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有種你殺了我!”

百里弘方擦著嘴角的血跡站了起來,他死死瞪著申屠紀,腦袋裡已經在快速思考眼下該怎麼破局了。

“殺你?不不不,那不就撕破臉皮了?”

“畢竟,我還得上你家提親呢,到時候可不能沒了小舅子。”

申屠紀很是得意的笑著。

而在此期間,青伯數次都想返回來救百里弘方,可松老就像條惡狗似的狠狠盯著他,甚至是不惜拼著受傷。

嘎嘣!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嘎嘣!又是一聲……

申屠紀臉色一變,轉頭,卻看到坐在石凳上的張天元,正在悠閒地嚼著花生米?

嘎嘣!

又是一粒入嘴。

張天元旁若無人的將花生米往嘴裡送。

而申屠紀,就站在張天元身旁不遠處。

剛才石亭是崩了,可石凳還好端端的。

這一幕,要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你怎麼還在這?”

百里弘方只覺得人都傻了,都打成這樣了,這人竟然不知道跑?

我姐怎麼就看上這麼個榆木腦袋了?

“好吃嗎?”申屠紀眯著眼問道。

“嗯,還不錯,炸的挺香。”

“你不怕死?”

張天元認真回答:“法治社會,殺人是犯法的。”

噗!

百里弘方差點沒給跪了,姐啊,你找的是個奇葩麼?

“看來,你病的不輕。”

申屠紀眼裡寒芒一閃,手中摺扇悄無聲息直奔張天元頭顱。

這是一出手就要取人性命!

而張天元坐在那,似乎毫無察覺。

“住手!”

百里弘方怒吼著衝過去。

刷!

摺扇離張天元脖頸還差五厘米,停住了。

嗯?

申屠紀神色一變,極為震驚的發現,自己竟是無法動彈了!

百里弘方還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只以為申屠紀是在以張天元的性命威脅自己。

衝到申屠紀跟前半米,他不敢動彈了。

沉聲喝道:“你放開他!”

我放你大爺!

申屠紀快瘋了都,這種情況差不多已經超脫他的認知範疇了。

無論他怎麼運勁都掙脫不開這個無形的束縛,心下的駭然已經充斥滿了他的腦海。

嘎嘣!

又是一粒花生米送入嘴。

接著一口小酒下肚,砸吧下嘴,嗯,美滋滋!

“窩、窩草!”

在百里弘方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張天元拍拍手悠哉悠哉地站了起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申屠紀惶恐不安地看著張天元,他現在再傻也知道,眼下這狀況絕對和張天元有關。

“你剛說要去百里家提親?”

“還要做百里弘方的姐夫?”

張天元抬手就是一巴掌,將申屠紀給扇倒在地。

接著一腳就朝其臉門給踩了上去,順勢還揉虐了幾腳。

“他嗎的,就這點能耐?”

“你在老子面前裝什麼裝呢?”

張天元是越說越來氣,抬腳就踩在了申屠紀胸口……

噗!

一大口鮮血噴出,申屠紀整個人快蜷縮成一個蝦米了。

“窩、窩草!”

百里弘方看傻眼了,申屠紀可是貨真價實的大宗師啊。

什麼時候大宗師顯得這麼菜雞了?

那……那咱這未來姐夫的實力,到底得有多強?

他都不敢再想下去了,心裡只能默唸,老姐英明!

申屠紀趴在地上,咬牙切齒的嘶吼道:“你最好放開我,血殿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血殿?”

張天元疑惑地朝百里弘方看了過去。

“啊,未來姐夫,血殿啊,是三大魔教之一。”

百里弘方趕忙說道:“哼,一群邪門歪道之輩,他們是無惡不作,這麼多年下來,被圍剿了數次,卻總是被他們僥倖存活了下來。”

“無惡不作?”

張天元點點頭,表示瞭解,隨即一把將申屠紀提了起來,先天境巔峰的威壓宣洩而出。

轟!

申屠紀腦袋就彷彿被瞬間清空一般,下一秒,他似乎看到了無窮無盡的屍山血海,累累枯骨。

張天元冷聲問道:“說,那藏寶圖裡,究竟有什麼。”

“是、有可能是一個超出武聖境存在的大能,死後的遺留秘境。”

“但根據線索,也有可能是一個小洞天。”

申屠紀渾渾噩噩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秘境?小洞天?

嘖,這無論是哪種,還確實是一個藏寶圖啊。

“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就到那老頭子手上去了?”張天元問道。

申屠紀繼續回答:“是一群盜墓的無意中挖掘出了這麼一卷東西,但誰都看不懂上面的含義。”

“就當成是工藝品給賣了,最後輾轉流落到了這老頭手裡。”

原來如此……

張天元點點頭,目光一掃,發現畢彪和小老頭兩人見狀不對,正準備開溜。

“滾回來!”

他大手一揮,竟是隔空將這兩人給抓了回來。

威壓收回,申屠紀自是清醒了,他顯然是知道自己剛才把什麼都給說了,臉上神色是又驚又懼。

“少俠,饒命啊!”

小老頭倒是第一個跪下了。

畢彪再囂張,此刻也囂張不起來,同樣只能求饒。

“老東西,你走吧,我懶得對你出手。”

“想必,自會有人對你出手的。”

張天元冷然一笑,一腳將小老頭給踢飛了。旋即,目光落在畢彪身上。

他二話不說,直接廢了畢彪的氣海。

噗!

一口鮮血噴出,畢彪似乎瞬間就萎靡衰老了十幾歲。

“留你一命,望你好自為之。”

“多謝!”

畢彪哪裡還敢頂撞,能撿回一條命,他知足了。

當即,他帶著自己一眾狗腿子趕忙逃命。

“少殿下!”

這時,松老趕了回來,見此情形,他心神大亂,怎麼也想不明白申屠紀為何會被打成這樣了。

可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數次三番不惜拼著受傷也要將青伯攔住,豈能不付出點代價?

“嘖,少殿下是吧……”

申屠紀怒吼:“你最好將我放了,否則,血殿會讓你永無翻身之日!”

張天元咧嘴一笑,卻是扭頭朝青伯看去:“留意一點,血殿的人,一個也別放過。”

話音一落,他一把掐住了申屠紀脖子。

“你覺得,我會怕你什麼狗屁血殿?”

“他嗎的,搖著個扇子,就以為自己天下第一了?”

“死!”

咔嚓一聲,都不給申屠紀說話的機會,直接擰死!

“少殿下!”

松老怒吼朝張天元衝來,可下一秒……

一道金色長刀如閃電般,從他身軀穿透而過。

這一幕發生的極快,快到青伯都還沒反應過來。

噗!

松老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天元,隨即緩緩倒地。

而青伯在反應過來後,迅速以雷霆手段將血殿之人全部格殺。

百里弘方快步走上來,看著張天元:“窩、窩草,你真將他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