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時南鳶坐在客廳,看著江北初端了水進來,皺眉。

“你怎麼還在這裡,江設計。”

“你現在應該回基地了。”

時南鳶的冷漠驅趕,讓江北初內心又是一疼,可是卻還是換上了燦爛的笑容。

將水放在了時南鳶的腳邊,蹲在那裡,抬頭十分的認真。

“我知道,姐姐你的記憶可能忘記了,可是我想告訴你,我是你的未婚夫。”

時南鳶皺眉。

未婚夫,多麼熟悉又陌生的詞啊。

自己就算是要訂婚,要結婚,那對方的身份也應該是上位者才對啊,眼前這個江設計?時南鳶有些想象不到。

可是這話,她沒開口。

“你有證據嘛?”

時南鳶開口。

江北初將手遞了過來,無名指上,那戒指,很明顯和自己手上是情侶戒指。

另外,江北初將自己的手機也遞了過來。

屏保上,是兩人新拍的照片。

時南鳶的瞳孔縮了起來,緊緊的看著手機上的兩人。

是自己和江北初的合照,自己穿著十分奢華的婚紗,和穿著黑色西裝的江北初緊緊的貼在一起。

中間的手,十指相扣。

這應該是別人幫忙拍的,照片裡,自己的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照片透露著絕對的幸福。

時南鳶伸手,摸著自己的嘴角。

自己真的可以笑的這麼開心嘛。

自己和江北初真的是如此親密的關係嘛?時南鳶看著手機發呆,自己的腳卻被一雙大手抓在了手裡。

手心滾燙,讓她有些冰涼的腳都熱乎了起來。

時南鳶看向江北初,江北初笑道:“姐姐,你的腳還是這麼涼,我說了吧,即便我不在,你也要記得每天泡腳啊。”

“沒有我,你可怎麼辦啊。”

江北初似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語氣卻十分的寵溺。

時南鳶沒有拒絕,大概是被那張照片給驚到了,她只是默默的看著江北初。

江北初真的很熟悉只,避開了她的癢點,給她按摩著。

今天踩著高跟鞋走了一天的腿,現在得到了放鬆,很舒服。

泡腳用了二十分鐘,時南鳶被毛毯裹著,坐在沙發上,看著江北初朝自己走過來,腦子裡忽然閃過了一些畫面。

她猜想,下一秒,或許這個男孩會將自己打橫抱起,然後朝臥室走去。

果不其然,在時南鳶的注視下,江北初溫柔的彎腰,將時南鳶整個包裹起來,然後打橫抱起來。

時南鳶依舊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說話,她的頭靠在江北初的肩膀上,感受著他帶來的安全感。

在主意識裡,時南鳶是不想靠近這個和自己“無關”的陌生人的。

可是,潛意識,她的身心都十分的信任時南鳶。

將時南鳶放在了床上,江北初伸手想要抱住時南鳶。

時南鳶直接伸手:“夠了吧?”

江北初瞬間委屈了,他眼紅紅的撇著嘴,看著時南鳶:“姐姐,我就剩十分鐘了,我能抱抱你嘛?”

“十分鐘?”

時南鳶皺眉,可是手的力道卻直接小了很多。

“嗯,我出不來,這是系統帶我出來的,只有一個小時,現在,只有十分鐘了。”

他委屈的開口,眼裡滿是戀戀不捨。

時南鳶肉眼可見的撥出一口氣,她的內心終究是軟了:“好吧。”

江北初立刻笑了,那種偷了腥的笑容,還有得逞的動作,時南鳶下一刻被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避開了背後的傷,時南鳶半趴在江北初的懷中。

江北初什麼都沒做,他怕,怕時南鳶嫌棄他,畢竟現在時南鳶忘記了她愛自己的事情,所以江北初不敢賭。

輕拍她的背,江北初輕聲哄道。

“睡吧姐姐,等會我就消失了。”

“別擔心。”

他輕聲的誘哄,讓時南鳶的眼皮忽然有些沉重,之前睡在那個地方的時候,她感受到身體的疲憊,可是就是睡不著。

似乎總是缺少了什麼。

不過現在她好像找到了那個缺少的感覺,那種給自己十足的安全感的懷抱。

時南鳶沉沉的睡了過去,發出悠長的呼吸。

【宿主,還有一分鐘。】

江北初睜開眼,鬆開了時南鳶,他低頭看著時南鳶的臉,她熟睡的樣子還是那麼的漂亮。

他伸手,輕輕的將她臉上的頭髮撥開。

低頭,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姐姐,不能不愛我哦。”

“我會瘋掉的。”

江北初的話,很輕。

似乎是說給自己聽的,又像是說給別人聽的。

時南鳶做了個夢,夢裡是和一個男孩的交纏,那麼激烈,那麼灼熱,可是時南鳶卻看得修紅了臉。

自己,真的會如此的主動嘛!

那男孩,究竟是誰?

時南鳶緩緩靠近,她想要看清楚這個臉究竟是誰,就在那男孩要回頭的一瞬間,她卻忽然看到了林必豹的笑容。

“阿鳶。”

那蒼老的臉,溫柔的叫了聲。

時南鳶直接被嚇醒了,她猛地坐了起來,渾身都在冒著冷汗。

床上除了她,已經沒有人了,時南鳶摸了摸身側,床榻早就冰涼了。

緩和了一下心情,時南鳶忽略掉心中的失落,看向窗外。

天色已經矇矇亮了。

不過早上五點而已,自己居然就醒了。

背後的傷已經開始長肉了,有些發癢,時南鳶有些不舒服。

她起身,想要去洗個澡,卻發現,客廳沙發上,睡著兩個人,是符小晴和於晨霞。

時南鳶受傷的事情,沒有告訴兩人,只是說公司比較忙,所以回去來的兩天。

而她們昨晚不知道去哪了,看起來渾身疲憊的樣子。

時南鳶眼神溫柔了幾分,拿起了毛毯準備給兩人蓋上,不過入目中,時南鳶卻看到了一絲血跡。

時南鳶皺眉,將於晨霞的衣袖輕輕掀起。

手腕上,那縱橫交錯的傷痕,看的時南鳶的眼前一黑。

甚至還有剛結痂的,說明於晨霞才自殘過沒多久。

怎麼回事??

時南鳶沒出聲,將袖口放了下來,然後將毛毯蓋了上去。

“怎麼,大家的路,都這麼難走呢。”

時南鳶呢喃道,她回神,起身,直接去洗了個澡,背上已經結痂了,所以簡單的沖澡是沒問題的。

洗完澡,正好時清麗,走了進來。

手裡拿著早餐,看到時南鳶,有些害怕:“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