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

夢奈:“……”

她的表情變得很勉強,愣愣看著何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城主大人…你能以正常人的角度來形容嗎?”夢奈最終也只能這樣緩解尷尬。

何君摸了摸下巴,隨口說道:“哦,沒感覺。”

“沒感覺?”

“對。”何君沒有隱瞞。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小到大,自己對女人完全就是不感興趣。

在另一方面,他反而更喜歡錢財。

人有七情六慾,何君覺得自己對錢欲更大一些。

雖然他平時買東西從來沒給過錢,但也會想盡辦法賺錢。

這話聽起來有些矛盾,其實算是何君的一個小癖好吧。

“城主大人,你對所有女人都是這樣?”

何君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那你不覺得可悲嗎?”夢奈突然這樣問道。

“怎麼說?”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城主大人你可以先說出自己的年齡嗎?”

何君氣定神閒,想了一下,“二十四。”

“城主大人你都活到二十四這麼大了。”夢奈小手輕握放在胸口上,表情似乎很憐憫:“連一個女人都沒有喜歡過,或者被喜歡,你不覺得這很可憐和難忍嗎?”

何君表情越發沉默,他怎麼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

“哦,然後?”

“所以城主大人你決定什麼時候開始找自己的另一半?”夢奈目光認真。

何君面色不變,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看著她。

“城主大人你這種反應,是不是想說自己是高漠的修煉者。”夢奈似乎看出何君的想法,幫忙說出心裡話,“不是凡人,沒有那些世俗慾望?”

“我可沒有怎麼說。”

“是嘛?”夢奈緊盯何君的漠臉,隨即踏步緩緩靠近,到了他的面前,正準備用手撫摸。

何君不明所以避讓開來。

“現在城主大人你的行為不是在證明了?”夢奈慢悠悠說話。

“哦。”何君這麼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不想惹麻煩事。

“城主大人你一直都是喜歡在女孩子面前裝冷漠嗎?”

何君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那就是自己好像對付不了不要臉皮的人。

就像自己的老父親和惡老頭一樣,說的每一句話都直指要害,想反駁都反駁不了。

“你認為是就是。”

夢奈輕輕點頭,“原來這就是城主大人你一直單身的理由?”

何君眯起眼睛。

“性格自認為冷漠,不喜與女人交談……”夢奈說出自己的感覺:“城主大人你這麼做,難道是為了讓別人覺得你很清高?彰顯自己不喜女色這種偉大精神?”

“哦。”何君沒有想著解釋什麼,也懶得反駁,“你說得都對。”

別人怎麼想,怎麼說都是別人的事,他無權干涉。

只要行動沒有管到自己,何君都不會理會。

而且這種東西,有什麼好解釋的?

一句話,人各有志,自己想做什麼,怎麼做才開心,還需要別人說導?

夢奈突然直愣愣的看著,她沒想到何君真是這種奇葩人……

自己問的問題這麼刁鑽,居然都沒有一絲反駁和發怒的意思,反而還滿臉無所謂,讓別人覺得是就是?

講句真話。

夢奈覺得像何君這種性格單身一輩子也是理所當然的。

她最終嘆了口氣,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城主大人你其實是個沒有女人喜歡的可憐人,所以長期以來導致心理扭曲,身體很壓抑,心裡不自覺嫉妒別人有女人,看不慣別人能為了愛殉情,現在表現出一副不喜女色的冷漠性格,也只是為了展現自己表面的清高,實際上你只是在自欺欺人,根本就掩飾不了你找不到女人的事實。”

“是嘛。”何君態度還是老規矩,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夢奈又搖了搖頭,她發覺是何君越來越可憐了。

“你,單身到現在難道不覺得痛苦嗎?”

何君面無表情,沒有絲毫遲疑,“不痛苦。”

“身體一直憋著不難受?”

“不難受。”

“長這麼大,連做愛都沒有體會過,城主大人你覺得自己還是男人嗎?”夢奈忽然說出很奇怪的話。

她覺得這話可以激起何君的反應。

因為是個正常男人聽了,都不可能冷靜下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話,何君依然淡定自如,“看你自己怎麼想。”

“那你就不是咯?”

“哦。”何君也沒有反駁什麼。

夢奈:“……”

她算是大開眼界了,這世上還真的會有人承認自己不行。

“城主大人,聽了這麼多話。”夢奈想了一下,輕聲而言,“你現在心裡是不是感到很不舒服,已經恨不得想要直接殺了我,來以示自己的清高冷漠?”

“並沒有。”何君聲音看不出什麼情緒,他說的都是實話。

而且自己也從來不是自以為是的人。

夢奈沉默了一會兒。

“城主大人你沒有女人,以後老了,要是沒有兒女送終,怎麼可憐的結果,難道也覺得無所謂?”

何君神色依然如常,“如果我做人奮鬥幾十年,就是為了最後幾年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的幸福,那我寧願只享受前面的人生。”

這話聽得他有想笑,人辛苦活幾十年,就是為了最後死亡之時的幸福?

別人傻,何君可不跟你們傻。

自己的觀念是,能活一天就瀟灑一天,活不了就直接死了拉倒。

而且他也沒想著自己能活到自然老死。

夢奈:“……”

“還有什麼問題?”何君還是挺講信用,就算別人問的問題在難聽,他都能做到有問必答。

這也是自己有諸多生意朋友的口碑。

雙方沉默了許久。

“城主大人你可以聽聽我說的故事嗎?”夢奈剛想繼續說什麼。

但隨即被何君擺手打斷,“這個就不必說了。”

他哪裡有空聽這些廢話。

“那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可以嗎?”

何君沒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看著她。

“你……”夢奈咬著唇,艱難說出話,“平時有自娛自樂的習慣嗎?”

說完,她雙眸就緊盯著何君,想看看他到底會有什麼表情變化。

這個問題實際上夢奈也是豁出臉皮了。

可惜沒過一會兒,她就很快失望了,因為何君從始至終都是擺著那副漠臉,看不出任何反應和波動。

何君沉默了幾息,淡淡說話,“沒有。”

說真的,面對老父親他都沒怎麼無言以對。

“我不信。”

何君哦了一句,懶得繼續理會她,“問題就到這裡了。”

夢奈想說的話最終憋了回來。

隨即也很識趣停下來,沒有繼續發問,只是陷入沉思。

其實她也沒想到何君會這麼好說話,會願意跟自己回答這麼多問題。

原本她已經準備好被殺的覺悟了……

何君離開之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你以後要是見到一個叫何天威的老傢伙,不要相信他的任何話,也不要碰他給的任何東西。”

“為什麼?”

“哦,因為他很喜歡誘騙強姦女人。”

何君很輕鬆的說道:“特別是像你這種型別的。”

他不想夢奈的身體被別人睡過,特別是自己的那個老父親。

至於理由…嗯,很簡單,不是處身的女人不值錢。

夢奈整個人懵站在原地,黛眉輕動,“真的?”

她不太相信這世界會有這種人。

何君沒有在說話,只是徑直離開這裡。

現在他已經有了計劃,準備找個正經的理由,解僱夢奈,然後賣掉。

鑑於她剛才的良好表現,就不賣給土鯊象了。

何君覺得可以把她賣到毒陰老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