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夢深深的看著何君,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為了錢,真的是什麼都能做出來?

心裡雖然是這麼想,但她還是面色如常:“願聞其詳。”

“我這人其實很公平,不會故意為難任何一個人。”何君信口胡扯,伸出兩個手指頭,直接勒索:“也不多,只要你能出這個數就行了?”

“兩萬銀兩?”

何君沒說話,就這麼面無表情,很明顯不是這個數。

“二十萬?”白傾夢語氣有些不確定。

何君漠眼微凝,沉默了幾息,才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這些?”

“那何公子你的意思是?”白傾夢並沒有因為何君的無禮而感到惱怒,反而頗有心情的在這裡談話。

現在拖得越久,對她越有利。

白傾夢從始至終都沒有怎麼傻,真的以為何君有人質她就沒有辦法了?

“我要的是兩百個處身的女人,而不是銀錢,聽明白了嗎?”

白傾夢陷入了沉默,內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何君就怎麼靜靜的坐著,根本不怕對方答不答應,反正自己手中有著人質。

“白姐姐…請不要答應這淫賊的條件!”許久沒說話的月靈突然大喊了一句。

她不想因為自己一個人而連累更多人!

白傾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著,看樣子似乎是在難以抉擇。

其實不用想,像這種條件,她肯定不會答應。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到那邊有結果。

果然,沒一會兒。

白傾夢露出了一絲笑容,“恐怕何公子要失望了。”

“嗯?”何君聽得一頭霧水,還沒有想明白麵前這廝冒出這句話到底是何意。

外面就突然傳來一陣爆炸聲!

塵煙滾滾,沙石亂飛。

一個渾身是血的老頭子從灰塵中飛了進來,還未看清楚人樣,就徑直倒在何君的腳下。

隨後又有幾個穿著統一衣裙的女子走了進來,每個人都戴著面紗,手持月刀,氣質頗為清冷,身上隱隱約約帶著一絲血腥味。

很明顯,這些人應該是某個宗門的勢力。

不過她們當看到白傾夢之後,便沒有繼續動手,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何君從始至終沒瞧她們一眼,反而用手幫躺在地上的人翻了個身。

這時候何君就發現了,面前這倒黴蛋,好像是…惡老頭?

“何…何城主,救命……”惡老頭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呼吸只進不出,看樣子似乎已經只剩下半條命。

何君知道這廝如果在不及時救助,真的就要去西天享樂了。

思索一下,自己決定一巴掌拍過去。

噗!

惡老頭收到重擊,臉色都來不得及變,就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多…多謝。”惡老頭臉色好了許多,他也知道何君這一巴掌是為了救自己。

“說說看,現在是什麼個情況。”何君把身旁的月靈按在一個地方坐下,自己也懶得繼續用大刀挾持她,手太累了。

惡老頭無意間看見另一旁站著的白傾夢,自己臉色猛地一變,似乎很惶恐的樣子,趕忙往何君身旁靠近。

“何…何城主,我現在撤回那個請求還來得及嗎?”

惡老頭是真的怕了,自己明明只是在惡狼幫裡躺著等何君的好訊息。

誰知道,橫禍從天而降,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幾個女人,實力強悍無比也就算了,根本沒有一絲廢話,直接見人就斬!

他手底的所有兄弟都抵不過對方的隨意一刀。

就只是眨眼間,整個惡狼幫瞬間覆滅,變成了一個慘不忍睹的屠宰場!

就連他本人也是動用全部手段,不顧一切拼命的逃竄,才堪堪跑到何君這邊。

雖然從一開始,他是先到城主府裡的,不過那裡的情況好像也和惡狼幫一樣……

現在惡老頭才明白,這一切的始作者,都是面前這個女人!

雖然是明白怎麼一回事,但惡老頭也不敢狂怒的看著白傾夢,甚至從一開始就唯唯諾諾,向何君撤回要求,請求她的原諒!

“怎麼說,你怕了?”何君見惡老頭這種反應,大概已經猜出是怎麼個回事了。

不過能把惡老頭這廝逼成這樣,這些人看起來比想象中不好惹啊。

“我……”惡老頭咬著牙,雖然不想承認,但最終還是點點頭。

隨後轉身看著白傾夢,他知道面前這人的容顏肯定很漂亮,不過也不敢在有一點心思了,抱拳道:“鄙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龍王廟,請仙子原諒!”

白傾夢面對惡老頭的道歉,並沒有一絲表情,甚至連看他一眼都沒有看,只是隨口回了一句。

“你,無需道歉。”

這一句話無疑直接判了惡老頭的死刑!

惡老頭嘆了口氣,他就知道道歉肯定是行不通的。

雖然早有預料,不過心裡還是很沉重。

絕望嗎?倒還不至於。

只是突然覺得自己為什麼怎麼犯賤?偏偏要去惹她呢?

而且還是兩次?

好了,現在算是真踢在硬板子上了。

如果有機會…他絕對還要在來一次!

“嗯?什麼情況,你這老頭居然會道歉?”何君驚訝了。

這不驚訝不行了。

他可是知道惡老頭的本性,這廝以前經常強姦良家少女,做這種事多了,自然會被別人教訓,但也不見得他會認錯!

有一次,何君親眼看見了,惡老頭居然想要用棒棒糖誘騙土鯊象的小女兒,可惜才實施到一半就被土鯊象發現,一怒之下,根本不給一點面子,直接把惡老頭抓起來倒吊在樹上,用鐵錘棒連打了三天三夜。

這整個期間,也沒見惡老頭痛喊過一個字!

那不屈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說…只要我不死,下次還敢來!

現在他孃的,居然只是因為一件小事,就向這個小娘們底頭道歉求饒。

你說,這能不讓何君驚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