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要不要我出去幫你找一下時總?”

陳真走了過來,雖然他也被關在了裡面,但是作為安保隊長,還是有一定的許可權的。

看面子。

江北初搖頭:“不必,我每個月也有出去的機會,我只是搞不清楚,這個林必豹究竟想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

陳真也一臉的疑惑。

這個林必豹看起來似乎是想要做些什麼,但是所做的事情,除了讓他們更不方便了之外,似乎沒有做任何對基地不利的事情。

他們也找不出任何林必豹的破綻來。

現在最麻煩的,就是這個。

江北初嘆了口氣:“我的實驗已經完成了,現在就是同事的收尾階段了,只要這個上交給國家,我的功勳可以越過我的年紀,直接坐上那個位置。”

在足夠的實力面前,年紀並不是一個難題。

陳真有些崇拜江北初了,自己十九歲的時候還剛參軍呢,江北初這十九歲,簡直就是人生巔峰了啊。

江北初有些頭疼了,現在時南鳶的現狀如何不知道,那林必豹想做什麼不知道,自己目前還差一點點的程序,有些煩。

他揉了揉太陽穴,起身。

“我回趟實驗室,小師兄那邊應該可以想方法搞個訊號出來的。”

“嗯,成。”

江北初轉身就走,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小師兄了,那個房間,之前就是專門用來測試系統和外面的聯絡的,現在也成為了唯一可以獲得外面訊號的存在了。

【系統提示,世界走向已發生改變。】

【叮,宿主的任務開始發生改變。】

江北初的腳步一頓,他差點忘記了自己還有系統呢,不過系統這話是什麼意思?

“系統,怎麼回事?”

系統全名是好感度攻略系統,說白了就是攻略時南鳶的,因為時南鳶和她相愛,甚至自己都求婚成功了,那任務其實都完成了差不多了。

可是現在,系統發生了改變。

系統沉默了很久,然後才用機械音回答:【現系統更名愛國雷鋒系統,做對國家有用的事!做對國家有用的人!】

【根據對國家的貢獻完成任務條件。】

【叮,宿主對國家的貢獻值一萬。。兩萬。。三萬。。。】

【宿主貢獻值已經爆表,無任務產生。】

系統最後一句話,有些無奈了。

攻略攻略太快了。

貢獻貢獻太多了。

這個新宿主怎麼油鹽不進的呢。

江北初也很無語,不過對於任務不任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系統為何會突然改變了。

對此,系統的回答是:【似乎是這個世界的主角發生了改變。】

【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

【這個世界的主角,換人了。】

江北初腦海中的某根弦,忽然斷了:“所以,現在林必豹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了唄?”

【。。無可奉告。】

雖然系統 沒有正面回答,但是江北初內心卻肯定了。

看來,這次奪舍林必豹的人,應該是個愛國的任務者,至於任務,多半是幫助國家之類的做法?

但是,這為何一定要拆散他和時南鳶呢。

另外,時南鳶這次的爆炸,又究竟是誰為主謀呢!

兩個問題縈繞在江北初的腦海裡,遲遲不散去。

“對了,系統,能把我帶出去嘛,神不知鬼不覺的那種。”

【有,一萬積分一次,不往返,往返只需要一萬五積分。】

江北初嘴角抽搐:“你是會做生意的。”

雖然價格有點貴,但是江北初還是捨得的,晚上他就要去看看自己的愛人!

時南鳶趴著被上完了藥,她閉著眼,腦海裡卻浮現了江北初這個名字。

很奇怪,明明記憶中,那將江北初就是自己見過面的一個設計師而已,固然他很強,但是也不至於被自己一直想起來吧。

而且。

時南鳶看著左手上的鑽戒,十分的貼合。

自己不是喜歡戴首飾的性子,在醒的那一刻,她就發現了這個戒指,本來想直接摘掉的,可是鬼使神差之下,她沒有摘。

所以戒指到現在,還安穩的戴在自己的手指上。

中指?這是誰送給自己的呢。

“時總,少爺帶著林首領來了,在辦公室等您了。”外面的報告聲讓時南鳶回過神。

起身,她點頭:“知道了。”

背部有點疼,但是塗了藥膏之後又有一絲的清涼。

穿上合適的衣服,時南鳶就往頂樓而去了。

走進電梯,電梯裡倒映出自己的模樣,時南鳶看著鏡子裡不施粉黛,卻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還有些愣神。

自己什麼時候,多了些女人味?

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明明自己的記憶沒有任何的疏漏,任何的細節都可以完整的闡述出來,可是每一件事情,她都覺得很奇怪。

腦海裡在思量著,可是表面上,她還是那個冷漠的時總。

“姐。”

“時總。”

走進辦公室,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看到時南鳶進來,他們都站了起來。

時南鳶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坐下。

弟弟還是一如既往的害怕自己,這沒啥問題。

看向林必豹,這個男人,在腦海中是一個十分愛國的人,所以自己和他合作,將那個虛榮愛國的吳守光給解決了,讓他坐上了那個位置。

和國家的聯合下,自己的公司才能茁壯成長。

沒啥問題。

“林首領,這次的爆炸事情,找到源頭了嘛?”

“查到了一絲線索,源頭指向了京城柳家。”林必豹翹著二郎腿,從容的開口。

柳家,稀有金屬。

之前就因為他們不願和時間集團合作,所以被時間集團針對了,若是是他們做的,那倒是似乎也有理可求了。

可是,柳家人又是怎麼做的呢。

“姐,婚紗店的監控也查出來了,從你到達婚紗店開始,就沒有任何的人靠近你的車,我們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等等!”

時南鳶忽然出聲,制止了時清明接下來的話。

時清明抬頭,一臉疑惑:“怎麼了姐??”

時南鳶皺眉,眼裡疑惑更甚:“婚紗店,我為何要去婚紗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