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山臉色極其難看,再怎麼說他也是通靈所的所長。

李敬不考慮他的尊嚴,直接把他丟出去,以後讓那些人怎麼看自己,讓手底下的人怎麼看自己。

保安已經齊刷刷的上來,將他們給團團圍住。

“李先生,我希望您能夠聽我解釋。”

秦遠山把其中的利害關係,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項實驗還不完善,我知道你都是為了錦都好,但是事情不能這麼做,會寒了大傢伙的心。”

“我怎麼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我。”

李敬態度堅決,不管他怎麼說,就是不給他臺階下。

原本聽到對方沒有執行他的命令,他心裡面就不怎麼舒服。

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頂嘴,完全是不把他這個上司放在眼裡,今天如果不給他們點教訓,自己哪還有什麼地位可言。

“不用跟這種小人多說,既然他覺得這實驗沒有壞處,那就從她身邊的人開始做起吧。”

張恆一伸手,把晏寬給抓了過來。

晏寬嚇得半死,不斷的掙扎,想掙脫他的束縛。

可他的力氣跟張恆比起來,那完全是螳臂擋車,沒有絲毫的用處。

“他也是一個普通人,既然你說那個實驗可行,那就用他來做個實驗。”

聽到張恆怎麼說,晏寬掙扎的更加厲害。

那個實驗他親自見過,那完全就不靠譜,先不說會不會弄出人命,至少他不願意當做實驗的小白鼠。

他所交上去的那些檔案,也不過是紙上談兵,真正的操作起來,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晏寬也是想借助這個機會,緊緊的抓住這個功勞。

如果實驗成功,那他就是最大的功臣。

如果實驗失敗,大可以用其他的藉口,蓋過自己的過失。

只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就成了第一個實驗人。

“那個轉換的機器,你這裡應該有吧,如果你覺得沒問題的話,就當著大家的面實驗,如果他能夠成功變成通靈者,我在這裡下跪,向你磕三個響頭。”

張恆義正言辭的說道。

“李先生,我覺得這位小兄弟說的不錯,不如就按照他說的辦。”

“實驗成功,也好藉助這個機會,向更多的民眾展示。

晏寬聽到那些人的討論,恨不得將他們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火不燒在自己的身上,根本就不知道疼,在那裡討論的談笑風生,要用自己的性命去賭博。

這群狗日的,小算盤打的叮噹響,完全不在意他這條人命啊!

情急之下,晏寬又編造了一個理由。

“不行,我已經上了年歲,可能沒辦法變成通靈者,這也是有年級要求的,在十八到二十五歲之間。”

他今年剛好四十歲,完美的避開了這個年齡段。

“我怎麼沒有聽說過,有年齡這麼一說?”

秦遠山站出來質疑。

這個老東西,倒是挺會為自己開脫藉口,這種喪良心的話都說的出來。

“那是你沒有仔細的閱讀文書,而且我是這個實驗的發明者,難不成我還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嗎?”

晏寬說的一板一眼。

他義正言辭的模樣,反而是讓那些人減少了懷疑。

如果是說謊的話,誰能能夠說的這麼光明正大,臉不紅心不跳。

“我今年剛好附和,不如借給我做這個實驗的第一個人!”

張恆站了出來,

他無所畏懼。

儘管知道這個實驗有漏洞,還是毅然決然的站了出來。

晏寬要的就是這效果。

“我同意,年輕人的底子好,成功率也會更高一些。”

就算不成功,死的也不是自己,他可沒什麼好擔心的。

可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瞬間讓他跌入到了谷底。

“還請各位做個見證,他說這實驗可靠,我才願意冒險一試,如果我們能平安的走出來,那按照國家的律法,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他一命抵一命!”

“你!”

晏寬瞳孔收縮,他的命跟這個人的命怎麼能比。

“我是見證人。”

秦遠山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

晏寬沒有形容詞,心裡面亂糟糟的,周圍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現在完全是騎虎難下。

如果實驗有問題,那他這條小命就保不住了。

實驗肯定是有問題的,上面的理論也只是他在腦海中幻想的。

至於究竟能不能透過儀器,把普通人轉化成為通靈者,他到現在都沒有實現過。

雖然在報告上寫的,是有人成功變成了通靈者,可能都是他大筆一揮,自己編造出來的。

事實的情況究竟如何,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

李敬也是如此,被蒙在了鼓裡。

“不怕,我在這裡為你做主,如果他能夠成功的轉化成為通靈者,我當場就下令將他擊斃。”

李敬拿出了氣勢,不能讓手底下的人吃虧。

所有人都準備就緒,反倒是晏寬變得畏畏縮縮,他聲音顫抖的說道:“其實也不必這麼麻煩,不用弄得這麼嚴重。”

“你不敢了嗎?”

張恆上前來,

充滿挑釁的說道。

“什麼叫我不敢,我是懶得跟你這個刁民計較。”

晏寬雙手背在身後,額頭上擠出了冷汗,心臟狂跳不止,大腦只感覺一片空白,完全不能夠獨立的思考,差點沒當場暈厥過去。

周圍的人也面面相視,見他這副慫的不行的模樣,也能夠揣測出幾分。

如果機器真的沒有問題,他何必會嚇成這副鬼德行。

事實的真相如何,眾人的心中心知肚明,只是看見他是李敬的人的份上,不願意戳穿他。

“你遲遲不願意答應,看來是對這個機器也沒有信心,那你怎麼敢要李先生,大規模生產這個機器。”

面對張恆的反問,晏寬像是被點了啞穴。

他站在中間,被人群指指點點,更像是一個被人扒光的小丑。

他低下了驕傲的頭顱,跪在了李敬的邊上。

“設施還沒完善,實驗不能進行,可能會鬧出人命。”

這一句話說出來,他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