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洋出去一看,只見自己邀請過來的人,被一群彪形大漢團團圍住。

他嚇得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

這如果弄傷了手,拿什麼給他美人雕刻。

“你們都給我住手!”

劉海洋挺著小肚子,邁著小碎步趕了過去。

陸子豪看到他,收起了自己幾乎扭曲的臉,一瞬間變得風度翩翩,只是那一張臉,多少有些影響形象。

“伯父好。”

“你誰呀?”

劉海洋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嚇了一跳。

長的人不人鬼不鬼,一個腦袋兩個大,大晚上往這裡一站,能夠嚇死個人。

不過聽到他的聲音,還是有些熟悉的。

“我是子豪,前幾天我們不是才剛見過面嗎?”

陸子豪讓自己的臉部,儘量保持一種平和的狀態。

他的臉腫的跟豬頭一樣,別說是說話,就連呼吸都能感覺到面板扯著肉疼。

“原來是子豪,你怎麼弄成了這個樣?”

劉海洋這不問還好,一問就戳中了他的痛處。

好不容易平緩下來的情緒,立馬就被點燃,像是一個炸藥桶一樣,指著那兩個人,聲嘶力竭的說道:“就是他們,我剛剛過來就被他們打成了這個樣子。”

陸子豪顛倒是非黑白,完全忽略著自己調戲人家女朋友的場景。

劉海洋如果知道過程,都嫌他挨的這一頓打的輕。

雖然很同情他,不過被打成這副鬼德行,多多少少有些嫌棄,也沒有了往常的親熱。

只是隨意的招呼他進去坐,讓他賣給自己一個面子。

“這兩個人是我請的客人,對我很重要,你們之間肯定存在誤會,以後慢慢解釋清楚就好。”

“沒有,就是他們兩個打的我……”

陸子豪還想掙扎一下,可對方壓根不聽他解釋,直接叫來傭人,把他連哄帶騙推了進去。

他有口難言,也不敢當著大傢伙的面,直接駁了劉海洋的面子。

只能頂著一張豬頭臉,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進去。

因為有劉海洋的出面,他們兩個人沒有事情,也被請了進去。

只不過整個過程都不太熟,始終有一雙眼睛,在暗處陰惻惻的盯著他們兩個人。

那種感覺就好像被毒蛇惦記上,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鑽到草叢裡面來咬你一口。

張恆拿出自己吃飯的傢伙,開始照著坐在主位上的女人的模樣,

一點一點的開始捏造。

泥土在他的手上,顯得格外的靈活,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女人長的很漂亮,白皙的面板被紅色的長裙襯托的更加稚嫩,她雙腿交疊,坐在椅子上,波浪的頭髮斜斜的披在一側。

一雙寶藍色的眼睛,是最漂亮的鑽石,似乎在燈光下都會閃耀。

她手上帶著的珠光寶氣不多,胸口只有一條鑽石項鍊點綴。

可是這一條鑽石項鍊,價值都是在八位數以上,屬於收藏級別的東西,就這麼帶著她纖細的脖子上。

女人注意到了他的打量,緩緩的側過頭,露出驚為天人的五官。

就好像墮入凡間的天使,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在她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她微微的勾著嘴角,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她這一笑,日月都跟著失了神色

眉眼彎彎,神色淡然。

張恆照著她的樣子,泥人很快就有了雛形。

想要靠一個泥人捏出她的樣子,有些不現實,

張恆賣的最好的不是捏的有多像,而是神似形也似。

本來泥人快要捏好,身邊突然間出現一個黑色的身影。

就看見服務員,朝著他這邊摔了過來,手裡面的酒水,更是照著他的泥人打了下來。

關鍵時刻,徐姻直接衝上去擋了一下,才避免酒水澆在泥土上。

她穿著的是黑色小短裙,酒水衝在上面也看不出來。

張恆也不再管手上的泥人,立馬就衝了過去,將他整個人抱在懷中,順便將服務員給扶了起來。

抬頭就看見陸子豪的壞笑,那一雙眼睛別提有多得意。

看來是之前的一頓揍得輕了,才會讓他這麼的有恃無恐。

這一場宴會結束,怎麼著的問候問候他,不然都對不起他如此的煞費苦心。

“怎麼這麼不小心,要是把東西弄壞了,十個你也賠不起。”

劉海洋嚇得心肝都在顫抖。

他好不容易才追到這個美人,只要捏完這個泥人,就能夠共度春宵。

要是這個泥人被毀,別說是這個服務員,背後搗亂的人,他也不會放過。

能夠做到大亨的位置,劉海洋的腦袋也不是木魚疙瘩,這兩個人的恩怨,他一倒就看得出來。

陸子豪被他壓制,心中有氣,

便暗地裡使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讓人看不起。

“你好好在這裡捏,我保證沒人敢靠近。”

張恆有了他這句話,心都要放下不少。

在半個小時之後,一個唯妙唯俏的泥人就捏好了。

能夠將她那種純淨的美,拿捏的十分到位。

“不錯不錯,簡直跟我夫人一模一樣。”

劉海洋毫不吝嗇的誇獎,隨後獻寶一般的將東西拿了上去。

女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並沒有露出多少欣喜。

反而對著張恆說道:“不知道張師傅在捏的時候,心裡面在想什麼?”

“自然是捏的好看一點。”

張恆坦坦蕩蕩的說道。

“那看來是栩栩的美貌不夠,不能夠讓你心動。”

她淡藍色的眼睛閃爍了一下,裡面帶著蠱惑。

張恆沒有中招,反而比之前更加清。

這土大亨的夫人,並不是一個人類,能夠有如此高超的隱藏技術,實力也絕對不低。

“夫人的美貌,無人能敵,可以金名花有主,跟劉先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張恆只想拿錢走人,只要她不做出什麼糊塗事,這種破事他也不稀的去管。

“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請張先生幫忙,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她從臺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每一步都魂牽夢繞,牽動著臺下每一個男人的心。

唯獨張恆是人間清醒,從始至終都沒有多看一眼。

她手裡端著香檳,徑直向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