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一群武士疑惑間,卻見一道金芒砍在了艦首的擋風玻璃上。
咔嚓!
玻璃瞬間破碎。
而張天元,就站在舷窗上,居高臨下的望著這一群被嚇傻了的武士。
“八嘎!”
“殺!快殺了他!”
伊賀木川一把掏出了武士刀。
可下一秒,一把金色長刀出現在張天元身前。
“死!”
金色長刀呼嘯而出!
刀鋒所過之處,艦首室裡的武士皆被砍成兩半。
“納…納尼!?”
伊賀木川呆呆的看著手中只剩半截的武士刀,下一秒,就覺得脖子一涼……
噗!
一股血霧噴出!
張天元緩緩走了進去,接著捏出一道火行術法指決……
一把大火從艦首開始燃燒。
他也飛快在遊輪各處奔跑起來,所過之處,見一個就殺一個,見兩個就殺一雙。
今日,沒有武士能在他的手上逃命!
最後,他圍著遊輪連著點了十把火。
瞬時間,整個遊輪在大火燃燒下劇烈爆炸,隨即緩緩下沉。
那些還沒被做掉的武士,淒厲嘶吼著想要跳船逃生。
可迎接他們的,卻仍然是大火!
能在海水裡燃燒的大火,重新整理了他們的認知!
二十分鐘後,遊輪徹底沉沒。
確認再無任何一個活口,張天元這才返回島嶼。
而此時,島嶼也已經在緩緩下沉了。
看來今日過後,這座島嶼將連同北元劍君的屍首,徹底消失於海平面之上。
張天元將漁民一行人全部帶走,又將他們放回到了仍在原處漂浮著的漁船上。
緊接著,他打了個電話給東方言,將這邊的事大概告知了一番,讓其妥善處理好這些漁民。
最後,他返回了自己的遊艇,向唐勇宣佈,即刻返程。
張天元返程了,可東海這片海域上的事,卻遠沒有結束。
伊賀家整整一遊輪的人,竟連遊輪帶人,全部沒了?
這在伊賀家掀起了軒然大波,是夜,伊賀家當代族長,伊賀鳴人宣佈徹查此事。
於是,伊賀家連夜派出了家族近乎三分之一的人馬,前往那片海域搜尋。
可讓他們絕望的是,這片海域明顯是經歷了一場地震,那個在絕密情報中記載的島嶼不僅消失了,就連整個海底地形都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正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伊賀鳴人不相信會找不到絲毫線索。
他只能親自出馬,調動一切資源來徹查此事。
而張天元自東海回來後,就一心一意地在閉關。
“前輩,這柄劍我現在煉化的差不多了,可以滴血認主了麼?”
白猿王沉吟了一會:“你先天境的修為……試試吧,如果能成功是最好的。”
這幾天時間,張天元一直在晝夜不息的煉化這柄玄級飛劍。
好不容易煉化完,就差最後一步了,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鏗!
輕輕拔劍出鞘,一聲龍吟悠揚。
只露出一小截劍身,一股極為銳利的劍意就撲面而來。
張天元甚至都覺得臉頰有些刺痛,而這還是他已然將此劍煉化完了的效果。
如若不然,敢貿然拔劍出鞘,絕對會被這冷冽的劍意所傷。
也不知北元劍君究竟用了些什麼材料,硬是將這柄殘劍的劍身,也打造成了如同劍柄裡那樣的兩種顏色。
一黑一白,黑如永夜,白若皓雪。
兩種顏色相得益彰,又平分秋色的恰到好處。
張天元捏破指尖,幾滴殷紅的鮮血滴在劍身之上。
旋即,只見鮮血緩緩融入劍身當中……
嗡!
劍身輕微晃動了一下,接著,整柄劍自動盤旋漂浮起來。
似是忽地開了靈識般,這劍好像是在打量觀察著張天元。
咦?
張天元從劍意中感覺到了一股好奇又歡樂的意味,同時還感覺到,這柄劍與自己已然融為了一體。
心念一動,便可瞬時使喚此劍。
“一黑一白,一陰一陽,要不……就稱你為無常?”
劍靈微微一愣,旋即便晃動了一下劍身,開心的表示同意了。
無常劍!
張天元朗聲大笑,哥也是有飛劍的人了!
一招手,無常劍自動飛入他手中,旋即,一股極為霸道的劍意肆虐而出。
哐當哐當!
房間內的物品瞬間被切割成了碎片。
嘶!
嚇得張天元立馬將無常劍收入體內,這著實有些恐怖了。
“前輩,我現在持劍的戰鬥力,能在這兒橫著走了麼?”
“你在想屁吃!”
白猿王毫不留情:“你這空間,好歹是東方天庭的祖地,真當沒有幾個老不死的在哪個角落裡苟著?”
這……好吧……
張天元備受打擊,可立馬又瞪大眼。
“嗯?”
“東方天庭的祖地?什麼意思?”
“咳,這……沒什麼,沒什麼意思。”
白猿王顯然是說漏嘴了,只得打了個哈哈,說他要去睡覺休息了。
張天元又不是傻子,白猿王這都睡多少年了,還睡?
不就是有什麼秘密在瞞著我麼?
東方天庭!
這四個字,張天元還是上心了,主要是這四個字,他不僅聽說,而且還是打小就聽說過。
就是不知道,小時候知道的東方天庭,和白猿王所說的,是不是一個意思。
從閉關狀態中出來,張天元去了一趟天躍製藥。
好傢伙,公司門口竟然排起了老長的隊伍,再一看,竟都是些貴太太裝扮的女士。
一問才知道,這些豪門太太,竟都是想直接來公司購買神顏仙露的。
奈何,天躍製藥現在壓根就沒打算對外出售。
可人家都找上門來了,總不能不見吧?
畢竟這些個貴太太,身份那可都不能小覷。
張天元是廢了好大的勁,才進了慕容曉柳的辦公室。
結果人家壓根是沒空搭理他,從他進門到坐下,半個小時過去了,這電話就沒停過。
唐嵐那邊也差不多,不僅要向這些貴太太解釋,還要協調下一場拍賣會的事兒。
也就凌若寒顯得悠閒一點,抱著個平板在那刷著電視劇。
得,那還是先走人吧。
等她們先忙完了這陣子再說其他的。
外面轉了一圈再回到家,就接到了東方言的電話。
東方言竟是直接找上門來了?
看樣子是漁民那些事兒的善後工作,他是都做好了。
可再一聽……
離譜的是,東方言竟然把那個漁民小夥子也帶來了。
讓張天元傻眼的是,一開門,那漁民小夥子一看到他,啪嗒,直接一把跪下……
“師父!”
窩草!
這是要鬧哪樣呢?
張天元嚇得後退了幾步,他只得直勾勾的盯著東方言,姥姥的,這廝是不是揹著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