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啫死亡的一瞬間。

天空烏雲散去,壓迫感全然消失。

時間開始重新流逝。

噗!

刀芒閃過,屍首分離,血霧紛飛。

馮牛臉上動作僵住,滿臉不可置信。

這人……怎麼會突然毫無抵抗讓他給殺死呢?

事情非常離譜,馮牛憨著臉,撓了撓頭,就算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這事情的緣由。

不過他也沒有繼續糾結下去,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吧。

反正橫禍已過。

隨後徑直跳下去,正準備離開。

忽然。

後面有一道清媚的女聲傳來。

“謝謝大人……”

馮牛聞言,覺得很奇怪,轉頭就看見一個女人躬著身。

身材嬌小,長髮粉色。

顏霜慢慢抬頭,當看清馮牛的臉朧,她臉蛋滯愣瞬間,隨即變得驚喜,“原…原來是好心大叔你?”

馮牛輕挑眉頭,眯眼觀察,最終確認。

沒有見過,一絲印象都沒有。

那她在自言嘀咕什麼?

顏霜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居然是馮牛,真是好巧。

她默默想著,心裡越來越開心。

自從那個黑暗地方跑出來後,自己就沒有遇到過這麼好的人。

馮牛看了兩眼,默然不語,選擇無視,轉身離開這裡。

顏霜看到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整個人直接亞麻愣住。

“大人……”顏霜腦袋一糊熱,上前拉住馮牛的衣袖。

馮牛察覺到情況,停下腳步,回頭靜靜看著她。

顏霜臉蛋微紅,才發現自己魯莽了。

“有事?”馮牛語氣極慢,聽不出什麼情緒。

顏霜輕輕鬆開手,清聲而言,“大人,你救了我…難道不需要回報?”

馮牛一臉疑惑,語重心長分析情況,“俺並沒有救你,俺只是自保而已。”

顏霜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表情一愣。

“所以,不要自作多情。”馮牛直話直說,他是一個懶得惹麻煩的人。

更何況這雌性長得還不差,被纏上了肯定會有不可預知敵人襲來!

這是他從小就聽父親說的話。

女人是個禍害,男人要是想活久點,就得遠離!

顏霜忽然低下頭,看不清臉色。

“能放手了吧?”馮牛見這麼久沒動靜,平聲發問。

他不想對女人動手,倒不是自己心慈手軟,而是這樣也可能會染上因果。

“你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

“嗯?”馮牛神色掠奇,聽得稀裡糊塗,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顏霜恢復臉色,“我明白了。”

“那就放手吧。”馮牛憨臉依舊不變。

顏霜鼓了鼓腮幫子,心有不甘,但還是老老實實鬆開手。

馮牛面對這一切,沒有看一眼,轉身就離開這裡。

……

城主府。

馮牛漫然回到自己的房子。

立馬把自己的官服脫掉。

馮牛剛剛脫掉一半的衣服,寒風吹過,背後發涼。

應該是窗戶開啟了。

他默默想到,轉過身去關掉,就這一瞬間。

馮牛神情懵然,手裡動作愣住。

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大人,你身材好強壯欸。”顏霜不知何時來到窗戶邊,雙手撐著下巴,滿臉驚訝和喜色。

絲毫沒有羞澀之意。

馮牛輕輕皺起眉頭,覺得很是不可理喻。

這哪來的人?

“大人,我可以進去嗎?”顏霜笑容滿面,“外面好冷的。”

也不管當事人同不同意,自顧自翻過……

砰!

窗戶被猛地關閉起來!

強烈餘風還吹在顏霜的額髮中,讓她一時間睜不開眼。

馮牛關掉窗戶,沒有理會,繼續脫掉官服,換上新的衣服。

沒一會兒,他就感覺全身舒服。

“還是自己的衣服好。”馮牛心裡自言想著。

正準備去喝杯茶。

但接下來他又愣住了。

“大人,你是要喝茶嗎?”顏霜好心把茶杯遞過去。

馮牛沒接,只是面無表情看著她。

顏霜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蛋微紅,撇過頭,“大人,你一直盯著我的臉,很讓人難為情的。”

馮牛恢復憨樣,撓撓頭,思想短路,不過並不妨礙他直問,“你來俺房間做什麼?”

“我來報恩啊?”顏霜忽然靠近,俯著身體,胸前波瀾起伏。

雙方的臉就只有一寸之遠。

一股幽香味還若有若無的漂流。

馮牛面對這種突發情況,完全無動於衷,“俺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

“俺當時只是自保,沒有想救你的意思。”

“我知道。”顏霜傾然笑了笑,“所以,我也不是因為那件事來報答你的?”

“那是什麼事?”馮牛聲音一如既往。

他感覺越來越麻煩,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早上的時候,你幫我撿起木偶。”顏霜表情很是嚴謹,“是這件事。”

“舉手之勞。”馮牛難得說出一個成語,“不用在意。”

顏霜搖搖頭,表情認真,“這對於我來說很重要。”

“你知道我的木偶意義嗎?”

“它充滿了一份情,也充滿了我整個人……”

當說完,顏霜張開大眼睛,想看看馮牛會是什麼反應。

但接下來,她笑臉一僵。

馮牛迷迷糊糊打了個哈欠。

“嗯?你剛才說什麼?”

很明顯,他剛才沒有聽清。

顏霜嘴巴微張,欲言又止,愣愣看著,似乎想說什麼,憋愣許久。

最終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