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有生殺予奪之權!
這幾個字,足以讓杜剛捷選擇無視了某些場面。
這幾個字,足以讓張天元遵從內心。
還是這幾個字,足以讓許家從此在這片地面上消失。
雨灣村後山包租的事,至此告一段落了。
但於此產生的影響,將會一直不斷的持續下去。
比如,在杜剛捷的提議下,村裡這條泥濘的道路得硬化修整的專案,立馬提上了議程,且獲得了充足的財政支援。
又比如,在本次鬥毆事件中,受傷的鄉親們,一個個都獲得了足額的賠償。
至於賠償金從哪來?
嘖,將許家一抄,自然就有了。
再比如,在杜剛捷的“建議”下,柳葉鎮派出所直接在雨灣村設定了一個常駐點。
自然,更多的事,將會在以後慢慢顯現出來。
張天元在家多呆了幾天,在確保強叔的腿接好了,無大礙後,這才離開。
畢竟,他呆在這,對鄉親們反而是一種叨擾。
另外,人家杜剛捷這麼上道,這麼給面子,張天元自然也得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南省省會,星城。
解放西路。
張天元和胖子,兩人手裡各自捧著杯奶茶,蹲在馬路邊。
“大哥,你們南省的美女,有點多啊。”
“必須的,嗯,到了晚上更多。”
“真的假的?”
胖子雙眼放光,嘴上重重嗦了口奶茶。
“真的假的和你有半毛錢關係?”
張天元豎起一根中指,然後看了下時間,嗯,不早了,和杜剛捷約的是晚上六點半,現在都快六點了。
於是,張天元站起來,一腳就踢胖子肥腚上了。
“趕緊的,赴宴都快遲到了。”
“啊呀啊呀,可惜了可惜了。”
胖子依依不捨的一步三回頭,嘴裡還在那嘟囔著,說什麼等以後有空了,非得再來解放西轉轉。
於是驅車二十分鐘,總算趕到了約定的地點。
可一下車,兩人就愣了一下,小劉家菜館?
就一路邊小菜館?這麼簡陋的嗎?
這也算是……赴宴?
“嘖,看來咱們杜長官,是嚴格律己啊。”胖子嘿嘿一笑。
張天元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他要是沒猜錯,杜剛捷這樣安排,恐怕也有一層考驗的意思。
考驗的,自然是看他這個人,值不值得深交。
“請問二位是杜長官的客人嗎?”
兩人剛一走進去,一位十八九歲還扎著馬尾的姑娘便迎了上來。
“啊,是的。”胖子點點頭。
一聽說是的,劉雲一雙眸子便很是有些好奇的在打量著張天元二人。
她主要是好奇,這兩個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子,為何會讓杜伯伯如此重視,甚至還特意叮囑她,是貴客不得怠慢。
“嗯?姑娘,是哪裡不對?”
“啊,沒有沒有。”
劉雲連忙搖頭,說道:“是這樣,剛才杜長官打來電話,說臨時有個緊急會議,大概會遲到十分鐘。”
“兩位是去包間,還是?”
“嗨,就知道他不會準時。”
胖子擺了擺手,隨口道:“就先去包間吧,那什麼,姑娘,麻煩你給我們先上壺茶,屬實有些渴了。”
“好的,兩位請隨我來。”
劉雲將張天元二人帶進最裡的一間包間,等二人都落座後,一壺熱茶也來了,她親自給兩人倒好茶,這才關上門走了出去。
“胖子,我總感覺,待會是有什麼事在等著我們啊。”一口熱茶下肚,張天元將心裡的感覺說了出來。
胖子一愣,隨即瞪大了眼:“不至於吧,這順杆子爬,也不至於這麼快啊。”
“呵呵,說不清楚,感覺,感覺而已。”
張天元搖了搖頭,並沒多說。
因為他也隱隱發現,自從到了半步先天后,不說力量身手,光是這腦子,就比以前靈活了不少。
大概十來分鐘後,張天元便感知到門外來了幾人,其中一人正是杜剛捷,至於另外兩人……
怎麼看都覺得奇怪。
一個是身材火辣,長相出眾,但氣質又颯爽的女子。
另一個就更離譜了,竟是個滿頭銀髮穿著道袍的道長,手裡竟然還拿著根拂塵。
很快,包間門開啟,率先進來的是這位道長,然後是杜剛捷,最後才是那颯爽女子。
胖子顯然也是有些意外,第一是沒想到還有其他人,第二是詫異這道長是什麼意思。
“來,幾位,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杜剛捷笑著一一介紹起來。
道長,是星城雲麓宮的,道號青雲。
颯爽女子,沈千曼,竟是從魔都來的女警察。
在介紹胖子時,杜剛捷說的是自己一位老朋友的孩子。
而在介紹到張天元時,杜剛捷之前就被胖子打過招呼了,不可隨意透露張天元是大宗師,因為,他介紹的只是武者。
“無量壽佛。”
青雲道長作揖問好,他剛一進來就在觀察張天元了,卻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這年輕人。
自己化勁修為都看不透的武者?
他心下極為震撼:“張小友可真是了不得。”
“道長客氣了。”張天元笑了笑,他自然看出了青雲道長的修為。
“你還是武者?”
沈千曼心直口快,顯然在她眼裡,張天元估計都還不是她的對手。
“咳咳,小沈,你注意點。”杜剛捷有些尷尬。
“啊呀,杜伯伯,我這不是好奇嘛。”
沈千曼吐了吐舌,然後又朝張天元說道:“等下吃完飯,我們找個地方練練?”
嘶!
這妹子有點暴力啊。
張天元果斷沒應承,他可不想和這女警察扯上點什麼。
畢竟,妹子會耽誤他煉丹的手速啊。
“張先生,青雲道長,實在是抱歉了。”
杜剛捷說道:“按理說,不應該找這麼簡陋的地方招待二位的。但,這裡館子雖小,卻是我一位已故戰友的妻子開的,因此……”
“杜長官,你我可是老朋友了,就沒必要這麼客套了。”青雲道長作揖笑了笑。
“沒錯,杜長官,真要去那些什麼大酒店,我反而還不習慣呢。”
“畢竟,我可是從鄉下出來的。”
張天元對杜剛捷的評價,自然又有些不同了。
一番客套下,眾人落座。
劉雲也恰好將飯菜都端了上來,那就沒說的了,直接開吃,反正在場人,也都不是需要客氣的主。
飯到一半,杜剛捷遲疑著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張先生,青雲道長,實不相瞞,這次,確實是有事情想要麻煩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