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氣!”

閻王毫不吝嗇的誇獎,隨後大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威壓化作力量,直接將他壓了下去。

旁邊跟著助紂為虐的晏寬,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當場就直接爆體而亡。

李耀祖身上的汗越流越多,漸漸地匯聚成了一股水流。

在強大的威壓下面,沒辦法留在這個人的身體裡面,直接恢復了自己本來的樣子。

水本無形,在地上形成了一條一條鐵鏈,目標就是那些孩子。

只要吸食的那些孩子,他的實力就能夠更上一步。

“哼,還不束手就擒!”

閻王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他身邊。

李耀祖身體變成了水的形狀,將整個房子籠罩了起來。

他要將所有的孩子,都溺死在水中,如果閻王選擇出手幫忙,那他就有機會溜走。

他就是在賭對方,會不會因為這些孩子的命,放過他。

他賭對了!

閻王回過身,直接將那些浸泡在水中的孩子救了出來。

李耀祖趁著這個機會,從旁邊的門縫裡面溜了出去。

他的肉體已經被毀壞,沒有辦法繼續在這個世界待著。

要麼找到一具更強大的肉體,要麼就回到之前的無妄海,只有這兩個選擇。

他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走,總算是看到了一個希望。

那就是之前車子被撞,四處遊走的周修文。

實力雖然差了一點,但總比沒有好。

周修文感覺到周圍的風寒冷刺骨,明明已經到了炎炎夏日,可是周圍吹過來的風,依舊得讓他感覺到徹骨寒涼。

“嘶~”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迎面撲來一股巨大的力量,似乎要將他的身體撞飛出去。

他能夠看見自己的靈魂,正在慢慢的脫離肉體。

“隊長!”

秦洛聽到聲音,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就看到隊長的靈魂體,慢慢的從身體上飄了出去。

事情緊急,她也來不及多想,立馬就跑了過去。

可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一股巨大的力量,已經將周修文整個人的控制。

等到她跑過去的時候,周修文眼神變得陰冷,完全已經變了一個人。

“真是夠弱的。”

“你不是隊長。”

秦洛連連後退了幾步,拔出了手中的武器。

可她的實力對周修文,本就相差著一大截。

現如今打起來,就更加不是對手。

“就憑你,也配跟我動手!”

周修文大手一揮,直接將她整個人撞飛了出去。

他還沒得意多久,之前那個小男孩又出現。

秦洛看到了那個小男孩,立馬就把他抱在了懷中。

小男孩的額頭上劃過三根黑線,本來成為孩子的樣子,就已經感覺面子裡子全無。

現在又被一個女娃抱在懷裡,如果不是老大的命令,他還真不願意待著。

“給你一個機會,從他的身體裡面滾出來。”

小男孩奶聲奶氣的說道。

秦洛以為他是被嚇得糊塗了,在這裡說糊塗話。

又怕惹怒了周修文,惹來殺身之禍,立馬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

周修文聲音低沉沙啞的問道。

“你為非作歹,濫殺無辜,還用小孩的性命作為修煉的條件,你覺得你能活多久?”

小男孩的聲音雖然稚嫩,卻帶著無比的威嚴。

周修文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潛伏在他身體裡的那個怪物,順著旁邊的泥土,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秦洛感覺到震驚無比。

她不敢把他當成一個孩子來看。

“你跟張恆是什麼關係?”

她出言問道。

小男孩冷冷的看著她一眼,“與你無關。”

他笨拙地走在路上,如果不是身後的那群人看著,他直接化身消失。

在臨走之前,他留下了一句話。

“那群孩子,就在不遠處的廢棄工廠,你們要找的話就過去吧。”

秦洛見他消失在黑夜中,不過就是幾歲的孩子,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

她瞬間跑了過去,可等她跑出去的時候,人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帶著隊友去尋找,果然就找到了那些消失的孩子。

最小的才三歲,最大的有十歲左右。

他們被困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幾乎分不清楚白天和黑夜。

見到有人上來搭救,一開始還充滿防備,確定真的是有人來救他們之後,立馬就跑到上來。

第二天早上,這件事情上了新聞。

不少的人過來領自己的孩子,還給通靈所的人送了錦旗。

秦洛覺得受之有愧。

這件事情的工程,應該是那個孩子,而不是他們這些人。

所以就算拿到了錦旗,她心裡也沒有多高興。

反倒是之前那個孩子,她疑心更重。

周修文醒來之後無精打采,就好像大病了一場,嘴角慘白的有些嚇人。

聽到了事發經過,拖著病體去看望張恆。

“聽說那個孩子是你帶的?”

“嗯。”

張恆捏著泥人,沒有否定。

而小男孩就坐在他的邊上,顯得乖巧異常。

閻王爺現在沒有真身,化成有小孩子的模樣,也方便他出行。

“這小孩,不是普通人。”

周修文試探性的說道。

他自認為跟張恆很熟,最起碼能算得上是朋友。

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倒有些看不清楚眼前這個人。

“這孩子打小比較聰明。”

張恆略為敷衍的說道。

他捏的泥人已經成了形狀,店鋪的事情重新裝修。

想起來也是命運多舛,店鋪好幾次都裝修成功,最後卻被毀的一塌糊塗。

“通靈所現在缺少人才,要不你就讓著孩子過去,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周修文提出這個問題,這臉皮多少顯得有些厚。

“那你問他願不願意跟你去,如果願意的話,我沒有二話。”

張恆淡笑著說道。

他手上的一件雕刻物品已經完成,任何東西到了他的手中,都變得栩栩如生。

小男孩轉身進了屋子,他已經無語至極。

兩道眉毛窘在一起,同樣都是在主子手底下辦事,其他幾個人風光無限,偏偏就他這一副裝扮。

看來私底下得提出抗議,最起碼他也是威風凜凜的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