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死,要麼當保姆?
花迎秋豈還有別的選擇?
之所以留花迎秋一命,可不是被美色迷惑上腦。
而是白猿王忽然出聲了,他說花迎秋在刺殺這一道,有極為特殊的天賦。
讓張天元暫時先留著,日後指不定有大用途。
並且他還教了張天元一道靈魂印記。
只要花迎秋主動放開心神,將這道印記種在她腦海內。
但凡花迎秋敢有對張天元不利的念頭,就會立馬遭受反噬。
至於路雄,他就管不了這麼多了,直接扔給胖子去安排。
胖子是個狠人,也不知他是怎麼做的,竟是將路雄給放進地下拳市了。
於是……
家裡突然出來一位萬種風情的美熟保姆,是什麼概念?
反正胖子是直呼受不住,動也不敢動,也就只能看。
可看了容易上火啊,好歹也還算個小夥子。
但也僅能如此了,畢竟這可是位宗師級的刺客。
再說也不知花迎秋是不是故意的,名義上雖然是保姆,可每天在家打扮的就很那啥。
加上她駐顏有術,身材妖嬈的,讓張天元都不好意思老盯著看,這可簡直了……
胖子這幾天很愁,倒不全是花迎秋的關係,而是魔都青年武者大會馬上就要舉行了。
可他身上內傷還沒好呢,總不能帶傷上陣啊。
“大哥,你倒是趕緊想個辦法啊。”
在得知花迎秋被張天元下了某種手段,比自己人還要更安全,胖子也就放的開一些了。
“急什麼,待會就給你治療了。”
張天元本來是想著等自己煉製出那幾種丹藥了,再一次性給胖子療傷的。
可時間不等人啊,再說上次給唐老爺子療傷,只用去了三分之一朵六脈花。
剩下的正好給胖子用了,同樣是只敢用三分之一。
果不其然,胖子那內傷是轉瞬就治癒好了,不僅如此,還將他體內各處淤塞的經脈全部梳理貫通。
也就一個下午的功夫,胖子再睜眼時,已然是半隻腳踏進了化勁的大門。
“大哥……”
胖子極為激動地看著張天元。
“打住!別用這眼神看著我。”
張天元頓覺一陣惡寒,“這青年武者大會,你現在的實力,能報仇了不?”
“可能還有點難。”胖子撓了撓頭。
“這多簡單的事。”
“你就說對手是誰,我哪天晚上幫你去殺了他。”
花迎秋不知怎麼就湊上來了,嘴上是和胖子說,可一雙媚眼是一直在盯著張天元看。
主要是剛才療傷那一幕,讓她極為震撼。
這種內傷,竟然隨手間就能讓其痊癒,且還能讓修為更精進一層,這是什麼手段?
胖子沒去理會花迎秋,情仇這種事,如果不能親手解決,那還不如不報。
“大哥,這武者大會,你要不要也去參加一下?”
“咯咯咯,你讓公子去參加?那和大人打小孩有何區別?”
花迎秋捂嘴直笑,邊笑還邊往張天元身上靠。
“咳,你站好了!”
張天元板起臉不著痕跡的躲開,太難頂了!
至於這什麼公子的稱呼,他說過幾次沒用,也就任由花迎秋去喊了。
“呦,你怕啦?”
花迎秋笑的更歡樂了,隨即似是想到什麼,便說道:“聽說每一屆青年武者大會,都有些不尋常的獎勵,去玩一玩倒也是可以的。”
有好處?
去玩玩?
那就讓胖子代替去報個名得了,反正天天窩在家煉丹,也著實無聊了點。
治好了內傷,修為又有了精進,胖子哪還能在家裡呆得住,果斷又開啟了浪子生涯。
“嘖,先天中階,果然還是不同。”
“這兩天煉丹明顯感覺輕鬆了不少。”
“雖然離成丹總還差點,但感覺就差那臨門一腳了。”
二樓房間裡,張天元看著丹爐裡沒能成丹的藥液,滿臉欣慰。
就是可惜了這些藥草,若拿出去賣,嘖……
“公子,有人找。”
花迎秋的聲音在樓下傳來。
嗯?
張天元一感知,稍稍有些愕然,竟是唐老爺子和唐嵐來了。
於是下樓,讓花迎秋請他們兩進來。
花迎秋開啟了房門,微笑側身:“二位,我家公子請你們進去。”
額?公子?
見是這麼一個美婦來開門,唐嵐當即還愣了一下。
而唐老爺子本來只是象徵性的點點頭,可在看到花迎秋臉上的容貌時,頓時就定住了身子。
“你、你是……花迎秋?”
花迎秋沒有絲毫要隱瞞身份的意思,點點頭:“是我,唐老哥,好久不見。”
嘶!
唐老爺子頓時就倒吸了口涼氣,他能察覺到,眼前花迎秋已然是宗師級的修為了。
一個宗師級的……管家?還是什麼?
他只覺得腦子有點亂。
儘管來之前他就已經對張天元的實力,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可現在看來……
好像還是低估了啊。
想到這些,唐老爺子不自覺地就將身形微微佝僂了幾分。
待走到大廳口,才看到張天元坐在沙發上,他就拱手彎腰……
“末學唐德海,攜孫女唐嵐,前來拜見張前輩。”
噗!
張天元嘴裡一口普洱都噴了出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唐德海。
搞飛機呢?想折我壽?
唐嵐也是詫異的很,哪怕來的路上,她爺爺就和她說過態度要放尊敬之類的,但也沒到這程度啊。
“咳咳,那什麼,你們別在那站著,過來坐吧。”
張天元招了招手,多少有點尷尬。
唐德海走上前,又是抱拳一鞠躬:“感謝張前輩出手治療,這份恩情,唐家上下永不敢忘。”
說著,作勢便欲要跪下去。
窩草!
可把張天元給急壞了,連忙伸手隔空去託。
嗯?
自己竟然跪不下去?
唐德海心下駭然,他是誠心跪謝,可不是做做樣子而已。
可沒想到,自己使出全力,竟還是跪不下去。
且還是虛空來託……
這得多深的修為?
“好了,唐老哥,我家公子是個直快人。”
花迎秋在邊上看的清楚,莞爾笑道:“你啊,踏踏實實的坐下來,再和公子說話。”
“這……張、張公子,那我、我就失禮了。”
唐德海心驚膽戰的坐了下去,饒是如此,也只是半邊腚坐在沙發上。
唐嵐站在她爺爺身後,那是坐都不敢坐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啊……
張天元實在不習慣這氛圍,喝了口茶才說道:“那個,你們前來,是有什麼事?”
“公子救命之恩,已經無以為報了,豈敢再來有事勞煩公子。”
唐德海神情鄭重,接著說道:“以後唐家上下,任憑公子調遣。”
“額,還有,公子要是不介意,嵐兒就過來給公子做個貼身侍女也可。”
噗!
張天元一口普洱直接噴唐德海臉上。
大哥,玩我呢?什麼年代了,還貼身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