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臺下安安靜靜的。

幾乎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似得,看著胖子。

好半響,紀中實,紀老輕聲嘀咕了一句……

這暗勁分組,好像沒有打的必要了?

唐德海他們幾個,皆深以為然的點頭。

硬剛……不,應該是碾壓堪比化勁修為的餘傲,對其他暗勁……

那豈不是一拳一個?

安靜了一會後,眾人將目光分散做兩撥。

一撥看向了崆峒派的戴展堂,另一撥則看向了張天元。

可表情最精彩的,無疑還是唐德海。

戴展堂想和張天元切磋?

這傻孩子是嫌自己活太久了?

關鍵他還不能說出來,只能翻著白眼假裝啥也不懂。

“那什麼,崆峒派的那誰,你還打不打了?”

張天元朝戴展堂招了招手,順便又加了一句:“要不就不打了吧?我正好有點累。”

“混蛋!”

戴展堂表示很氣,他自認為一身實力可不是餘傲那種貨色能夠比得上的。

再者,他可不相信張天元修為會比胖子還強。

於是在眾人的注視下,戴展堂緩緩走上了擂臺。

站在擂臺上,他手指著張天元:“給我滾上來!”

呦,這麼囂張?

張天元咧嘴就笑了,他最喜歡不信邪的。

“我是化勁修為,你若覺得我在欺負你……”

“呵,你可以直接認輸。這不丟人。”

戴展堂冷笑著站在那,他覺得張天元壓根就不敢上臺。

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只見張天元真走上來了。

他怎麼敢!?

眾人也都這麼想,難道張天元也是化勁修為?

“誒,現在的年輕人啊,可真是熱血。”

紀中實很是有些感慨,隨即便扭頭想找唐德海說話。

結果一轉頭……

“老唐,你表情怎麼怪怪的?”

“啊,咳,沒有沒有。”唐德海連忙搖頭。

“那你覺得戴展堂勝算如何?”

“誰?戴展堂?”

紀老瞪大眼:“嗯?不然?你認為會是這張天元?”

“啊,這……會不會誰都有可能?”唐德海實在有些難演了。

“不,我還是認為戴展堂勝算更大。”

紀老一本正經地說道:“戴展堂畢竟是崆峒派走出來的天才武者,以他如此年紀就突破到化勁,潛力巨大啊。”

唐德海就笑笑,然後不說話了。

臺上,張天元吊兒郎當笑眯眯地站在那。

“我最後說一次,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戴展堂雙手附在身後,氣勢睥睨。

“哪來這麼多廢話。”

張天元撇嘴:“不是說要教訓我麼?趕緊的,給你這個機會。”

“你自己找死,可別怪我!”

話音一落,戴展堂一拳揮出,儼然是崆峒派絕技,神拳門。

人拳合一,用意而不用力,確是有幾分瀟灑縹緲。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響徹全場。

戴展堂手裡拳頭都還舉在半空中呢,莫名其妙就給捱了一巴掌,人都給打懵逼了。

臺下眾人也都看傻了,什麼情況到底?

“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張天元揮了揮手掌,一臉歉意:“我就隨便揮了一巴掌,誰知你自己恰好撞上來。”

“老子殺了你!”

戴展堂怒火頓時點燃,身形再次暴起,速度快成了一條線般……

啪!

又是一巴掌,打的戴展堂身子是打著旋兒的飛了出去。

“啊呀,你說你怎麼就不能小心點?”

張天元搖頭嘆氣:“你好端端的,非得往我巴掌上撞幹什麼?”

這……這確定是在切磋?

還能這樣子的?

巴掌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威力了?

還有,戴展堂不是化勁高手麼?

真就傻到被人連扇兩巴掌?

“你隱藏了氣息!”

“你也是化勁!”

戴展堂臉上火辣辣的,但不妨礙他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啊,算是吧。”張天元點點頭。

“既如此,那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

戴展堂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盯著張天元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他認為剛才是自己不夠謹慎。

臺下也都安靜下來,紛紛看著戴展堂準備怎麼出招。

可讓戴展堂皺眉的是,張天元極其隨意地站在那,明明全身上下都是破綻,可卻更讓他不知如何出招。

旋即,便見戴展堂身形快速挪動起來,他在擂臺上極快速的變換方位。

速度越來越快,以至於他的身影都模糊了起來。

可張天元站在原地仍然是一動沒動……

“這是崆峒派的奇門步法?”

“是了,也只有奇門步法才有如此詭異莫測的身形速度。”

臺下一些人輕聲交流起來。

下一秒……

“去死吧!”

如一縷劍芒,戴展堂猛地從張天元身後暴起,凌空一拳砸下,氣勢驚人!

結果……

啪!

張天元反手一巴掌就將戴展堂給扇在地上。

“就這?”

嘶!

全場一片倒吸涼氣聲。

張天元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地面上被徹底打蒙了的戴展堂。

“就這點實力,你在我面前囂張什麼呢?”

“嗯?你家裡人沒告訴過你,低調做人?”

戴展堂面若死灰地躺在那,人雖然沒什麼大事,可完全被打傻了。

關鍵……

是連著三個耳光!

殺人誅心啊!

“誒,年輕人,下次挑對手,可得長點心了。”

張天元搖頭晃腦地,自顧自地就走下臺了。

安靜,全場再次安靜。

這種切磋……

怎麼就有點索然無味呢?

眾人目光紛紛看向了張天元,很多人臉上神情,竟是都露出了懼怕之色。

紀老張了張嘴,腦子同樣有點亂。

好半響,他憋出了一句:“我怎麼覺著,這大會都沒必要進行下去了?”

“好像……是這麼回事。”

唐德海同樣苦笑,他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做裁判,就碰到了這檔子事。

可誰讓張天元都來參加了?

“幾位,你們怎麼看?”

紀老神情嚴肅,沉聲道:“我們得馬上拿一個章程出來了。”

“我倒是有個想法。”

唐德海邊上那位一身白袍的老者說話了:“我認為可以將這兩人,單獨摘出來。”

“單獨摘出來?”

“何老,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單獨將這兩人放一邊,其他人正常打擂守擂。”何老沉聲道。

紀老先是一愣,隨即說道:“摘出來倒是問題不大,可獎勵呢?”

“不不不,紀老,你莫不是忘了,這次大會的獎勵,可是別具一格的?”何老輕輕一笑,顯然是早有算計。

“咦,這倒是……確實可以。”

紀老立馬點點頭,隨即飛速說了一遍計劃,這才朗聲朝所有人宣佈大會臨時做的調整。

結果所有人一聽,除了胖子和張天元,就真沒誰站出來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