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月高。

時間飛逝,很快到了半夜無人三更。

何君迷迷糊糊睜開眼,懶散打了個哈欠。

若無其事喝上茶,滿意點頭,味道還是天然苦。

當做完這一切後。

他才抬頭,看著面前的人,發現一個不少。

看來咋天的調教…嗯,應該是震懾挺有用的。

“大家今晚表現都不錯。”何君還是挺會做人的,既然別人配合,那自己也應該給予點獎勵,不能太過分,“回去休息吧。”

過了十幾息。

依然毫無動靜。

何君起到一半的身,不得不重新仰躺起來,拇指頂著下巴,心裡略微感覺奇怪,面無表情一句,“怎麼,沒聽明白我說的話?”

平靜幾息。

終於有人站出來,是希蘿,“大人,你不是說過今晚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你嗎?”

“有這回事。”何君倒也沒有否認,漫不經心,澄清一句,“不過現在已經結束了。”

“沒有…機會了嗎?”希蘿聽到這個答案,神情低落了一些。

何君揉了揉下巴,面色如常,“當然有。”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他隨即露出真面目。

以何君無人能敵的實力。

為什麼不直接強迫?

很簡單,因為這事只有當事人答應才能完成。

“什麼…條件?”希蘿聞言,不禁後退半步,但眼神還是堅定無比,沒有一絲膽怯。

“這裡不太好說,一會私下的時候我在跟你說。”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當眾公佈,得給當事人一點面子。

何君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所以,你想問什麼問題?”

希蘿沉默許久,終於做出勇氣,“大人,你是…性無能者嗎?”

何君聽到這話,神情沒有絲毫變化,有了許多前車之鑑,他的心境早已經越來越深漠。

就算遇到很離譜的事都能從容不迫,淡定自如,不受影響。

“這個問題對你有什麼意義?”

希蘿沒想到何君會這麼問,臉蛋一愣,難以欲言,“我……”

何君淡聲補充,“我只是一個變態流氓禽獸之徒,是不是性無能好像也不關你們的事?”

何君不顧眾人微疑的表情,真心解釋,“所以你們關注的重點不應該是我,而是怎麼尋找機會逃跑。”

“畢竟七天後你們會被賣到不同的人手裡,到時候結果如何,大家心中估計都有預料。”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何君會說這些,神情各異古怪。

希蘿愣了愣,然後義無反顧,追問道:“所以,大人你的回答呢?”

這時,在旁邊的白琳夢也是豎起耳朵,靜靜聆聽,生怕錯過。

其實這個問題也是她最在意最想知道的。

何君發現了一個盲點,那就是越可愛漂亮的平胸女人越難忽悠。

面對這種情況,他低垂眼臉,道出事實,“不知道。”

希蘿聽到這個敷衍的答案,弱聲而言,“大人,你是要食言嗎?”

“並沒有。”何君語氣輕描淡寫,“事情沒做過,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

這個結果讓很多人都感覺很意外?

她們實在沒想到何君居然會是…處男?

而且年齡看上去也不是很小。

至少二字開頭。

在王朝裡,超過二十還沒家室的男人,肯定會被鄰居親朋好友暗裡嫌棄。

沒有什麼特殊原因,一個男人二十都沒有老婆,那就是自己本事差!

至於無情無慾這句話,那是沒有女人愛,嫉妒看不慣別人有漂亮的女人,一個單身狗自以為是的發言罷了!

“大人,沒想到你真的是一個可憐人。”希蘿搖頭嘆息,聲音充滿了憐憫。

何君哦了一句,懶得繼續在這方面解釋。

別人這麼想自己,他完全無所謂。

而令人可笑的是,自己身處危機的環境,居然還有心思可憐別人?

有空關心別人的問題,還不如考慮好怎麼活下去?

“大家還有什麼問題。”何君神色依然平靜,“可以現在問,不過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沉默不語。

何君見都不說,“行了,既然……”

“大人,我…有問題。”

何君揉起下巴,看到是墨漓雪舉的手,這種情況倒是讓他感覺很意外,“你確定?”

“我…確定。”墨漓雪咬著唇。

何君也沒有深究這些人為什麼就好奇他,明明什麼惡人形象都表現出來了,“哦,說吧。”

墨漓雪深呼口氣,讓自己儘量冷靜些,美眸陰晴不定,“大人,你這種性格的人為什麼會做這些事?”

何君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不是奇怪她會問這種問題,而是感覺這話好像有點熟悉。

但一時間也是想不起來了。

何君收起心思,氣定神閒,給出答案“因為我喜歡。”

墨漓雪輕輕搖頭,篤定,“你沒有說真話。”

何君神情依舊不變,就這麼平靜看著她。

“其實大人你根本就沒有在乎過我們。”墨漓雪表情冷媚,雙手合十,“對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達到你的目的。”

“在你眼裡,其實我們都是不相關的路人,生死隨意。”

“我說的對不對?”

何君面無表情,他覺得這廝跑題能力挺強的啊。

都已經問了兩個問題。

對此,自己只是淡定吃起妖妖果,一副看戲模樣,沒有說話。

“大人你不回答我的問題。”墨漓雪目光炯炯,質問道:“是要反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