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作了這個主,杜剛捷這邊自然不會再說些什麼。

警方也不傻,自是看的出來,趙碩這行人確實不是他們警方能夠處理的。

再說,呂方兩兄弟都已經被殺了,剩下的一個狙擊手,說實話警方押著真沒什麼用。

只能向上彙報,把這皮球往上級踢。

所以,在象徵性的給獨孤影錄了份口供後,這案子,就算是到此為止了。

至於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讓趙碩他們不惜滅獨孤卓一家。

獨孤影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而在知道趙碩他們來自於蓬萊島後,凌若寒便一直心事重重的,似乎在擔心什麼。

張天元問了兩次,她什麼都沒說。

於是,兩天後,張天元一行人帶著孤獨影返回了魔都。

下飛機時,沈千曼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非要張天元過陣子去警局教她幾招。

而獨孤影,自然是跟著張天元他們了。

到了家,張天元就將獨孤影帶到了花迎秋跟前,將大概情況說了一通。

“這是一個好苗子,你考慮下收個徒弟?”

“蓬萊島?”

花迎秋眨了眨眼:“公子,你好像惹了大麻煩。”

“嗯?”

張天元有些好奇:“你瞭解蓬萊島?說來聽聽。”

“大宗師數十人,準武聖據說有五個。”

可回答的卻是一旁的凌若寒,她終於開口了。

準武聖?

張天元撇撇嘴,不由問道:“所以這幾天,你一直擔心的是這個?”

“還不止這些。”

凌若寒搖搖頭:“蓬萊島之所以能超然存在,憑藉的是他們有一尊真正的武聖。”

“更有傳言,蓬萊島有武聖之上的存在。”

嘖,這麼強?

張天元砸了砸嘴,準武聖大概就是半步先天,而武聖對應的就是先天境。

武聖之上?那豈不是辟穀境?

一時間,張天元真有點緊張了。

一直以來,他都是憑絕對的修為優勢碾壓別人,可蓬萊島若真來尋仇,好像有點棘手的樣子啊。

不行不行,看來得抓緊時間突破一下才行了。

還有,怎麼著也得讓白猿王想辦法,傳個一招半式的武技才行。

總不能真靠一個巴掌打天下吧?

真要是同級別修為……打巴掌有點不現實啊。

“咳咳,先不說那些。”

張天元搖搖頭,蓬萊島要報復,那也不會一上來就直接辟穀期的上門。

畢竟,這什麼辟穀期的,估計是什麼老不死的了,輕易不會出手。

現在緊要事是讓花迎秋帶著獨孤影。

“公子,他的確是個好苗子。”

“但我擔心,我教不了。”

花迎秋苦笑道:“我雖然擅長的是刺殺,但其實一直沒有與之匹配的功法。”

“再說,他現在都十八九歲了,也錯過練武的好時候了。”

啊這……就有點尷尬了啊。

張天元本想著,獨孤影在潛藏與反偵查方面如此有天賦,交給花迎秋是最合適的。

“小子,你怕不是把本王給忘了?”

久未做聲的白猿王忽地就說話了。

“適合你的功法,本王手裡沒有,不代表就沒有拿的出手的。”

張天元頓時大喜,心裡忙問:“前輩,您願意收徒?”

“收徒?”

白猿王哼道:“收什麼徒,這小子又不能進戒指裡來。自然是本王將功法給你,你再傳授給這小子。”

嘖,那敢情好。

張天元看了看獨孤影,笑道:“別灰心,她不能教,不代表我不能。”

“你先好好休息個兩天,然後我就開始傳授你功法。”

本來聽花迎秋這麼一說,獨孤影自是有些失望,可張天元立即就重新給了他希望。

“大哥,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獨孤影緊咬著牙關面容堅毅。

“放輕鬆,別搞得這麼嚴肅。”

張天元說著,看了看花迎秋和胖子凌若寒他們,忽地就想明白了。

自己身邊這些人,也該提升下修為了。

麒麟朱果不好讓他們直接服用,但可以兌水融化了再分開服用啊。

不說一個個的直接半步先天,好歹都突破到大宗師再說。

然後,張天元便意味深長地一笑:“你們,都準備準備,是時候讓你們突破突破了。”

胖子和花迎秋是聽懂了,可凌若寒似乎還在擔心蓬萊島的事。

她拉了拉張天元衣袖:“需要我去找幾個救兵來麼?”

嗯?

怎麼聽著,凌若寒的背景絲毫不虛這蓬萊島呢?

張天元咧嘴一笑:“放心,我能對付得了。你啊,踏踏實實看電視好了。”

獨孤影就暫時交給胖子去安排了,反正就住隔壁屋,沒什麼不方便的。

“以後,你就拿我們當你的家人。”

“想做什麼,需要什麼,儘管開口,別覺得拘束。”

張天元拍了拍獨孤影肩膀,內心也頗為感慨。

雖然他打小也沒了父母,可後來至少有爺爺在。

而像獨孤影這樣,一夜之間親人全部在自己眼前被殺……

換個心裡脆弱的,可能早已經崩潰了。

“走,小影子,胖哥帶你休息去。”

胖子半摟著獨孤影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獨孤影頓了一下,似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

他重新走到了張天元跟前:“大哥,有個事,我想告訴你。”

“嗯?”張天元疑惑,但心裡隱隱猜到了是什麼。

果然,獨孤影說道:“其實我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殺我們一家。”

“嗯,這裡每一個人,你都可以信。”

張天元鄭重說道:“小影,這件事,如果你現在不想說,那便不說。”

“我得說出來,因為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才導致我一家都被殺害。”

獨孤影神情悲憤,他想不明白,向來老實本分的父母親,斷然不會在哪得罪了人招來如此大的禍端。

因此,要麼是財,要麼是物。

只是他知道的,也只有他父親無意間告訴她的一串數字。

“數字?”

“是的,就是一串數字。”

獨孤影稍稍回憶了一下……

他父親獨孤卓,準確而言,是做海鮮買賣的。

這一行,要麼是商販,要麼則就是漁民。

而獨孤卓由於很喜歡釣魚和捕魚,所以休閒時候,他也算半個漁民。

就在獨孤卓有一次出海海釣回來後,就神情激動的表示家裡要發大財了。

可沒過幾天,獨孤卓就發現替自己管理漁船的幾個夥計聯絡不上了,他覺得不對勁。

這才突然說要回南省祭祖,實則就是想躲一陣。

而在回南省的途中,他可能是心裡有不好的預感了。

就將一組數字寫出來,讓獨孤影無論如何都要記住。

說完,獨孤影拿過紙筆將那組資料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