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嬰和連城狼狽不堪的逃到山洞裡面,兩個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特別是九嬰,直接被斬掉一個分身。

要不是他使出渾身解數,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這跟老大說的怎麼不一樣?”

地獄閻羅他也只是在書上看到過而已,根本就沒有見到過真實的。

四大天王的戰鬥力,也是讓他震撼不已。

他在暗界的時候,也算是呼風喚雨,沒有人敢跟他作對。

但是到了這裡,一切似乎都變得不好使。

“他的實力已經發展成這樣,你都沒有跟老大彙報,你這是在蓄意隱瞞。”

九嬰喘著粗氣說道。

他的手上被砍了一道傷口,鮮紅色的血液流著到處都是。

連城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粉末,直接敷在傷口上,疼在他齜牙咧嘴。

“你快閉嘴吧你。”

連城不樂意聽他說話,這個自私自利,驕傲自大的傢伙,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兩個人就像是喪家之犬,躲在這裡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去。

連城也是膽小,他現在露面的話,會被對方趕盡殺絕。

他們在這個山洞裡面,蜷縮了整整三天的時間。

覺得安全之後,才從山洞裡面走了出來。

連城回到了城市裡面,他依舊是風光無限,高高在上的總裁。

“總裁好。”

“總裁好……”

路過的員工,紛紛向他打招呼問好。

九嬰戲虐的嘲諷道:“難怪你一來就不願意回去,你這種血脈極低的妖物,都能夠在這裡獲得尊重,真是一群愚蠢的人類。”

連城沒有說話,大跨步的走上前去。

回到辦公室之後,一直揣揣不安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

他覺得不能這麼下去,憑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想要絆倒對方,似乎也沒有那麼容易。

到底是自己小看了對方。

除了四大天王之外,竟然還有天官大帝和地獄閻羅,每個放出來都是震懾一方的主。

那小夥子是真不簡單,完全是深藏不露。

難怪他們派出來搗亂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連城從抽屜裡拿出一塊玉,往裡面注送了陰力。

玉散發出淡淡的綠光,慢慢的漂浮在上空之中。

天空之中驟然鉅變,整個天空徹底就黑了下來。

原本晴空萬里,現在伸手不見五指。

好像三百年一遇的天狗食日。

短暫的黑過幾分鐘之後,天空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只是在連城的辦公室,多了幾個奇形異獸。

他們的等級都在甲級以上,來自世界各地,收到了他的訊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不敢有半分馬虎。

“今天我把你們召集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吩咐。”

連城壓制住身體的瘀血,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平靜。

“以前我一直讓你們忍,現在別忍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把著人類的世界給我攪得天翻地覆。”

連城是他們的頭,他說話分量很重。

有了他的吩咐,其他的幾個妖物,自然是沒有任何顧忌。

本來他們在人類的世界,生活的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的馬虎。

可主子這麼吩咐,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一時之間天地大亂,他們都已經帶頭出來搗亂,更何況是那些低等的妖獸。

更加是肆意妄為,開始毫無顧忌地蠶食人類,將他們的血肉分而食之。

他們首當其衝要對付的,就是一直壓制著他們的通靈所,每個城市都會有一個通靈所,用來保護這個城市的安全。

現在他們卻成了最危險的存在,每個通靈所的周圍,都埋伏著大量的妖獸。

他們甚至沒辦法正常出行,只能躲在裡面。

周修文手上的手錶,不停的發著異樣的光芒。

他知道周圍聚集著妖獸,可沒辦法出去拼,他根本不是這些妖獸的對手。

只能等待上面的支援,憑他們幾個人,只有成為對方盤中餐的下場。

“隊長,現在必須得出去,電腦上面顯示那些妖獸,已經朝著居民多的地方去,如果再不趕過去的話,居民可就沒有性命了。”

秦洛看到電腦上的情況,焦急萬分。

但是她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碰上這麼棘手的事情。

沒有辦法,只能夠孤注一擲,才能夠保全那些人的性命,這本來就是他們的職責。

“那些妖物的目標是我們,而並非那些百姓,如果我們貿然衝出去,正中了他們的下懷。”

周修文皺著眉頭,他沒辦法將隊友的生命置之不顧。

他一條命沒關係,但是隊友們這麼相信他,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託與他。

如果沒有萬全之策,他怎麼可以帶著將生命交給他的兄弟,往火坑裡面跳。

明知道沒有勝算的可能,依舊讓他們把白白去送死,這麼冷血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隊長,你有你的顧慮,我有我的想法。”

秦洛拿出了武器,開啟大門衝了出去。

他不是意氣用事,有些時候就得孤注一擲。

她寧願自己死去,也不願意民眾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周修文見她衝過去,沒有辦法,也只能跟著她一起出去對抗,

其他的幾個隊友見此,也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們都不是膽小懦弱之人。

幾個人一衝出結界,剛好就正中對方下懷。

通靈所有一個結界,每年都會加固,也算是給他們一個保障。

在抵禦外敵的時候,如果實在不敵,還可以返回通靈所。

現在他們全部都衝出去,連回來的餘地都沒有。

這次將他們包圍的,全部都是一些乙級的妖物,段位不知道比他們高出去多少。

而且數量龐大,就像是夏天的蚊子一樣,多的數不勝數。

“撤退!”

周修文一聲令下,所有人有條不絮地往後退著。

秦洛心有不甘,可她膊上的一條肉,

硬生生的被颳了下來,血肉模糊的同時,似乎還牽扯到了經脈。

她沒辦法握起手中的長鞭,只能夠先行撤退。

他們躲到通靈所,每個人都顯得無比沮喪,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時間破滅。

周修文打電話去聯絡上面的人,電話線直接被扯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