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和吳守光皆是眼睛一亮。
這樣,確實可以讓他們都滿意,吳守光可以繼續實現自己的夢想,而那兩個兒子,也可以得到一個很好的臺階。
在父親的身邊,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
到時候,不論吳守光是成功還是失敗,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吳守光眼神喜愛的看著時南鳶,忍不住發自內心的誇獎道:“要是阿鳶是我的親孫女就好了,如此的聰慧!”
秦臻的笑容忽然一僵,眼神冷淡了幾分。
“老頭子,瞧你說的,你可是有親孫女的。”
兩個兒子早就成家,孫子孫女都有五個了,秦臻已提醒,吳守光這才回過神,有些愧疚的看了眼秦臻。
不過秦臻已經不想搭理他了。
“行了,阿鳶,到時候有關於林必豹的事情,我都會發給你,到時候還麻煩你在商界多施加一些壓力了。”
“行啊。”
“當然,秦奶奶,有關於兩個叔叔的情況,您也需要將詳細資料發給我,我倒是看看,哪個叔叔適合繼承。”
秦臻點了點頭。
事情聊的差不多了,依舊是吳守光將人給送了出來,吳守光一上車,車開出去沒多久,他就有些歉意的開口。
“不好意思啊阿鳶,我媳婦就是比較話癆,人啊一旦年紀大了,就會喜歡嘮叨。”
時南鳶搖頭:“沒事啊,嘮叨很正常。”
“我還沒聽過我奶奶嘮叨呢。”
時南鳶趴在視窗,吹著外面的冷風,吳守光以為她在懷念,所以並沒有開口,但是,時南鳶則是再看那條巷子,在吳守光車子開走了之後,就已經有幾輛執法者的車子,停在了那院子的門口。
時南鳶的嘴角勾起。
吳守光出門的時候,時南鳶可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沒有拿手機的。
你說,要是等他回了家,看到自己的兩個孩子,都應該涉嫌走私,受賄給抓走了,他會不會被氣死啊。
時南鳶勾起唇角,笑的十分的肆意。
那院子裡,秦臻看著推門進來的執法人員,眼神犀利。
“你們知道這是誰的院子嘛!你們居然敢私闖民宅,你們有搜捕令嘛!”
她義正嚴詞,她的背脊,在任何時候,都不允許她彎下去。
可是,最前面的那位,直接拿出了搜查令。
“根據調查,吳光宗和吳耀祖先生涉嫌走私,將我國重要物資售賣給外國人,另外,依照自己的職位,進行貪汙受賄,所以我們正式將兩人抓捕進行審查。”
秦臻眼皮狠狠一跳,能讓國家都如此選擇,說明自己的兩個孩子一定是露了什麼把柄出去。
她回頭,兩個字,快四十歲的人了,卻一臉哀求的看著自己。
自己教育了這麼久,他們居然還會被發現!
真是無語!
“領導,我覺得肯定是有誤會,你看要不??”
秦臻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問題,所以她有些不太適應。
手裡的東西沉甸甸的。
執行者沒有說直接推辭,反倒是接了過來,就在秦臻鬆了口氣的時候,那執行者當著全部人的面,直接將東西開啟了。
是一個小金磚。
以現在如此高昂的金價來說,怎麼的也值個二三十萬了。
他嘲諷的開口:“雖然吳首領確實身處高位,但是您這住的,也不像是勤儉節約的吳首領可能買的起得啊。”
“呦,這些都是啥啊?”
“古董啊?”
執行者將金塊往桌子上隨意一丟,那擺放的各個裝飾,執行者看過去,嘴上是羨慕,但是話語裡的嘲諷不言而喻。
秦臻咬牙切齒。
究竟是為什麼,自己這個地方,明明十分的隱秘,就連家裡人一般都不會全部聚在這裡,可是為什麼。。
今天突然就被抓住了。
並且,自己的兩個孩子就算是胃口大了,也不至於會留下這麼大的把柄。
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秦臻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兒子被帶走了,當然,她也被限制了行動,在執法期間,不得私自離開京城。
家裡的東西都被沒收了,全都是要去調查來源的。
而她,陰沉著臉坐在那裡,想打給吳守光,但是手機都沒帶,根本找不到人。
等吳守光送完人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幅宛如地獄惡鬼的畫面。
他立刻發覺了不對勁,這個家,都空了。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秦臻冷笑一聲,眼神看著吳守光滿是埋怨:“你親生兒子都被抓進去了,你還怎麼回事??”
“你出門都不會帶手機嘛!是因為時南鳶是你那老相好的孫女,所以你對她特別好是吧!好到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了是嘛!”
本來,秦臻就已經十分的煩躁了。
能接受時南鳶,完全是因為她能夠幫助到自己的孩子,可是現在,兒子卻被抓進去了,秦臻的那點內心完全的崩塌了。
吳守光有些煩躁,他現在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自己的妻子如此的質問,他的脾氣也難免上來了。
“你在胡說什麼!我這不都是為了我們家嘛!”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就不能好好說,一起解決嘛!”
秦臻瞪了眼吳守光,氣呼呼的坐了回去:“上面發搜查令了,說我們兒子貪汙受賄,走私。”
“這事情不是都穩定了嘛!怎麼會突然被發現?”
秦臻不是很明白。
這事情確實有,但是二十多年開始,都很安全啊,這條路子牽扯到的人很多,大家都想要多賺些錢,所以這個網
官官相護。
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啊。
吳守光也坐了下來:“怎麼會這樣?”
秦臻擺擺手:“行了,你趕緊和那時南鳶好好說說,趕緊想方法將兩個兒子給弄出來!不然你這吳家就要沒了!”
吳守光咬牙,卻沒有按照秦臻的話直接去找時南鳶。
他還是要臉的,所以只能從身邊的人開始找蛛絲馬跡,可是,當初那些一起走私的,卻一個個都聯絡不上了。
這個時候,吳守光才開始真正的恐慌了起來。
而就是這一天,京城的上層,開始了一場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