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實驗人員好奇的想要打斷時南鳶。

時南鳶伸手,制止了他們的話。

然後,繼續她的猜測。

心理學,觀察對方的微表情,可以用來證實自己的猜測是否準確,至少前面的猜測,都是準確的。

“現在你沒了系統,所以你走不了,離不開這個世界,當然,也不會有新的任務者出現,直到我死,你說,我說的對嘛?”

她盯著商昭陵,商昭陵眼神忽然變得閃爍了起來。

不敢直視時南鳶。

他捂著自己的點頭,躺在地上瘋狂的打滾發瘋:“不是不是!還會有新的任務者出現!!還會有!!!”

時南鳶起身大聲的追問。

“所以!系統可以在這個世界尋找新的宿主!對嘛!!”

這個猜測可以說是非常的大膽了,打滾的商昭陵瞬間就不動了,他側躺在地上,將自己縮成一團,這是封閉自己的表現。

時南鳶收起了情緒。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所以,系統可以易主。”

這個結論,不過只用了兩分鐘是,時南鳶回頭,那女王般的氣場,讓眼前的三個男人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實驗人員現在已經不敢小看時南鳶了。

“額,這位時小姐,能否坐下來聊一下。”

“當然。”

時南鳶坐在了實驗人員的辦公室,看著面前的兩人,她翹著二郎腿,雙手交疊的搭在大腿上,懶散的靠在椅背。

眼前的兩個實驗人員反倒是做的有些拘束了。

明明自己才是這個地方的老大啊,現在倒是像是被領導批評的員工一樣。

實驗人員咳嗽一聲:“時小姐,您剛才與商昭陵說的,都是真的嘛?系統真的在您身上?”

時南鳶點頭。

她伸手,露出自己的指尖,肉眼看,並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前兩天晚上,我的腦海裡忽然出現了系統的聲音,但是我目前並不算是他的宿主,我只是他沉睡時候隨意寄宿的物件,就在我的指尖。”

實驗人員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時南鳶的指尖,推了推眼睛。

眼神變得認真:“我們需要掃描一下您的手,不會有任何對人體有害的放射性元素,這個您可以放心。”

“可以。”

時南鳶並不介意,這裡的儀器都和醫院的不一樣,時南鳶好奇的觀察著。

那個小方盒,自己的手放進去,就會被掃描,在掃描的時候,時南鳶明顯的觀察到,自己的指尖,猛然有一塊凸起,然後在掃描結束後,又消失不見。

奇怪,這難道就是系統的存在??

實驗人員也注意到了這一情況,兩個人表現得,十分的激動:“真的有!!”

“按照前輩留下來的殘留資料表明,系統磁電波產物,所以會對我們的掃描產生反應!剛才那個反應!師兄你看到了嗎!!”

其中那個比較年輕的實驗人員激動的喊道。

另外一個比較年長的,仰頭,眼眶裡閃爍著隱隱的淚光,像是激動的。

“我看到了師弟!”

“十多年的研究,終於有了結果!我們要成為歷史上,首個發現系統存在的了!嗚嗚嗚,好想哭啊!”

時南鳶好笑的看著兩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現在倒是哭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時南鳶還是有些警戒這兩個人,畢竟,若是他們只想要系統,不準備救人怎麼辦?

“你們,會救我家阿初的吧?”

時南鳶詢問道。

看到了時南鳶眼中的戒備,兩人無奈的笑道:“想必您還不知道吧,江設計這次設計的發動機,可以讓我們國家的戰鬥機超過別的國家百分之三十的速度,這代表了什麼,您應該清楚。”

“系統固然重要,但是沒有什麼比江設計重要的,而且,咱們這個世界,並不只有一個系統呢。”

時南鳶挑眉。

不止有一個系統?這倒是自己沒想到的了。

實驗人員帶著她,去了另外一個地方,透過攝像頭,能看到這裡面關著三個男人。

一個個,時南鳶似乎有些眼熟。

實驗人員推了推眼鏡:“這三人,是我們的老師留下來的遺產之一,他們應該也都是系統的持有者,他們的任務目標,是一個男孩。”

“男孩??”這倒是讓時南鳶有些驚訝了。

實驗人員點頭:“是的,並且那個男孩是我們老師的孩子,從小師兄十五歲開始,身邊就總是會出現一些男人,他們喜歡並且會去想方設法得到小師兄。”

“每次,一來就是三個。”

“一開始,老師覺得很不對勁,小師兄也堅定的喜歡女人,然後那三人就會消失,可是又會重新出現三個人,一輪又一輪,老師也逐漸的發現不對勁,她本就是研究這些的,所以更是投入。”

實驗人員嘆了口氣。

“直到,老師發現,他的丈夫忽然在某天,也對自己年僅二十歲的兒子,產生了邪念的時候,老師徹底的繃不住了。”

時南鳶聽得,嘴巴微張。

如果按照這麼說的話,那小師兄拿的應該是耽美文裡的小手劇本,甚至後期那些系統還給加了骨科劇情?

離譜,太離譜了。

“那你師父呢?”

實驗人員有些難過,眼神都帶上了思念:“師父將這三人抓住,關進了這裡,然後將所有的實驗資料都給了我們,希望我們繼續去找尋系統的真相。”

“而她,和她丈夫,同歸於盡了。”

母愛是偉大的,忽然相愛的丈夫消失了,她固然難過,但是內心,對孩子的保護,還是處於第一位的。

時南鳶也嘆了口氣:“那小師兄呢?”

那個不過二十歲,本該擁有大好未來的男孩呢。

實驗人員忽然笑了一聲,這個笑容,帶著悲哀:“父親愛上自己,母親殺了父親,一直被男人追求,甚至是性變態,您覺得,小師兄還會想活著嘛?”

時南鳶沉默了。

確實,如果是十五歲開始,那那個小師兄甚至還未長大,便一直生活在了恐懼中。

父親的變態的愛意,還有母親為了自己犧牲,都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幾根稻草了。

實驗人員深深的看了眼時南鳶。

“時小姐,咱們去將系統,給江設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