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看得真透。”

“人各有志,這僅僅只是我個人想法。”何君道,“剛才的話你聽聽就行,不要當真。”

末清溪愣愣盯著,臉容頷然,“前輩你覺得人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沒有意義。”何君聽到這話,沒有絲毫遲疑回答。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何君面無表情,“人只是為了活而活,意義啥的不重要。”

“前輩你其實也說不清人為什麼會存在?”

“對。”何君倒也不反駁,“我對這個其實也沒興趣。”

“我覺得人存在的意義就是創造,還有繁衍。”末清溪細言說出心裡話。

何君開始默然不語。

“人這種生物真的很奇妙,很奇特,就比如情感,它是所有人都有,也無法完全控制的。”

“那種情不自禁,喜怒哀樂……”

“真的很讓人難以琢磨。”

末清溪收斂表情,盯著何君,聲音清媚嚴謹,“前輩,你體會過愛情嗎?”

聽聞此話,何君神色依舊不變,淡淡而言,“沒有。”

“我感覺它是人類最複雜最難以理解的情感。”末清溪自顧自說著,話音一轉,“以前很小的時候,我遇見一個男人,只是第一眼我就情不自禁心跳加快,目光深凝,心情難言,不可捉摸。”

“現在我才明白,原來這是心動的感覺。”

何君一副聽戲模樣。

“可惜,那時他不曾認識我,也沒有正眼看過我。”末清溪心情失落,似乎很失望。

“前輩?”

“嗯?”何君差不多快睡著了。

末清溪輕聲細語,“我還沒有知道前輩你的姓氏呢?”

“何君。”

末清溪愣了愣,心裡訝動,但表面還是保持冷靜,“前輩你,難道就是江湖傳聞的那個百世渣男?”

何君覺得莫名其妙,“誰說的?”

他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

但名聲還是在乎一點的,有就是有,沒就是沒。

無中生有讓人有點不爽。

“不懂,好像是某些江湖水客猜測出來的。”

“猜測什麼?”

“他們說前輩你侮辱欺騙女蓮教很多女人的感情,最重要你事後還不想負責,毫無罪惡感把她們販賣出去,找其他男人當接盤洗俠。”

“他們都是評價你!”

“是一個無情無義冷心冷面的清白負心漢!”

何君眼睛微眯,一時間實在無話可說。

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他暫時想不到什麼好方法堵住所有人的嘴。

至於武力威脅?何君還沒有自大到能殺死這個世界所有人。

該低調還是要低調的。

“是嘛。”何君翹著二郎腿。

“前輩你,真的欺辱過很多女孩子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應該是。”末清溪篤定,“畢竟前輩你真的很變態。”

“怎麼說?”

“教女孩子玩那種東西,還不夠變態?”末清溪直言直語,“我估計這世界上沒有男人能比前輩你更加變態了。”

“那是你沒見過。”何君心裡嘀咕,表情淡然平靜,態度敷衍,“是嘛。”

“前輩你的回答?”

“看過身體算不算侮辱?”

“當然算了,這樣人家的清白都沒了。”

“那就是吧。”事到如今,何君也懶得狡辯。

“前輩你為什麼看起來毫不在乎呢?”末清蓮看到何君無所謂的表情,疑惑不解。

“路人而已。”何君懶得解釋,“話說,你還有什麼事?”

他現在有點困,想睡覺了。

“前輩你…能親自示範一遍給我看嗎?”末清蓮很是好奇,男人這麼做是什麼樣子的。

何君搖搖頭,淡漠如聲,“我可以教你。”

“那算了。”末清蓮輕聲拒絕,她還是很有底線的。

何君沒有在說話。

末清蓮抬頭深望,似乎是想了一下,“如果前輩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可以給你看。”

“哦。”

“前輩你能別愛上其他的女人嗎?”

何君一時間理解不了她的腦回路。

不過好在自己也不是喜歡深究的人。

“怎麼,相中我了?”

末清蓮冷淡臉容微變,巧紅呆愣,不過很快消失,恢復如常,“前輩,沒有的。”

“最好是這樣。”何君苦心而言,“你長得也不差,只要不是命苦,有生之年肯定能找到一個心意郎君,過上好日子。”

“像我這種只會躺平混日子的廢物,千萬要嗤之以鼻,乾淨遠離。”

何君對於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

末清蓮神情頓時複雜,“前輩你果然有點不同。”

何君面色沉默許會。

“其實……”末清蓮剛想說出心裡話。

“你不用說,回去吧。”何君為了不讓少女誤入歧途,便抬手打暈。

搞點手段,讓她思想變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