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吳守光已經被判了終身,所以林必豹已經不擔心什麼了。

就連以前從未說過的話,現在也敢開口了。

“京老??”

“呵,就知道你是個廢物,連京家真正的主人是誰都不知道,你不失敗誰失敗?”

林必豹語氣十分的嘲諷。

吳守光一句話沒說,全在聽著林必豹自爆。

“你是個蠢得,比你更蠢的就是那個時南鳶了,她以為自已要贏了是嘛?其實不然,京老掌控著局勢,現在要不是時南鳶還有用,京老早就剷除她了!”

“等時南鳶沒有了利用價值,她也會被我們解決掉!”

沉默了很久,吳守光才開口:“那,什麼時候?”

林必豹聲音有些愉悅:“那就不知道嘍,反正不會是近兩年,先將她捧到最高處,然後再讓她落入深淵,這種感覺,應該很爽吧?”

他的語氣,帶著深刻的惡意。

錄音到這裡就截止了,時南鳶沉默的看著面前的錄音筆,努力消化這話裡的感覺。

不對啊,自已的夢中,解決了京福山之後,也沒有什麼大事啊。

沒有出現什麼京老,自已也沒有什麼事情,一直到相親生了個孩子,都沒有任何的事情。

“你不知道京老是誰嘛?”時南鳶回神,看向吳守光。

吳守光皺眉,不像是作假:“不知道啊,我從未聽過有這一號人,以前是京福山的父親,後來是京福山,就算是爺爺也早就去世了,不應該有這麼一號人物啊。”

時南鳶有些頭疼。

這個不是外來的人,因為‘林必豹’離開的時候說過,他會幫忙阻斷這個世界,以後不會有任務者出現了,這也算是對她的照顧了。

所以,這個京老是一直存在的。

自已上輩子一直沒事,是因為自已一直有用是嘛。

時南鳶迫切的想要去知道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畢竟,她不想要一直有這麼個炸彈存在。

“我知道了,走了。”

時南鳶收起錄音筆,就準備起身離開了。

吳守光叫住了時南鳶,有些緊張的詢問:“時總,我媳婦和我兒子他們。。。”

遲來的深情。

比草賤。

時南鳶簡單的告訴了他:“秦臻我給她安排了新房子和保姆,到死她都不會受苦,你的兩個兒子也已經出去了,找到了新的工作,你不用擔心。”

“好好好,那就好,那就好。”吳守光熱淚盈眶,是因為自已的家人過上了好生活。

直到時南鳶走,他都不敢開口詢問,為什麼自已的家人從來沒有來看過自已一次。

雖然事情有些搞不清楚,但是時南鳶還是收到了一個好訊息。

就比如,她的好妹妹,又戀愛了。

“姐!”

好巧不巧,時南鳶去買最新款包包的時候,撞上了,大概是羅曼蒂克劇情,時清麗嬌羞的站在那裡,一片落葉正好落在了她的頭頂。

而她身邊,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伸手將落葉拿了下來。

她抬頭。

他低頭。

兩人深情對望,眼中的愛意流轉,眼瞎的都看到了。

“咳咳。”時南鳶都走到兩人身邊了,兩個人都沒有絲毫的反應,時南鳶咳嗽了一聲。

時清麗有些不耐煩的回頭,看到時南鳶的那一刻,臉色立刻漲紅。

“姐!!”

男人也回頭了,看著時南鳶反應了過來,連忙朝著時南鳶就鞠了個躬:“姐姐好!我是阿麗的男朋友!我叫沈從勻!”

倒是個有禮貌的男孩,時南鳶背調過沈從勻。

家裡獨子,雖然家裡產業不在國內,但是卻也是富商之子,畢竟石油大亨啊那可是。

家裡也在做著慈善事業,沈從勻的母親是農村出來的,所以對於國內的那些上不起學的孩子多有照顧。

是個不錯的孩子。

時清麗緊張的看著時南鳶,解釋道:“姐!我昨天才和學長在一起的,你昨天和姐夫一起我就沒和你說!不是故意不和你說的!”

她深怕時南鳶生氣了。

那焦急的模樣看的時南鳶有些好笑:“行了,我還沒說還說什麼呢,我可沒說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啊。”

時南鳶的笑容,讓時清麗鬆了口氣。

調皮一笑:“嘻嘻,我就知道姐姐對我最好了~~”

“我去買包,你去嗎?”

“去!”

沒有女人會不喜歡包,時清麗也不例外。

而且,時清麗因為是大學生,所以生活費是固定的,她沒有自已工作,偶爾時清明也會給點補助。

但是時南鳶要買的包包,她還是負擔不起的。

不過,能和時南鳶一起,就說明,不用她花錢了!開心!

沈從勻寵溺的看著時清麗,好可愛啊~

走進包包店,經理早就等著了。

“時總您來了,您預定那幾款新品已經到店了,現在就拿給您。”

“行。”

這屬於是全國限量的那種,當五個包包擺在時清麗面前的時候,她眼睛都亮了。

“姐!我真的可以隨便挑嘛?”

她有些不敢置信。

這一個包,可都是百萬的價格了啊。

時南鳶點點頭,看向沈從勻:“你也挑一個?”

反正都是妹夫,在時南鳶的心裡,都是小孩子而已。

沈從勻坐在一旁,沒想到會叫自已,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擺手:“不了不了姐姐,我是男孩。”

言外之意,不喜歡這個包包。

然後,沈從勻就收到了女朋友時清麗的一個白眼,沈從勻也不是傻子,不會不明白時清麗的意思。

有些羞澀的撓頭:“我真的可以選嗎?”

時南鳶好笑,這兩人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使眼色,真的是有些可愛了。

最終,在時清麗的眼神瘋狂指揮下,沈從勻選擇了一個粉紅色的精緻手包,而時清麗自已選擇了一個純白的。

其餘的三個,自然是被時南鳶收入囊中了。

三人和諧的一幕,已經被有心之人拍了照片,目前已經在京福山的手裡了。

京福山坐在京家的秘密會客廳內,單手靠在沙發上,另一隻手捏著那張照片,他面色冷靜,如果不看他那已經泛白的指尖的話,還真的當他沒有反應呢。

“福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