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氣鼓鼓地拖著那個紅白藍顏色的膠袋走了出來。她一見到丁爾文,就大哭著跑過來,一頭扎進他的懷裡。
丁爾文一驚,問:
“小喬,你怎麼了?別哭,有我在。”
小喬抽泣著說:
“那個人……那個人欺負我……”
丁爾文憤怒了:
“什麼?你帶我去找他!”
小喬拉住了他:
“不要,我們快走吧,他們有保鏢。”
丁爾文的心被小喬的淚水浸溼了,他撫摸著她的頭髮,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疼痛。他瞪著那座華麗的別墅,一團怒火在他的心中燃燒。他想要為小喬出頭,要去找黃炳安理論一番。然而,他的脖子突然被一根電棍攔住,兩名黑衣保鏢一前一後地夾住了他。
小喬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來,她的眼睛已經紅腫,但她的眼神卻堅定而明亮。她抹掉眼淚,拖著他的手臂,離開了黃炳安的別墅。她的步伐有些蹣跚,卻堅定不移。她知道,她必須帶著丁爾文離開這裡,否則他們將面臨更大的危險。
丁爾文回頭,黃炳安的別墅,那座華麗的建築在燈光中閃閃發光。有兩個小黑影遠遠跟著他們。
丁爾文嘆息:
“好,我們先離開這裡。”
他們走出了別墅的大門,走向了黑暗的夜晚。小喬的手緊緊地握著丁爾文的手臂,她的眼淚還在流淌,但她的眼神卻充滿了決然。她知道,他們必須逃離這個地方,必須遠離黃炳安這個危險的男人。
他們在黑夜中行走著,小喬的心跳在她的胸膛裡狂跳。她不知道自己和丁爾文能否安全逃離這裡,但她知道,她必須勇敢地面對一切。她抬頭看著天空,那星星點點的繁星彷彿在告訴她:無論面臨什麼困難和挑戰,都必須堅持下去。
直到走了很久,丁爾文再次回頭,跟蹤他們的兩個黑影消失了。
丁爾文對小喬說:
“這次來,能拿回你的東西,也算是一種收穫。”
他的聲音溫柔而關切,但小喬卻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丁爾文輕輕地把她擁在懷中,想要用他的體溫去溫暖她那顫抖的身體。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關切和憂慮,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陪伴在她身邊。
小喬緊緊地抓住那個紅白藍顏色的膠袋。她不讓丁爾文幫她拿,就算再苦再累,她也要自己拿。因為,她害怕丁爾文看到裡面的那張照片。
丁爾文感受到小喬的緊張和沉默,他疑惑地問道:
“小喬,你怎麼了?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
小喬咬著嘴唇,沉默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說道:
“這裡面有我以前的照片,我不想讓你看到。”
丁爾文愣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他不知道小喬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但他知道,這件事情對小喬來說非常重要。
他緊緊地抱住小喬,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小喬,無論你以前是什麼樣子,我都不會在意。因為我喜歡的是現在的你,是完整的你。”
小喬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她說道:
“真的嗎?你不會嘲笑我嗎?”
丁爾文認真地看著小喬的眼睛,說道:
“我永遠不會嘲笑你,因為你是我最珍愛的人。”
丁爾文對小喬說:
“我們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小喬露出疲憊的神情:
“你在廣州長大,如果不開心,最想做什麼呢?”
丁爾文回答說:
“我會去吹吹海風。”
小喬笑著問他:
“廣州有海嗎?”
丁爾文解釋道:
“廣州有海皮,去海皮吹吹風,什麼的煩惱都吹掉。”
小喬好奇地問:
“海皮?海都有‘皮’的嗎?”
丁爾文耐心地回答:
“廣州人將‘邊’叫‘皮’,海邊,就是海的面板,所以叫‘海皮’。知道嗎?廣州的珠江在古代是很寬闊的,闊得像海那麼大,所以廣州人叫流經城裡的珠江叫‘海’。”
小喬來了興趣,她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廣州人叫江邊做‘海皮’的原因!”
丁爾文點頭表示贊同。
小喬換過一張笑臉對他說:
“我想和你去‘海皮’吹吹風。”
丁爾文欣然答應:
“好啊!”
他一揚手,一輛計程車停在他們身邊。
他們上了車,丁爾文告訴司機要去海皮。
在廣州是很難遇到會懂粵語的計程車司機。
那司機是外地人:
“海皮?是哪兒?”
丁爾文不想再解答這個問題了,他說:
“去西堤吧。”
司機明白了:
“靠近沙面的地方。我知道了。”
車子在廣州的街頭巷尾穿梭,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一個熱鬧的地方。
小喬看著窗外,看到了許多人在江邊散步、跑步、玩耍。
他們下了車,來到了江邊。小喬迎著微風,站在江邊,她感到非常舒適。丁爾文站在她的身邊,兩人靜靜地望著江面,享受著這份寧靜和舒適。
眼前的珠江,水波盪漾,海風輕拂,彷彿真的置身於海的懷抱。兩人漫步在江邊,享受著這份寧靜與和諧。海風吹過,將他們的煩惱一掃而空。小喬看著丁爾文,心中充滿了感激與幸福。而丁爾文也深深地看著小喬,眼中滿是溫暖與陪伴。
小喬突然問丁爾文:
“你會游泳嗎?”
丁爾文點頭:
“當然會。”
小喬笑了:
“如果我現在掉到珠江裡,你會救我嗎?”
丁爾文轉頭看著小喬,微笑著說:
“放心,我會。”
小喬皺皺眉:
“我好像聞到江水有股汽油的味道!”
丁爾文點頭:
“是的。現在的珠江水,比不上我小時候清澈。我們以前是可以在這裡游泳的。特別是每年的端午節,龍舟水一漲起來,連我們現在站的地方都淹沒了。我們就在水邊玩水,很開心。”
小喬閉上眼睛,在想象他說的那個戲水的場面:
“那個畫面,真是太純真了!粵語童謠的‘落雨大,水浸街’,說的就是這種場景吧。”
丁爾文說:
“差不多吧。”
在海風的吹拂下,他們的心更加貼近。此刻的他們,彷彿成為這個喧囂城市中的一道亮麗風景線。而這個城市,也因為有了他們,變得更加生動與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