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子沫緩緩轉過身,表情隨即微愣,眼前的一幕直接氣得她頭大,忍不住紅臉奮喊。

“你們就不能停下來聽我說話嗎!”

何君和惡老頭從始至終都沒有遲鈍半步,聽到這話,反而出奇的加快腳步。

嗖的一下,很快就沒了蹤影。

靈子沫是徹底愣住,握緊雙手,咬牙切齒,伴隨而來的是滿滿無語和不可理喻。

“這什麼人啊!”

……

另一邊,已經離開了三千米。

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

“大人,我們為什麼要直接離開啊?”惡老頭看了一眼後面,發現沒有人,總算鬆了口氣。

何君氣定神閒,隨口胡扯,“避免麻煩。”

惡老頭露出笑容,彷彿非常驚奇,“這可不像大人你的行事風格啊?”

“是嘛。”何君滿臉不在乎。

“那當然。”惡老頭笑呵呵,“按照你的習慣,避免麻煩,不應該是要把那女人直接給殺掉?”

“殺掉了之後?”何君漠言反問。

“殺掉之後麻煩不就解決了?”惡老頭肯定。

何君搖搖頭,語重心長,“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就算殺了那廝,後面估計也會有人過來騷擾我們,治標不治本。”

“女蓮教的人千千萬,我哪裡殺得過來?”

何君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秒殺眼前的人是可以,但隱藏在暗中的他真的沒有什麼手段殺得乾淨。

“就算勉強可以?我也沒有這麼多時間陪她們玩。”

惡老頭恍然大悟,隨即露出疑色,“那大人,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何君沉默半息,淡淡出口,“認錯。”

“原來如此。”惡老頭自顧自點頭,還沒有聽出什麼問題。

“嗯?”他表情一愣,瞪大眼睛,語氣驚訝,“何大人,你說什麼?”

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何君神色如常,重複一句,“老老實實向她們道歉,真心認個錯。”

惡老頭是徹底懵逼了,“大人,你這……”

他一時間無言以對。

“很出奇?”何君替他說出感覺。

“對。”惡老頭下意識點頭,嘆息而言,“畢竟按照大人你的性格來說,道歉是根本不可能的。”

“人總會變的 ”何君神情假裝嘆悟,信口胡扯,毫無臉皮,“打打殺殺不適合我,我已經準備從良了。”

惡老頭滿臉鄙視,這話他就算強姦女人興奮猝死了也不信!

“你以為我會信?”他不由笑呵。

“我做事從來不指望別人信。”何君睜眼說瞎話。

“嘿。”事到如今,惡老頭也不準備繼續糾結何君的話,也糾結不了,“如果她們不領情呢?”

“不領情?”何君揉了揉下巴,無所謂道:“那也沒有辦法了。”

“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她們能拿我怎麼樣?”何君開始厚顏無恥。

惡老頭嘴角微抽,他就知道是這樣,慢條斯理,“我覺得她們不會要你的命。”

“怎麼說?”何君來了興趣。

“直接殺死你,太便宜你了。”惡老頭泛起一絲笑容,嘲諷的意味,“畢竟當年大人你對她們可是做了很多無法原諒的變態事情。”

“什麼自脫衣服,發洩慾望,讀狼虎之詞,這些都是小兒科。”

惡老頭笑盈盈,“大人你還知道一個叫天離馨的姑娘嗎?”

“不記得。”何君從小到大,對路人的名字完全不感興趣,也懶得記。

“嘿,那情之慾解這句話你總該記得了吧?”

何君微眯眼睛,點頭承認,“有點印象。”

“當年那一批貨物,總共十個人,被你培訓完後,全都變了一個樣!”

惡老頭情緒激動,很是可惜,“特別是天離馨那小姑娘,原本性格好端端的,清媚冷然,溫文儒雅,無可挑剔。”

“但在你手裡三天之後,就變成淫蕩寡女,縱慾沉迷的機器!”

“有這回事?”何君實在想不起來。

“當然。”惡老頭著實氣不過,索性攤言,“你說你培訓的內容能不能正常點,一個比一個離譜?”

“我一個變態禽獸都覺得你很畜生!”

“當年請她們去青樓觀賞別人的魚水之歡也就算了!”

“事後還覺得不夠意思,為了加深印象,讓她們十個人都脫下衣服,相互練習做愛的過程!”

“你說,你還能不能要點臉,在骯髒變態一點?這種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是嘛。”何君其實還是沒有想起來。

“我實在佩服你五體投地,做了這麼多惡事,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忘記?”惡老頭忍不住吐槽。

“年日無休,連續培訓那麼多人,早就麻木了,哪裡有空特意去記某個人。”何君終於說出一句真話。

“別跟我瞎扯。”惡老頭滿臉鄙視,“你是不是連一個人都沒有記住?”

何君倒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義正言辭,“對。”

惡老頭:“……”

好吧,他算是無話可說了。

“希望她們還活著吧。”

何君算算時間…嗯,大概有十年以內沒有見過面了吧。

惡老頭吐口水,非常不屑,“就算見到,你能認識她們,說出她們每一個人的名字?”

何君表情瞬間沉默。

“怎麼?我說得不對,連模樣和名字都不知道,就你這樣還想道歉?”惡老頭嘲諷笑著。

“等她們找我唄。”何君已經想好辦法。

到時候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鄭重道歉一聲。

至於事後她們領不領情……

何君不在乎,但如果敢在妨礙。

他不介意把她們整齊一塊送下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