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的身體裡擁有自愈因子,這種改變了他自身基因的存在,也讓他擁有無法死亡的能力。

當然,這可能是某位巨神,為了不讓死亡女神被這個該死的蟑螂雜碎騷擾,所給他的詛咒。

總之,韋德是極其特殊的存在,就像他為了治療癌症,去參加X武器實驗,結果……

癌症不會讓他死亡,但是卻讓他毀容了,滿目瘡痍,渾身潰爛,這可能是一個好詞。

但,當時實驗的物件裡,只有他活了下來。

也是因為這癌細胞,讓他和自愈因子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穩定平衡,這也讓他的面板格外敏感,幾乎每時每刻,他臉上的面板都在重構。

潰爛,癒合。

面板上的細胞不斷的死亡,誕生,如果在顯微鏡下看,他的面板正在不停的蠕動,就像有千百萬條蟲子在他面板下面撕咬一樣。

這聽起來有點可怕。

但,當獲得一些東西的時候,往往就會失去一些,這條不僅作用於魔法界。

韋德的右手臂,被布魯茜直接反關節折斷,這已經是重傷了,至少在布魯茜看來是這樣的。

“哦,美女,你居然穿紅色的內衣,哇塞,居然是蕾絲邊的,你男朋友一定很幸福。”

韋德就像毫無感覺一樣,甚至還敢轉頭調戲布魯茜,這讓布魯茜臉色冰冷。

手裡加重力氣,同時一腳踢了出去。

“啊!”韋德直接飛了出去,摔了兩個跟頭,然後趴在地上,將手臂拽直了。

他都已經習慣了,疼痛……這是感覺嗎?

當他看到自已的樣貌,照鏡子的時候,他生無可戀的選擇自殺,能想象到嗎?

一個擁有不死能力的人,自殺到底有多麼困難,他甚至用煤油把自已炸碎了。

結果就是,他從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碎肉,在一個月的時間內,體驗了一把重生的感覺。

感謝他遠在加拿大的親人,把他小時候的衣服郵寄了過來,那段時間太痛苦了。

尤其是頂著一個醜陋大腦袋的嬰兒,那簡直就是一場噩夢,到現在韋德都會被嚇醒。

“OK美女,接下來……”韋德轉身歪了一下頭,背上的兩把武士刀出鞘,落在了他的手裡。

“才是,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韋德就衝了過來,雙刀交叉,一個重劈砍,朝布魯茜揮砍了過去。

比起赤手空拳的戰鬥,韋德可是更喜歡雙刀在手,他喜歡這兩把刀了。

因為,比起那些從手指裡面,冒出來的利爪,或者是從身體裡冒出爪子的技能。

用刀,顯得他非常帥!

鐺鐺鐺鐺鐺,一陣激烈的碰撞聲響起,金屬摩擦的火星四濺。

短短片刻,兩人就對拼了十幾下。

韋德身上也被捅了好幾個窟窿。

但是這對他來說毫無作用,只不過是給後面給制服的縫補,又增添了新的工作。

布魯茜甩了一下手臂上彈出的袖劍,劍刃鋒利,是用特殊合金鋼製作的,有良好的柔韌性。

可以摺疊起來,便於隱藏。

不過,布魯茜看了一眼自已的手臂,袖口那裡硬生生捱了三刀,露出了裡面的臂鎧。

是苗木送給她的,因為苗木已經用不上了,這東西就被布魯茜改裝了一下。

雖然,她沒辦法改變臂鎧的性質,但是在上面新增一些部件,就很有出人意料的效果。

布魯茜單手持劍,擺出擊劍的姿勢,雖然她並不是很適應這種攻擊方式。

“呼呼,擊劍?我接受挑戰!”

韋德很是高興的,擺出單手擊劍的動作,將另一把武士刀插進了刀鞘。

電光石火之間,兩人又再次碰撞在了一起。

布魯茜在揮劍的同時,一腳踢出。

嚇得韋德連忙向後跳了出去,心驚膽戰的捂著胯部,聲音有些顫抖:

“不要……”

韋德有些害怕,雖然他知道自已能復原,但是這樣的感覺,絕對不是他想要接受的。

太恐怖了,尤其是布魯茜剛才的氣勢,那是真的要把他給踢爆啊。

一腳未中,布魯茜從身邊的女式包包裡,拿出了一個古樸的化妝盒,甩手丟了出去。

化妝盒在空中變形,就像蜘蛛一樣彈出六個金屬爪,朝韋德抓了過去。

“蜘蛛化妝盒嗎?這讓我想起了彼得。”

韋德高高跳起,揮手斬落化妝盒,回憶般的說道:“如果我和彼得一起搞個組合出道,絕對比蝙蝠俠VS蜘蛛俠要火爆的多。”

他喋喋不休的話有些多,這也是他的習慣。

在漫威眾多英雄中,嘴碎這個標籤,是他的標配之一,還有一位在紐約皇后區。

化妝盒落在地上,六個金屬腳正好對向天空,而韋德那絕對圓潤的翹臀。

“嗷!!!!”

韋德捂著屁股,撲通一聲摔了地上,那六根已經紮在上面的機械腳,開始釋放電流。

“啊……嗷,啊!噢!”

韋德被高壓電流,電擊的身體不停的抽搐,片刻後就吐著白沫落在了地上。

“我死……略……”韋德就像螃蟹一樣,從嘴裡往外吐著白色的吐沫泡。

布魯茜眉頭緊鎖,這種打不死的瘋子……好像也並不稀奇,但是這傢伙……感覺不對……

“別動!”剛才那個年過半百的收銀員,抱著一把雷明頓霰彈槍跑了出來。

她看了一下現場,槍口立刻轉移到了死侍身上,這才是敵人,有VIP會員卡的是家人。

“好了,我們可以打電話報警了,記得讓苗木接電話。”布魯茜轉頭說道。

“他要跑了!”在超市裡的傑森連忙喊道。

布魯茜轉頭看去,在地上吐白沫的韋德,已經溜掉了,只剩下了一件紅黑相間的緊身制服,扔在地上,彷彿是在上演……金蟬脫殼?

————

“阿嚏。”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粉色小豬內褲的韋德,正抱著膀子,從巷子裡跑出去。

躲在一個流浪漢的紙殼屋裡,韋德拿著那塊時間手錶,不停的調整著上面的時間。

橙黃色的時間隧道展開,韋德再次跳了進去,緊接著又被扔了出來。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情況,有人在這裡加了限制嗎?為什麼時間線穿梭不了?”

韋德碎碎念道,穿梭時間線這種事情,他是再熟悉不過了,就是容易有些發神經。

但是他並不笨,當然,如果不是自愈因子,以及心理,生理上的干擾,他是可以把武士刀揮舞的就像風車一樣切子彈的。

而且,他還精通法國拳擊和東方武術,加拿大退役的頂級特種兵,還有一個漂亮的未婚妻。

只不過……曾經是曾經,現在是變態。

他看到鏡子,看到自已那張臉都想要嘔吐,但是他依舊騷包,還能到處泡到一夜情的女友。

如果不是她們每次都割點紀念品下來,那可能會更好一些。

經過多方調整,各種試探,就差拿牙咬了。

而事實上他已經用牙咬了,只不過這塊時間手錶,比他想象中要堅固太多了。

所以,他碎掉了兩顆牙齒,一根手指,以及七八個小時的拆解行動,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世界的時間線被什麼東西包圍了起來,無法進行時間線跳躍。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塊時間手錶是漫威的,在DC世界沒有版權,使用不了。

“看來我的尋親之路要早一點了。”

韋德靠在紙箱子上,回想著他那位遠方表親,至於有多遠呢,跨越兩個世界的那種。

都是姓威爾遜的,混口飯吃應該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