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可以。”

螭雪沫眼睛一亮,內心激動,迫不及待,“那我們趕緊開始吧!”

“這事不急。”何君做出保證,“放心吧,一會兒我保證讓你滿足。”

“在這之前,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嗯嗯。”螭雪沫連連點頭,臉蛋很是開心,她也知道何君很守信用,所以根本沒有懷疑,“主人你儘管說。”

“你喜不喜歡女人?”

螭雪沫全身怔住,但很快掩蓋自己的異樣,岔開話題,“主人,為什麼要這麼問?”

“你就說喜不喜歡。”何君察言觀色可是很強的。

螭雪沫咬唇,內心掙扎……

最終重重點頭。

“你和…她叫什麼來著?”何君還是沒有記住名字,太長了。

“天幕離雪?”

“對。”何君忽然笑呵呵,“你和她是不是睡過覺?”

螭雪沫整個人如雷轟頂,是徹底懵愣住了!

“主人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先回答我的問題。”

“嗯……”螭雪沫難為情點頭,急忙解釋,“主人你不要擔心,我下面還沒有被她碰過,現在也不是因為她來試探你的!”

“我知道。”何君毫不在意,繼續猜測,“你是不是因為和她分女人產生矛盾,最終一氣之下,跑來找我的?”

螭雪沫震驚得難以欲言,愣愣看著何君,神情非常複雜……

“嗯。”她明白自己隱藏不下去,好奇追問,“主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哦,我隨便亂說的。”何君也沒想到事實真的是這樣。

這事情的發展有點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

螭雪沫表情沉默:“……”

何君隨口問道,“女蓮教和你一樣愛好的人多麼?”

“一半。”

“嗯。”何君自顧自點頭,隨即輕皺眉頭,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你說什麼?”

螭雪沫深呼口氣,坦白而言,“我的姐妹有一半都是喜歡玩這個。”

何君:“…………”

臥槽,這是什麼鬼?

他差點驚撥出來。

“什麼原因造成的?”何君心裡駭然,不過表面沒有什麼異樣。

螭雪沫凝視幾息,輕輕嘆氣,“還不是因為主人你。”

何君一臉漠然,心裡有些奇怪,這怎麼會扯到他的頭上?

“主人你當年培訓的必修課程,就有這個課程。”螭雪沫輕聲解釋,“有些姐妹原本是很牴觸這種羞恥事,但被你威逼利誘強迫一次後,就情不自禁喜歡上,漸漸難以自拔。”

何君閉眼揉了揉眉心。

算了,將錯就錯吧。

“她們對我有什麼看法?”

“憎恨又喜怨。”螭雪沫難以做出評價,“反正她們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想親自調教一下主人你!”

“怎麼調教?”

“就是當年你對她們做了什麼變態流氓之事,她們都想回敬給你。”

“這麼刺激?”何君不敢想象。

“對啊。”螭雪沫毫不掩飾,“許多姐妹向我傾訴,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活抓主人你回去讓她們調教!”

何君從容不迫,笑吟吟,“這麼多女人惦記我,我這該開心,還是擔憂呢?”

“主人你放心吧,如果你真的不小心入了虎巢,最多隻是受點皮肉之苦,根本不會有生命危險。”

“是嘛。”何君完全沒放在心上。

“嗯,我覺得她們肯定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絕對會讓你活得比誰都要長。”螭雪沫輕輕言語,話音一轉,“不過,活的過程可能會痛苦一些……”

何君疑惑,“難不成她們還敢扯爛我的衣服,一個輪著一個來幫我發洩慾望?”

螭雪沫臉蛋微紅,“要是真的這樣,主人你怕不怕?”

“幾萬個人輪著來搞我,不怕也得怕啊。”何君一時間感覺腎疼。

“話說,主人,你的有多長?”

何君沉默半息,“你是不是想要我幫你搶回女蓮教?”

螭雪沫不禁訝動震驚,“主人…你是神嗎?”

“神?它算什麼東西?”何君滿臉鄙視,“見面我能直接一巴掌拍死。”

“那主人你覺得自己是什麼?”

“普通人。”

螭雪沫表情僵硬,疑話下意識說出,“普通人怎麼可能打得死神?”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何君面無表情,“而且誰規定普通人不能一巴掌怕死神?”

“你?還是全世界的人?”

螭雪沫思忖一下,“常識吧。”

“常識是吧。”何君漠淡臉色,“行,有空我給你看看什麼是真理。”

螭雪沫無言以對。

“你想不想幹那廝一下?”何君思維跳躍飛快,正常人根本就聽不懂。

螭雪沫卻是頃刻間理解,“主人…你能幫我?”

“嗯。”對於這種事,何君自然是喜歡樂於助人。

“你想強上,還是誘騙上床?”

“能都要嗎?”螭雪沫有些不確定。

何君沒有沉思,“有點難,但也不是不可以。”

“條件?”

“不用,這種事我向來都是免費幫人。”

螭雪沫忽然露出清媚笑容,“主人,問題已經問完了,你可以實現諾言了嗎?”

“挺久沒試過,不知道有沒有生疏。”

何君剛想嘗試一下手感,卻發現氣場好像有點不對勁。

螭雪沫此時已然變了一副冷然樣,雙眼死死盯著。

“流氓禽獸。。”

沒別的意外,現在的人格是妹妹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