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就是這句話!

張天元當著這四人的面,就將手機給揣褲兜裡了。

“八嘎!”

“你滴,將手機交出來!”

櫻花鬼似乎沒什麼耐心嘶吼了起來。

“龜孫,有種你們來搶一個試試!”

張天元現在是巴不得這櫻花鬼立馬動手。

眼鏡男卻是再次拉住了櫻花鬼,隨即打了個響指,將這裡的保安給叫來了。

哎,好傢伙,兩個黑大漢。

隨即,眼鏡男用漂亮語和兩黑漢說了下情況,黑漢頓時就朝張天元走過來。

嘰裡呱啦一通鳥語,態度很是不友好啊。

張天元坐著一動沒動。

這邊的動靜,早已讓在場喝酒聊天的人都注意到了。

幾乎每個人都選擇了事不關己的看戲,且在場的華夏人還不少,可絲毫不見有人想要前來打抱不平的。

忽地,一個黑大漢伸手就按在了張天元肩膀上,他想要將張天元給控制住。

可讓這黑大漢傻眼的是,任憑他怎麼用力,張天元竟紋絲不動。

另一個黑大漢沒看明白,同樣伸手了,他是照著張天元的胳膊去的。

“滾!”

張天元反手就是兩巴掌,啪啪兩下,將兩黑大漢給扇飛了。

嘶!

在場眾人齊齊倒吸了口涼氣。

一巴掌就能扇飛兩三百近的黑大漢?

眼鏡男同樣被驚到了,忽地,他似是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變,朝身旁三個櫻花鬼使了幾個眼色,四人當即轉身便欲要走人。

可張天元又豈會讓他們離開?

“站住,誰讓你們走了?”

可眼鏡男一行人就像壓根沒聽到這話似得,反而腳步更快了。

窩草,果然是群龜孫!

張天元知道眼鏡男是察覺到了不對,連忙起身,幾個快步就攔在了這四人身前。

“我有讓你們走了?”

“先生,剛才是誤會。”

眼鏡男不動聲色地說道:“請你讓一讓,我們有急事。”

“可以,沒問題。”

張天元點點頭:“不過,得先向我道歉。”

“八嘎!”

櫻花鬼子終於忍不住了,一個踏步就是一式掌刀向張天元砍來。

瞧這掌刀的破空之聲,儼然是暗勁武者無疑了。

難怪是連著幾次都被他們逃脫了……

可他現在面對的是張天元啊。

啪!

一巴掌教櫻花鬼做人!直接扇倒在地。

“八嘎!”

另外兩個櫻花鬼同時動手了,可仍然是被兩巴掌教做人了。

這一巴掌下去,雖然沒斃命,可他們三個短時間怕是都沒什麼戰鬥力了。

當著眼鏡男的面,張天元一腳就踩在了櫻花鬼臉上,狠狠一碾,然後踩第二個,第三個……

“記住了,這裡是華夏。”

“不是你們櫻花那什麼首都都熱的傻叉地方。”

眼鏡男一連後退了幾步,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兄弟,看在都華夏人的份上……”

“呸!”

張天元一巴掌就將其眼鏡給扇飛了:“現在你和我說,你是華夏人了?”

“是,我骨子裡是,我也是炎黃……”

“閉嘴!”

張天元狠狠瞪眼:“你不配。”

眼鏡男揉了揉臉,也不打感情牌了,他直勾勾地盯著張天元:“你是警方派來的?”

“是又如何?”

“警方請你幫忙出了多少錢,我出雙倍。”

“不好意思,我不和畜生做交易。”

“你!……”

眼鏡男深吸了一口氣,忽地卻冷冷一笑:“你以為警方能將我如何?”

“是麼?那是警方的事,我管不著。”

張天元搖了搖頭,看了下時間,沈千曼他們也快進來了吧。

眼鏡男知道自己是走不掉了,乾脆就站那不做聲了。

這讓張天元有些狐疑,底氣這麼足?

很快,沈千曼和楊隊帶著一行人走了進來。

極為利索的將這四人都給拷上帶走了,至於眼鏡男嘴裡叫囂著的漂亮國公民身份……

沒用,今時不同往日了。

會所外,沈千曼拉著張天元走到了一旁:“我覺得,你應該跟著我們回警局。”

“人都給你們抓到了,還讓我做什麼?”

張天元哭笑不得:“這總不能真將我當成你們警方的苦力了啊。”

“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情況有些複雜。”

沈千曼壓著聲音說道:“那個人的身份,有點特殊。”

“特殊?就因為他是漂亮國公民?”

“當然不是。”

沈千曼搖頭:“是因為這人身後,有一股很大的勢力。這勢力大到,我們估計得無條件立即釋放他。”

“嗯?”

張天元頓時不解:“什麼能量能無視律法,直接讓你們警局聽令行事?”

“聽說,是一個持有什麼什麼龍令牌的人,下達的命令。”沈千曼回答。

張天元愕然:“龍衛令?”

“對對對,就是這個。”沈千曼連忙點頭,“你知道這個?”

“額……知道的。”

張天元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是哪個龍衛令的持有者,竟然會去做這種事?

“那你更應該和我回趟警局了。”

沈千曼很是不服氣地說道:“至少,或許憑你的能力,至少可以調查出來究竟是誰在背後操控下令釋放這人。”

“嗯,行,那就過去一趟。”

張天元上了沈千曼的車,腦子裡一直在想為什麼龍衛令的持有者會參與進這事。

“對了,你說有沒有可能,這眼鏡男,是在執行臥底任務?”

“應該不可能。”

沈千曼皺眉道:“這麼大的案子,如果真有人在執行臥底任務,肯定會提前知會我們的。”

“嗯……”

張天元心裡緩緩沉了下去,他現在很想知道,究竟是誰。

很快,車到了警局。

按照既定程式,三個櫻花鬼已經被分開帶進了審訊室。

警方敢直接逮捕他們,相關證據已經很充分了。

他們哪怕是不承認,按照華夏律法,吃槍子是妥妥的。

可眼鏡男……還沒進審訊室,就被一個魔都警界大佬前來,點名給釋放了。

一眾警員急的是眼都紅了,可畢竟是大佬親自前來發話,又拿出了組織紀律來強調。

一時間,眾警員是敢怒不敢言。

就在警局門口停車坪,張天元正好看著眼鏡男和那警界大佬有說有笑的緩緩走了出來。

而眼鏡男在看到張天元后,竟還挑釁的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很明顯了……

看到沒?哥直接出來了?就是這麼橫!

張天元冷哼了一聲,旋即走上去就攔在了兩人身前。

警界大佬眉頭一皺:“你是什麼人?請讓開。”

“長官,這人可是和那三個櫻花鬼一夥的,你就一點也不想審問審問?”

張天元直勾勾盯著這大佬。

警界大佬冷哼:“你究竟什麼人?警方辦事,無需向你多作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