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得出這個結論。
時南鳶其實並不意外,在剛睡醒,弟弟妹妹對自己的態度變化,時南鳶大概就能猜測出來了。
後續他們口中小心翼翼的詢問有關於江北初的事情,後續換了個新手機,白雪也問她和江北初現在如何了。
所以,自己和江北初,那個江設計,究竟是什麼關係呢。
時南鳶堅定的要回那個四合院,即便時清明說那邊可能有危險,時南鳶也不在意。
她覺得,那有心之人,不至於傻到去富人區搞事情。
時清明是拗不過時南鳶的,只能乖乖的開著車,朝著那四合院而去了。
到達四合院的時候,天色漸黑,路上只有微弱的燈光。
車停在門口的時候,時清明有些猶豫:“姐。。”
“怎麼?”時南鳶睜開眼,聲音有些疲憊。
時清明看著門口,時南鳶也順著看了過去。
大門口只有兩張中式燈籠,散發著微弱的燈光,照耀大門。
而大門口,站著一個身形挺拔,低著頭,那側臉輪廓格外的英俊的少年。
時南鳶看著這個人的身影,她的手不自覺的撫上了自己的胸口。
為什麼,自己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心臟會加速跳動呢。
自己似乎很開心,可是自己究竟在開心什麼呢。
“他是誰?”
時南鳶聽到自己輕聲詢問。
也聽到了時清明的回答。
“江北初。”
好熟悉的名字,明明他和自己應該沒有任何的交集才對啊,可是自己為什麼會對他心動呢。
不明白,時南鳶下車,她看向五米外的男生。
江北初也看了過來,兩人視線相對的那一刻,時南鳶感覺自己的心臟驟然狂跳了起來。
她的眼中,少年面龐俊朗,穿著運動服更是顯得他年紀小。
可是看著自己的時候,少年的笑容燦爛無比,那眼裡的愛意,甚至都不用觀察,都要溢位來了。
“姐姐!”
時南鳶的耳邊聽到了江北初欣喜的叫聲,然後在下一秒,她落入了一個十分炙熱的懷抱,這個懷抱實在是太結實了。
撲面而來的獨屬於江北初的味道,讓她安穩了下來。
江北初滿心歡喜:“姐姐我就知道你沒事!我好想你啊姐姐~~”
他訴說著自己的思念。
可是,時南鳶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江北初還以為是自己弄疼了時南鳶,連忙小心翼翼的鬆手,觀察著時南鳶的臉色。
“姐姐,弄疼你了?”
時南鳶抬頭,眼神冷冽,在江北初關切的神情中,她說出了讓江北初最為心痛的話。
“江設計,我想我們還沒有親密到,可以擁抱吧?”
江北初:“。。。”
他瞳孔驟縮,這輩子,他只感受過三次這種揪心的感覺。
第一次,是小時候媽媽離開。
第二次,是江父離開的時候。
而第三次,就是現在了。
他的笑容變得牽強,手都有些顫抖了,眼眶甚至都直接紅了,眼尾泛紅的樣子,時南鳶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還蠻可愛的。
“姐姐,你在和我開玩笑的對吧?”
“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我不是不來看你,基地被封起來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方法出來看你的。”
他鬆開了握著時南鳶肩膀的手,小心翼翼的握著時南鳶的手。
聲音帶著祈求,和無比虔誠的討好:“姐姐,你別生我氣,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近一米九的男人,現在彎腰和時南鳶道歉。
時南鳶內心有些澀澀的,可是理智讓她無法去哄眼前這個男孩。
她抿嘴,狠心甩開了江北初的手。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我與你沒有什麼關係。”
說完,時南鳶甩開了江北初的手,然後轉身就走進去了。
她不能讓自己在這裡失態,時南鳶覺得,自己若是在待下去,會對眼前這個明明記憶中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男孩,心軟。
江北初站在原地,他雙眼無神。
渾身都透露著一種萎靡不振的感覺,似乎下一秒,他就要碎掉了。
“怎麼會這樣??”
江北初不明白,前天他們剛求婚成功,那看著自己滿眼愛意的姐姐,今天看著自己的眼神,卻冷漠的像個陌生人。
他接受不了。
他接受不了時南鳶不愛自己!這樣子的話,自己真的會死的!
時清明看著江北初這魂不守舍的樣子,嘆了口氣上前:“別難過,大姐就是腦震盪失憶了而已。”
“失憶了?”
江北初回神,看向時清明。
時清明點頭,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包煙,遞了過去:“抽嘛?”
“不抽,姐姐不喜歡。”江北初直接拒絕。
時清明叼著煙一頓,低頭一笑,將煙放了回去。
“姐姐醒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她不對勁,她的性格改變很大,醫生說,可能是劇烈的衝擊導致的腦震盪。”
“從而使她忘記了某些東西。”
時清明眼神眯起來:“可是我覺得不是,姐姐誰都沒有忘記,就連你也記得,但是她的記憶似乎是混亂了,我覺得,有種被人篡改的感覺。”
“為什麼這麼說?”
江北初內心還是疼,但是已經稍微冷靜了一點。
他看著時清明,時清明不知道系統的事情,卻能得出這樣的猜測。
時清明嗤笑一聲:“你覺得,就算是撞了腦袋,會突然好像換了一個人嘛,甚至連對你的記憶都變了,這不是被篡改了,還是什麼?”
也有道理。
江北初撥出一口氣,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他也明白了。
姐姐不是不愛自己了,姐姐只是暫時忘記了愛自己的感覺!
沒關係!
江北初握起拳頭,給自己鼓勵打氣:“我會讓姐姐想起我的。”
時清明斜了一眼江北初,豎了個大拇指:“那就靠你了,未來姐夫。”
時清明上了車,不準備留宿在這裡。
“你進去吧,我還有些事情。”
“嗯。”江北初點頭,目送時清明離開了之後,撥出一口氣。
他知道,進去可能會面對不少令自己難過的局面,但是隻要能待在姐姐的面前,他甘之若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