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嘆道,十分的遺憾。
時南鳶驚訝且好奇:“真的嘛,我都不知道奶奶以前的故事呢,我出生的時候奶奶都走了好多年了。”
吳守光眼睛一亮。
時南鳶不知道最好了,他就可以完美的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其實時南鳶怎麼會不知道呢,那些故事,在小時候睡覺前,自己都要聽爛了。
吳守光講述起了以前的故事。
吳守光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已經是特戰部隊的隊員了,在一次任務中,他遇到了受傷的時奶奶。
時奶奶有個很詩意的名字。
叫秦春和,春和景明的春和。
但是時奶奶的性子,可一點都不像名字那般溫柔,反倒是暴躁的不行。
她雖然是中國人,但是卻是國外長大的,是僱傭兵,但是秦春和有個原則,就是不幹有害於祖國的事情,所以這次他們其實算是合作伙伴。
不過畢竟是無證入境,所以就被抓了。
吳守光說的是,他對秦春和一見鍾情,在秦春和被關押調查的時間內,都是他照顧的,而秦春和也對他互生情愫了。
這張照片就是當時拍下的。
時南鳶疑惑的看著照片:“可是,奶奶看著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吳守光有點尷尬:“咳咳,因為當時還有別人存在,你奶奶就不是很高興。”
“哦。”
時南鳶那無所謂的態度,讓吳守光有些受挫,然後他一臉神秘的看著時南鳶:“你知道嗎,就是那次離開之後,你奶奶就懷孕了,懷的你爸爸,我其實很想告訴你。”
“從我第一眼看到你那一刻,我就對你格外的熟悉,你說有沒有可能,你是我的孫女呢?”
時南鳶嘴裡的飯都嚼不動了,她想過很多種可能性。
比如吳守光哭慘啊,或者是編一點其他的故事,萬萬沒想到啊。
她以為吳守光要搞波大的,沒想到拉了個大的。
時南鳶回過神,喝了口水,嚥下了口中的東西:“是嘛?那要不我們去做一下親子鑑定吧,我爸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會更開心的。”
吳守光眼神心虛,摸了摸鼻子。
不過,還是比較鎮定的:“這就不用了,現在你們都長大了,做這種事情也只會讓大家困擾,我希望你過得幸福,也希望能在我未來有限的人生中,能照顧你。”
“就當,我對你奶奶的愧疚吧。”
他十分的深情,時南鳶點了點頭:“行啊,那吳首領你說,要怎麼照顧我啊?”
時南鳶的直接簡直是讓吳守光猝不及防,奇怪,怎麼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啊。
“額,我也想照顧你,本來你物件不就在我的基地裡嗎,但是你也知道,基地還有另外一個首領,現在他正在針對我,我現在自己都有些舉步維艱了啊。”
時南鳶反問:“那你需要我做些什麼嘛?”
雖然過程很神奇,但是至少結局是和自己想象的一樣,吳守光心滿意足,然後也很直接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那京家新的家主,京行舟他不是很喜歡你嘛,到時候你和他說一聲,我這事情就可以解決了!”
“那林必豹都可以退休了,還整天找我麻煩,不如也直接給他搞下臺,讓他回去頤養天年吧!”
吳守光很生氣。
時南鳶挑眉,吳守光似乎有些愚蠢,這麼愚蠢的人,是怎麼做到這麼多年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的呢,這很奇怪。
吳守光見時南鳶沒回答,又叫了一聲:“阿鳶,你覺得咋樣?”
時南鳶點頭:“當然沒問題啊,不過既然我都幫助你了嘛,吳首領,我覺得你的事情我也該都知道,不然我哪知道我幫助的是不是一個好人呢。”
這話說的也沒有問題。
吳守光有些猶豫了。
這是明白的將自己的那些黑暗放在外人的面前,若是時南鳶是真心幫助自己的,那倒是無所謂,甚至還能拉一個人上船。
但是若是不是呢。
那自己完全就是廢了啊,時南鳶盯著她,吳守光的內心在瘋狂的糾結。
他坐不下決定:“我打個電話。”
“好。”
時南鳶不著急,淡定的點頭,吳守光去了門口打電話,而時南鳶則是點開了手機,將錄音暫停,然後發給了一個黑色頭像的微信。
然後,繼續按開錄音。
吃飯吃的很飽,時南鳶感覺自己最近胃口有些好,要不是每個月的姨媽都很準時,時南鳶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懷孕了。
吳守光的聲音很大,似乎是和電話對面的人吵架了,聲音即便是透著門,都傳到了時南鳶的耳朵裡,吳家現在想必是十分的緊張吧。
直到時南鳶徹底的吃飽了,吳守光才推門進來。
眼神厭煩,但是在對上時南鳶的眼神的時候,吳守光又強擠出了一個笑容:“吃完飯,有空嘛?”
“怎麼?”
“和我回家一趟,我夫人想見見你。”
時南鳶挑眉,這夫人,值得是吳守光的老婆,也就是京福山的小姨嘛,有趣有趣。
自己似乎,在接近事實的真相。
時南鳶欣然應允。
吳守光可不知道,他的車子不遠處,不緊不慢的跟著另一輛黑色的車子。
時南鳶從來都不是會將自己獨自一人置身於危險之中的存在。
時南鳶坐在後面,而吳守光開車,一個六十多歲的軍中領導,現在和司機一樣,他不斷地從後視鏡觀察時南鳶的臉色。
看起來,似乎還蠻高興的樣子。
時南鳶嘴角的弧度,一直沒下去,手機裡不知道在和誰聊天,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吳守光內心稍加穩定,只要有了時南鳶的幫助,難道自己的位置還會不穩嘛。
其實不管是自己的妻子還是孩子,都在勸自己儘早退休,頤養天年吧。
可是,吳守光內心的那點夢想還沒有實現。
這次,實驗中心有了江北初,到時候只要自己是唯一的領導,只要在自己的領導下,江北初獲得了非凡的成就,那,自己就有能力爭一爭,那上位者獨一無二的位置了。
他內心掀起驚濤駭浪,然後餘光看到後視鏡的時候,就看到了那一直跟著的黑車。
四五十年的老兵了,這點偵查技術,還是足夠的。
他以為,是敵人。
“時小姐,還請坐好,我要甩掉後面的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