

“編個理由?”何君自然不會強人所難。

得找個合適的理由,讓當事人好接受。

而且不夜樓的規矩管理何君不熟悉,當然,也懶得在這裡浪費時間,所以表面老闆還是需要一個的。

這女人就是很不錯的人選。

“我不喜歡被不認識的男人摸。”柳若萱漠聲冷道。

“沒事,剛開始可能會有點厭惡,但經歷多了就會慢慢習慣。”何君沒有意外,反而開始正兒八經忽悠,“反正你的身體平時都是閒著,偶爾讓男人摸摸其實也無關緊要。”

柳若萱心態儘量保持平穩,“大人,這些話如果你是對其他女孩子說,她們會怎麼看你?心裡會怎麼想?”

“會覺得我非常噁心,是個變態禽獸。”何君沒有遲疑,很是認真給出答案。

“既然大人都明白了,為什麼還要這麼說?”

何君思索片刻,嚴謹說道,“嗯,因為我實力通天,無人能敵,所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原來大人你是這麼不要臉的人。”柳若萱總是徹底看透何君的本性。

喜怒無常,惡貫滿盈,對漂亮女人毫不在乎……

這些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非常喜歡錢!

“沒法子,從小性格就是這樣。”何君表情一如既往平靜,“而且這年頭要臉有什麼用?能吃飯嗎?別人會因此高看你一眼?”

“只要自己過得開心,管別人怎麼想,畢竟一切都是過眼事物。”

“是嘛。”柳若萱收起心思,只能順著何君的話來,“原來大人你已經想得那麼徹透。”

“混子的自我良好發言罷了。”

何君面不改色,“所以,你真的不同意?”

“對。”

“那行吧。”

這話讓柳若萱盡是不可置信,“大人你不強迫?”

“強迫你也不會答應。”何君可是會察言觀色,幾句話之間大概就能明白一個人的性格,以及最討厭什麼。

“況且強迫只會留下仇恨種子,不利於長期發展。”

“如果只是短期幹一票,倒是可以試一下。”何君直白說話。

柳若萱愣愣看著,內心頓時五味雜陳。

“把書拿出來。”何君沒有在理會她,轉身把大刀架在一直看戲的珞希裳。

珞希裳小臉呆滯,悻悻道:“什麼書?”

“你知道的。”

珞希裳羞澀難當,明白自己反抗不了,只能從枕頭下面拿出書,戀戀不捨交出。

“小小年紀,居然看這種東西?”

“我……”珞希裳身體蜷縮坐著,雙手抱膝,柔若楚憐的樣子,讓人實在難以移視。

何君卻是沒有一絲感覺,漠淡眉眼,“老實交代,是誰拿來給你看的?”

“是…是若萱姐姐。”珞希裳挺不住恐嚇,直接弱聲賣人。

柳若萱:“……”

她沒想到希裳這麼沒有骨氣,嚇唬兩句,就說出真相了?

何君繼而轉眼看著她。

柳若萱保持冷靜,“確實是我給她的。”

“不過……”

她剛想胡編亂造。

“哦,不錯,繼續保持。”何君忽然滿不在乎說了一句。

她們兩個人瞬間瞠目結舌,愕然愣住。

“大人,你難道不覺得奇怪?”柳若萱心境極好,便很快反應過來。

“見怪不怪了。”何君揉了揉眉心,表示習慣。

“見怪不怪?”她們兩人都露出疑惑之色。

“人各有志,你們喜歡什麼,我一個外人都沒有資格管。”何君換個理由解釋。

“那……”

何君明白她的困惑,隨口胡扯,“只是們有沒有重大特殊癖好,以及接觸的人物會不會妨礙自己未來發展的利益。”

“不過現在看來,你們兩個應該都沒有事。”

柳若萱釋然許多,此時才仔細看清何君的臉龐,“大人,你難道是江湖傳聞的百世渣君?”

“嗯。”何君對於這個早已經免疫,滿不在乎承認。

“你是不是真的認識天幕離雪姐姐?”柳若萱心話頓時冒然。

“不認識。”

“她只是搶走過我的貨物。”

“貨物?”

何君看了一眼她,漫不經心,“簡單一句話概括,我和那廝有仇。”

柳若萱一時間止言。

“不說這個。”何君懶得繼續瞎恥,進入主題,“最近這裡有沒有很大的麻煩?”

柳若萱頃刻間理解意思,“有一個人,他一直……”

“人在哪裡?直接帶我去。”何君一直明白解決麻煩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製造麻煩的人先殺掉。

柳若萱難言出口,“他家族很強。”

“帶我去。”何君不想聽廢話,直接把大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柳若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