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姻仔細的觀察鏡子,卻發現鏡子裡的人,竟然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等到她再次睜眼,出現的一切似乎都只是幻覺。

她進去洗了一個熱水澡,當溫熱的水從頭澆到了腳,她的腦袋始終處於變空白的狀態。

恍惚間,她彷彿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爸爸媽媽都在,她每次一放學,就能看見他們在門口做飯。

聲音是那樣的溫柔,媽媽的時候不抹在她的臉上,如同三月裡的陽光,帶著淡淡的溫暖。

她很眷戀,根本就不想從夢中醒來,想要永遠的留在這個世界上,哪怕多帶一分鐘也是好的。

張恆掐算著時間,

半個小時已經過去,可在洗手間的人依舊沒有出來。

水聲還在嘩嘩的流著,又過了十分鐘左右,張恆現在門口喊,可沒有人回答他的話,一腳踢開了大門,就看她已經倒在了浴室裡面。

張恆給她穿好衣服,跟她整個人抱出來,放在了床上。

不論他怎麼呼喚,對方都沒有醒的跡象。

“醒一醒!”

“姻姻?”

徐姻微微的皺著眉頭,表情略微有些痛苦。

咳咳咳……

她猛烈的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鮮血,不斷的往外吐著,額頭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張恆發現她的肩膀,原來白皙的面板,變成了淡淡的綠色,上面起了一個小小的鼓包,裡面好像有活動的生命跡象。

他伸手去觸碰,那鼓包就像四邊逃竄,肆意的在她面板裡面有走。

張恆面色陰沉,更打算用刀,將這鼓包刺破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聲音,緩緩的出現在了院子門口。

“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她的小命休矣。”

他帶著黑色的袍子,在陽光下顯得有些不自然。

張恆聽到聲音,從樓底下看了下去,就見對方站在院子裡,黑色的身影散發著黑氣。

“我來跟你做一個交換條件,換那小女娃一條命,你覺得怎麼樣?”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跟你交換條件?”張恆冷冷的說道。

“就憑那女娃是你的心上人,難不成你要見死不救嗎?”

黑衣人勝券在握,只要掌握了那女娃的命,就不相信他不會束手就擒。

“你可千萬別企圖能將東西拿出,只要你敢動手,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張恆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在接近對方的時候,黑衣人化成一團黑,緩緩的出現在二樓的邊上。

看不清楚他的模樣,甚至感覺他沒有一個實體。

只是微風吹下來的時候,一股子淡淡的惡臭,鑽進了他的鼻子裡面。

這一股的惡臭有些難聞,帶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張恆注意到他的手上,已經快要腐爛的刺青,是一隻巨大的蠍子。

“你是王大陸?”

曾經求雨的時候,王大陸的手上,也有這麼一個刺青,當時多看了兩眼,他絕對不會認錯。

黑人的身體微微一震,隨後笑著說道:“是,也不是。”

他看著自己已經腐爛的手,語氣裡面有些嫌棄。

“就是一個凡夫俗子,身體比我想象中的更差。”

現在已經是冬天,王大陸的身體沒有停止腐爛的跡象。

可他的命格剛好跟自己一樣,所以才能夠住進他的身體。

在這具身體完全腐爛之前,如果沒有找到一個好的棲身之所,等待他的只有一個結果,要麼灰飛煙滅,要麼被仇家找上來萬劫不復。

他突然間盯著張恆的身體,覺得跟自己的靈魂,就是天造地設之和。

如果能夠將他的身體據為己有,對自己的修煉也是大大的有幫助。

而且他總覺得,張恆不是普通人,以前求雨的時候就看的出來,那個影片在網路上面瘋傳了好久。

如果能夠得到太的肉體,對自己修煉也是大大的有幫助。

“要麼帶我去通靈所,接近周修文,要麼就把你的肉體讓給我,讓我寄居一下。

我說的事情你可以考慮一下,不然你那嬌滴滴的女朋友,可能就命喪黃泉了。”

說是說寄居,可如果他真的賴在身體不可肯離開,到了那個時候,可惜不是張恆說的算了。

“好啊,我考慮清楚了,只要你把她身體裡的蟲子拿出來,我這個肉身可以給你。”

至於你可不可以駕馭,那跟我可就沒什麼關係了。

他修煉到如今這個地步,身體早已脫離肉體凡胎。

想要控制他的肉體,談何容易。

“真是爽快,你放心,等我佔據了你的身體,自然會放了那個女娃,畢竟我跟她也沒什麼仇恨。”

他說話的聲音時而清楚,時而模糊,喉嚨上面出現了一個大洞,裡面的血肉已經變成黑紫色。

可能是因為喉管被破壞的原因,說話也變得不清不楚。

他的身體化成一縷煙霧,緩緩了進入的張恆的身體。

王大陸的身體倒了下去,沒有了靈魂的支撐,他的體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扁了下去。

那一股子氣體,進入他的身體之後,開始在他的四斤八脈遊走,想要徹底控制他的身體。

張恆神色淡漠,在對方進入他身體的時候,就已經將七經八脈通了起來。

手掌上凝聚出一團黑氣,漂浮在半空之中。

那個人就是這一團黑氣,吸收了不少的能量,只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肉體,所以能量在漸漸削弱。

察覺到上當受騙之後,他不斷的衝撞著,想要從張恆的手掌心裡面跑掉。

“別掙扎了,就你這點道行,也好意思出來威脅人,還是趁早回家洗洗睡吧!”

張恆再殺掉他之前,開始逼問,可對方哪怕是窮弓之末,依舊不願意多透露一個字。

“啊!”

樓上傳來尖叫,是徐姻痛苦的聲音。

張恆趕過去的時候,她木愣的站在床上,雙眼空洞無神,手臂上緩緩的流出了血液。

一條蟲子在地上不斷的掙扎,見到陽光之後,直接死去。

徐姻身上的一股子邪氣不見,恢復了正常。

黑體散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人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