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好有一張請柬,到時候可以帶著你一起過去。”

秦遠山收到了請柬,壓力山大。

之所以把他也請過去,主要就是問問他的成績,到底突破了多少個通靈者。

這件事情被他一拖再拖,都還沒有徹底的開始實施。

手底下的人也在著手準備,只是被他一直壓著,以機器還沒到為由,將這件事情壓了下來。

可始終都包不住火,這件事情也不知道,怎麼就傳入了那個人的耳朵裡面,才接助這次六十大壽,想要對他敲打敲打。

“好,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

張恆豁得出去。

那個場面,他不相信那個人不要面子。

這麼沒有水準的事情,也能夠做得出來,看來是上了年紀的原因,東南西北都有些分不清楚了。

參加宴會的那一天,張恆特地把自己收拾了一遍。

他沒什麼正式的禮服,就一身輕鬆的運動服,穿在了身上。

秦遠山開車過來接他,兩個人在宴會開始的前一刻,總算是到達了目的地。

酒店外面停著的豪車,每一輛都不低於七位數以上,更是有不少的達官貴人,到這裡來捧場。

“真是稀客,你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竟然也會來參加。”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手裡邀著一個美女,從旁邊走了過來。

這是秦遠山的死對頭,也是經常在背後搞破壞的人。

這次的是通靈者實驗,就是由他提出來的,這可是馬屁精中的戰鬥精,王者中的王者。

拍馬屁的功夫,那叫一個厲害,李敬五十歲的時候,就跟在了他的身邊。

今天一過,那可是整整跟了十個年頭。

“你都能來,為什麼不能來?”

白敬山瞥了一眼他,這種不務正業的小人,壓根沒資格出現在這裡。

如果不是因為李敬的關係,他可能連給自己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除了拍馬屁一無是處,所建造的勢力,除了搗亂,再沒有半點用處。

“呵呵,你自己不中用,沒有資格站在力先生的身旁,

以為誰都是跟你一個德性嗎?”

晏寬手裡端著香檳,懷中抱著美人,日子過得好不悠閒。

他的小日子能過的這麼好,完全跟李敬脫不了干係。

“還帶了一個新人過來,穿了一身運動裝,也好意思出現在這裡,真是搞笑。”

張恆顯得有些懵。

自己跟眼前的人似乎不認識,平白無故的貶低自己,難不成就能夠提高他的身份。

他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來找那個姓李的。

穿著黑色西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站在臺上的人就是李敬。

他今年已經是六十的年紀,可是因為保養得當,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五十出頭。

他在臺上講了幾句客套話,就從上面緩緩的走下來。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

朝著秦遠山走過來的。

“這次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完成的怎麼樣了?”

秦遠山有些不敢看他。

“回答我的問題。”

“剛剛開始進行。”

秦遠山硬著頭皮說道。

“讓我聽說,你一直壓著我的計劃,不讓手底下的人開始做,有沒有這一件事情?”

李敬雖是疑問的語氣,可卻是相當的肯定。

毫不疑問,這些話都是晏寬傳過去的。

這傢伙一天什麼也不幹,除了盯著他之外,似乎也沒什麼正經事。

“沒有,只是暫時還沒想好該怎麼做。”

秦遠山心中有氣,也不敢跟他正面剛,只能隨意的找了一個藉口。

“確實應該告訴,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夠避免遠遠的傷亡。”

張恆在旁邊,把這個犀利的問題提了出來。

別人不敢問的話,他敢問。

一瞬間,周圍變得靜悄悄的,一根針掉了地上,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你剛剛問的話,我沒聽清楚,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李敬話語之間,已經有了威脅的意思。

他當然知道這裡面的危險性,可誰都不敢去冒險的話,他們的實力只可能止步不前。

以後出現了再多的妖鬼,也沒有辦法去戰鬥。

但是通靈者每損失一個,那就永遠的損失,沒有辦法彌補。

他能夠想出這個辦法,那也是不得已。

“這些實驗不成功,就會有人死去,那些死去的人,家裡的人該怎麼辦?”

張恆直言不諱。

他不會學那些馬屁精,有什麼話直說就好,彎彎繞繞不是他的性格。

“而且你說這樣實驗成功,可不可以給我們看一下成功的人?”

“或者,你身邊有沒有孩子,讓你的孩子過來實驗一下。”

張恆兩個問題,他一個都答不上來。

李敬臉上青一陣紫一陣,手裡面捏著的紅酒,被捏的咯吱作響。

砰!

酒杯直接被他捏碎,紅酒散落一地,像是一朵朵鮮豔的梅花。

“保安,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給我從這裡趕出去。”

李敬話音剛落,瞬間就衝出來十幾個人,將他給團團包圍住。

眼見著情況不對勁,秦遠山瞬間就站了出來。

“都是誤會,他這個人年紀小不懂事,說什麼話都是心急口快,你千萬不要往心裡面去。”

“讓開!”

李敬眼神狠辣,這件事情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這麼做的賓客在現場看著,如果他不為自己發聲,以後還有什麼人能夠看得起他。

“今天是你的六十大壽,不用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就算是給我一個面子,不要為難這個年輕人。”

“你算是什麼東西?”

李敬直接撕破了臉皮,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你還好意思讓我給你面子?”

“你!!”

“我吩咐你辦的事情,你放在心上了嗎?”

李敬問道。

如果不是晏寬,他都還不知道,對方一直壓著自己的命令。

本來一個禮拜,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到今天都還沒完成。

“看來是我以前對你太過放鬆,你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李敬細細的擦拭著手上的酒澤,這件事情非得追究到底不可。

“把這兩個人給我扔出去,誰讓敢反抗,生死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