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的聲音從廁所裡面傳來,嶽池鵬立馬就飛奔了過去。

開啟大門的時候,就看見自己柔弱的妻子,趴在傭人的身上,啃食著對方的脖子。

好在傭人拼命掙扎,她沒有咬到大動脈,傭人這才逃過一死。

嶽池鵬來不及多想,上去把妻子給拉了起來,將她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中。

感覺胸口一疼,幾乎喪失理智的羅婉晴,將他胸口處的一塊肉給咬了下來。

張恆趕到之後,用手接了一點水,朝著她的腦袋撲灑過去。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羅婉晴短暫性的恢復了理智。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為何對血腥味,有那麼深的喜愛,現在回過神來,口腔裡面充斥著血的味道。

她是一個有輕微潔癖的人,吃下這些血之花,忍不住狂吐了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傭人變成這個樣子,心裡面有些不是滋味兒。

“沒人責怪你,不要忘心裡面去。”

嶽池鵬在一旁不斷的安慰。

妻子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心裡面也有些不是滋味兒。

被她咬到的那個傭人,瑟瑟發抖都躲在旁邊,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兇殘的夫人。

現如今可算是見識到了。

“你先下去把傷口處理一下,今天的事情不要往外面說,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嶽池鵬再三囑咐,不希望這件事情被鬧大。

事情一旦傳出去,對於他夫人的名聲有害無益。

“知道!”

傭人跟在他們身邊的時間不短,得過他們的不少恩惠和好處。

現在受傷有些憋屈,可也沒有想過要反抗他們,在同事的帶領下,去到了附近比較近的醫院。

羅婉晴坐在客廳裡面,整個人都封閉了起來,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可她覺得事情漸漸嚴重,照此下去的話,她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如果傷到了身邊的人,這世上可沒什麼後悔藥。

“要不你們把我關起來吧,只要控制住我,就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羅婉晴抓住丈夫的胳膊,一臉認真的說道。

“說什麼糊塗話,你這種情況應該不難治癒,千萬別放棄。”

他抱住自己的妻子,不願意放棄最後一絲希望。

“可是我感覺,這個身體好像已經不屬於我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這個身體漸漸不受控制,做什麼事情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羅婉晴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已經陷入深深地自責。

她不願意麻煩別人,更不願意拖累家人。

嶽池鵬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張恆,眼下這種情況,能夠治好的估計也只有他。

“你不是說,我的妻子已經好了嗎?”

“讓我來看一看。”

張恆也感覺到十分的奇怪。

她心裡面的那一抹靈魂,確實已經被引了出來,按照道理來說,應該不會出現其他的問題。

想要吸食人的血液,這種怪病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也不是十分的瞭解。

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其他可以的地方,她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

想到她之前吐出來的血,雖然是鮮紅色的,但是紅的有些不正常。

那種顏色偏粉色,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顏色。

張恆從旁邊拿過水果,用水果到的刀尖,她的手上輕輕的劃過,幾滴紅色的血液就滴溜出來。

隨後他又在自己的手上,割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裡面流出來的血液是正紅色。

羅婉晴身體裡面好像有一股力量,現在正在慢慢的覺醒當中,因此才會感覺到身體不受控制。

“我需要觀察幾天,現在也不能有個確切的說法,在這一段時間裡面,就安排她住在我的隔壁吧。”張恆說道。

“可以的,那就麻煩你了。”

嶽池鵬心裡面重新燃起的希望。

只要妻子還有救,他就絕對不會放棄。

“不用說這種話,這一點都不麻煩。”

羅婉晴換好的衣服,瞬間就染上了血腥味兒。

重新去洗了個熱水澡,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面,羅婉晴身處在一片虛無的世界,到處都是一片空白,天地之間連成一片,根本就分不清楚天地。

“晴兒……”

遠處傳了一聲深深的呼喚,羅婉晴立馬抬頭望過去,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她聽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只見面前出現一片幽靜的湖水,平靜的就像是一面鏡子。

而那聲音,就是從湖裡面傳出來的。

“晴兒~”

叫她的聲音悠然婉轉,帶著三分悽苦的味道。

羅婉晴站在了湖的邊上,她試探性的朝著裡面問道:“是你在叫我嗎?”

“是我……”

“你是誰?”羅婉晴警惕心十足。

“我是你的主人,你的生命都是我給的,不可以背叛我,不可以留戀這世間的一切。”

說到最後,溫柔的聲音帶著冰涼。

羅婉晴心理面震驚不已,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平凡人,哪有什麼主人。

“不用懷疑,找到這個地方放我出去,不然你命不久矣。”

“可是我看不到你在哪裡?”

羅婉晴看著一面平靜的湖面,明明什麼危險都沒有,就是感覺心裡面冷的有些發涼。

“我就在深湖底下,你想辦法把我放出來,不然你絕對活不過一個月。”

羅婉晴靜靜地站在原地,她心裡面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誡她,如果把裡面的東西放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可眼見的只有一個月的命,她倒是不怕死,只是怕她去世以後,她的孩子沒有人照顧。

孩子還那麼小,根本就離不開母親。

兩種情緒在她心中不斷的倒騰,就在這掙扎的過程中,她從睡夢中直接驚醒。

羅婉晴坐在床頭,看著外面慘淡淡的月光,心中一下子空落落的。

嶽池鵬也跟著坐了起來,

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面。

“是不是做噩夢了?”

羅婉晴點了點頭,抬手擦掉了腦袋上的冷汗。

那個夢太過真實,那個人的話,現在還在她腦海中迴盪。

羅婉晴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後還是屋裡的搖搖頭,說了一句。

“沒事,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