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辰的力氣很大,想來是真的有些惱怒了。

攥的時南鳶的肩膀都生疼。

時南鳶有些煩躁了,直接伸手,一巴掌響亮的甩在了溫辰的臉上,時南鳶是戴了穿戴甲的,那鋒利的指尖,直接讓溫辰的臉劃出了幾道血痕。

那力道,也讓溫辰鬆開了手,後退了幾步。

他怒目圓睜,捂著臉:“你敢打我!!”

作為任務者,溫辰的內心具有極大的自尊,在時南鳶的面前當一個柔弱的小白花,是為了符合這個世界。

但是並不代表,他本身是一個小白花。

所以,他十分的生氣,伸手就想要打回去。

時南鳶哪有這麼容易被打,剛才被攥住已經是她的疏忽了。

“來人。”

安保很快就衝了過來,直接將溫辰壓倒在了地上。

時南鳶眼神冷漠:“開除這個試用者,拉入時氏集團黑名單,另外時氏集團的所有公司店面,都不允許他入內。”

這,是很嚴重的懲罰了。

被拉入了時氏集團的黑名單,也就代表著,大部分的公司主要是想和時氏集團合作的,都不會錄用他了。

除非是敵對公司,不然溫辰在浙江的路子,算是徹底的完了。

溫辰被壓著,瘋狂的掙扎:“時南鳶!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愛了你這麼多年,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溫辰已經有些瘋癲了。

時南鳶皺眉,擺擺手:“交給警察局吧,據他說的,他應該跟蹤了我很多年了,這種偷窺狂還是關進去比較保險。”

溫辰一僵硬。

他為了體現自己的深情,那可是下了重金在系統那裡購買了時南鳶從小到大的生活照,還都是十分清晰了。

貼滿了他的出租屋。

甚至還收藏了很多的貼身物品,若是愛,那這是促進感情的東西。

若是不愛,那這根本就是送他進入牢裡的最好證據啊!

“不不不!我沒有!!我都是胡說的!!”

時南鳶拍拍手,肩膀有些疼,應該是青了。

“搜查一下他家,應該有證據,關進去個幾年先吧。”時南鳶平淡的開口,然後轉身就走了。

法律能解決的事情,就不需要自己多做什麼了。

看在時家的面子上,時南鳶相信,他不坐個幾年,是不可能的。

回到了她的休息室,時南鳶有些疲憊,江北初的視訊通話適時地打了過來,看到江北初那燦爛的笑容的時候,時南鳶的內心的煩躁消失了。

“姐姐可真是大方,現在網上都說想當你的下屬呢。”

江北初存了好多時南鳶的照片,精心打扮的時南鳶,實在是太耀眼了,看著被眾星捧月的時南鳶,江北初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還好,自己遇到了時南鳶。

還好,他主動了,還好,她是他的。

“你也有的。”

時南鳶勾唇:“明天應該就到你家了,另外,既然你都叫我姐姐了,壓歲錢不能不給。”

時南鳶勾唇,下一秒,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到賬。

江北初的嘴角咧的更開心了。

自然不是因為錢。

江北初哎呀一聲:“哎呀,姐姐對我這麼好,那我要怎麼回報你呢~”

“等姐姐回來,我好好侍奉姐姐好不好?”

時南鳶聽得耳根都有些癢了,湊近螢幕低聲呢喃:“好啊。”

“可以讓我,下不來床哦~”

對面傳來了江北初猛烈的咳嗽,他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時南鳶笑的燦爛,還是小孩子好逗,多可愛啊。

江北初可不敢再繼續討論這個澀澀的話題了。

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

“姐姐,那人沒騷擾你了吧?”江北初還是有些擔心溫辰這個人的。

若不是時南鳶極力阻止,他是真的想直接飛到浙江看看,這人究竟是啥樣的。

時南鳶搖頭:“解決了。”

“怎麼解決的?”

江北初有些好奇,時南鳶就如實的說了,江北初的眉頭都皺起來了:“那你的肩膀沒事吧?”

時南鳶這才想起來,將手機放在了茶几上,然後將毛披給拿了下來。

裡面的禮裙是吊帶的,露出來的肩膀上,肉眼可見的兩塊淤青,經過了一段時間,現在已經發出來了。

江北初眼神裡是止不住的心疼:“這樣可疼了吧姐姐。”

他在和時南鳶幹活的時候,也都殘存一絲理智,不捨得弄傷了時南鳶,但是那人居然敢這麼對待時南鳶。

江北初感覺自己要氣死了。

時南鳶倒是不在意:“沒事,擦兩天藥酒就好了。”

“反正,那個人多半要坐牢了。”

時南鳶雖然還不明白讀心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這個事情已經不重要了,比起好奇,時南鳶更怕麻煩。

在江北初的監督下,時南鳶勉為其難的塗了些藥膏,後面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時南鳶掛了電話,就回了宴會廳。

溫辰的鬧劇,並沒有影響大家的開心。

而另外一邊,警察已經押著溫辰,到了他的出租屋。

出租屋的精心佈置,展露在他們的眼前,警察神色不明的看了眼溫辰:“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從小就是個跟蹤狂。”

按照時間線,從十歲開始,溫辰就應該跟著時南鳶了。

溫辰想要辯解,但是系統只能給,並不能收回,所以他無可辯解。

系統只能做到輔助作用,並不是人性化的,所以溫辰百口莫辯,最終溫辰以故意傷害還有跟蹤偷窺等罪名,直接被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

這個事情解決的很快,幾乎沒人知道。

畢竟,溫辰不過是個孤兒。

而且,溫辰沒有完成任務,不能離開這個世界,想要強制離開,只能花光所有他積攢的積分。

溫辰不死心!咬牙,進入了牢中。

他不知道的是,等待他的,是牢獄中的變態們,變態遇到變態,只會更加的變態。

所以,在除夕的那天晚上,時南鳶的腦子裡,又空了一瞬。

好像,又有什麼記憶消失了。

等等,又?

時南鳶百思不得其解,詢問了江北初最近有什麼事情,江北初也是一臉的疑惑。

想不起來,時南鳶索性不想了,年夜飯做的很豐盛。

龔菲也來了。

幾天不見,龔菲似乎圓潤了一些,臉上滿是紅潤,看著時南鳶有些得意。

“這位阿姨,你有事就說。”

時南鳶絲毫不給面子。

龔菲得意的坐下,然後將報告放在了時南鳶的桌子上:“看看吧,這是我的報告。”

上面顯示。

龔菲,已孕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