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天氣陰暗,烏雲密佈。

“大人,我們怎麼不找個馬車來趕路?”馮牛撓撓頭說道。

“這鬼地方哪裡去找馬車?”惡老頭沒好氣反駁。

走了幾天,莫說人了,連個鬼影都沒有見到。

“站住,搶劫!

“此山是我栽,此樹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命財!”嚴目頭又跳出來,大刀直指。

精神抖擻,生龍活虎,意氣風發。

還是之前的小弟跟著他。

小山匪撓撓頭,“嚴目頭,你好像又說錯了吧?”

啪!

“我知道,不用拆我臺!”嚴目頭臉色微黑,一拍他的頭。

惡老頭和馮牛神情各異,不知為何,很想笑。

“笑什麼笑,快點把錢財都拿出來!”

“對,要是沒錢,也可以用身……”小山匪看到他們是男的,一時語塞,立馬改口,“總之,快點拿錢出來!”

惡老頭上前交涉,笑呵呵的說道:“那個,你們幫主我認識,可以叫他過來嗎?”

“哼,你說認識我就信了?”嚴目頭可不會相信這些謊話。

他覺得這人就是把自己當成白痴。

“對,我們幫主豈是你一個外人說想見就見的?”

惡老頭看著這兩個活寶,笑臉漸漸僵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送去演戲都浪費了。

這時。

一陣凌亂馬腳聲傳來。

幾個馬車出現,周邊都有護衛跟著,看起來應該是某鏢局的人。

嚴目頭眼睛一亮,也顧不及他們三人,立馬攔在馬隊的前面。

小山匪嘴角微抽,意識到不對勁,想攔住,可惜已經為時已晚。

“站在!”嚴目頭神情嚴肅,把剛才的話繼續念一遍。

小山匪神色緊張,默默後退,悄無聲息隱入草叢。

馬隊領頭神色疑惑,聽到這些話,覺得很不可理喻。

“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王領頭似乎有意指明。

“我管你們是什麼人,從這裡過,就得把買命錢交出來!”嚴目頭可不關心這些,大刀直指。

似乎被包圍的不是他一樣。

王領頭搖搖頭,好聲態度,“我們不想惹事。”

“不想惹事,就趕緊把錢交出來!”

“王領頭,依他的來吧。”馬車裡面傳來一道女聲,清媚溫柔。

“是。”王領頭吩咐手下把錢交過去。

何君不知何時來到嚴目頭的身旁,順手接過。

“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少。”嚴目頭沒有察覺到異常,保持高度警惕看著前方。

“好像少了一份,連同馬車上的人,應該是二十一個。”何君算得非常清楚。

“你們居然敢少交一份。”嚴目頭瞬間勃然大怒,“是不是活膩呢?“

對面的人臉色一黑:“……”

“王領頭,我去斬了這個狂妄之徒!”一個手下實在忍不了了。

王領頭默許,原本他是儘量避免,但現在已經忍無可忍了。

“在給他多一份。”馬車上的主人忽然開口。

手下心有不甘,但也強忍下來,期待目光看向王領頭,“大人……”

王領頭揮手,“按照小姐的意思來。”

手下神色古怪送上錢。

何君接過,滿意點頭。

“可以了。”

“等會,你誰?”嚴目頭瞪大眼睛,一副見鬼的模樣。

“我也是來搶劫的啊?”何君不顧眾人驚疑的目光,“大家不用看我,跟這位談談吧。”

何君輕輕拍了拍嚴目頭的肩膀。

嚴目頭強顏歡笑,“對對,大家可以走了。”

他表面自然不敢有絲毫意見,甚至樂意至極。

他們驚疑一下,倒也沒有多愣。

馬上啟程。

“等下。”

所有人一愣。

忽然,一個容顏絕美,氣質出塵,似若天仙的女子提著衣裙走出來。

伴隨著一陣仙氣飄飄的香味傳來。

所有人臉色都不由陶醉,難以自拔。

何君卻是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目的已經達到,不會為難任何一個人。

“沒想到你性格還是和以前一樣。”

大家都不理解這句話?

惡老頭卻是滿臉驚奇,緊盯著女人面貌,越看越覺得熟悉。

這不是……

何君緩緩眯起眼眸。

“怎麼,不記得我了?”柳溪裳輕輕微笑。

何君仔細回憶,也想不出什麼來,不過已經無所謂了。

“大…大人,她好像是柳魔頭……”惡老頭語氣不可置信,帶著顫聲。

何君依舊是面無表情。

他只是覺得有點熟悉。

“是不是很熟悉?”柳溪裳幫忙說出心裡話。

“對。”何君是真的想不出來了。

“如花披散,這句話你總該記得了吧?”

何君輕挑眉頭,恍然間想起一回事,頓了一下,“原來是柳老哥?”

柳溪裳笑臉漸漸消失,“你這稱呼…還是那麼特別。”

所有護衛面面相覷,不敢相信。

自己家的小姐居然會跟一個男人…說話?

而且看起來還是熟悉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