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錢還給我。”

張恆站在身後吶喊,可那些人壓根就不理他,腳底下就像踩了風火輪,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更有的人跑得稍微慢一點,真是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鑽進旁邊的破衚衕口,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時間,周圍有沒有監控錄影,這也就是他們放心大膽搶錢的原因之一。

之前撞到他的那個人,沒有片刻停留,轉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陸雨婷幫忙撿錢,可是也只剪了一點,連一萬塊錢都沒有,根本就彌補不了他的損失。

到底是她的隊友,她心中感覺到愧疚,打算自掏腰包,解決這件事情。

“你數一數還差多少錢,我個人轉給你。”

陸雨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沒關係,你們這麼著急的過去,應該是有什麼要緊事吧。”

張恆看著手中的錢,也就只剩下了二分之一。

他對錢財的事情不怎麼在意,只要能夠吃飽喝足就行。

剩下的這點錢,除了給他重新盤個店面,還能夠讓他們的生活有點富裕。

“前面的人拿了通靈所重要的東西,我必須得去追回來,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對不住你,下次有機會的話,我請你吃飯。”

陸雨婷留下這一句話,匆匆忙忙的離開。

張恆剛好跟她順路,就跟著她一起走了過去。

吳家的人被他們攔截,沒有絲毫示弱的意思。

“怎麼,你們通靈所殺了我們吳家的兩個人,現在又想來殺我們嗎?”

長老顛倒是非,聲音也十分洪亮,周圍的人不免豎起了耳朵,傾聽這裡的是非。

“把東西還給我。”

陸雨婷伸出手,向他索要東西。

“怎麼說我也算得上是你的長輩,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長老瞥了眼她,他確實拿了那個東西,那是他應得的。

吳天德死在了通靈所,那他們就得付出一定的代價,兩條鮮活的生命,不可能說沒就沒。

“把東西還給我,他們兩個人的死,跟我們沒有關係。”

陸雨婷出自內心的說道。

她沒有那麼多客套,說這些話也不是為了刺激他。

只是心裡面怎麼想,嘴裡面就怎麼說,屬於一個心直口快的人。

吳天德罪有應得,如果不是他自私自利,怎麼可能會死在那個怪物的手中。

吳昊也是如此,好端端的偏要去找人家的麻煩,如果不是他無事生非,也不至於碰上這檔子禍事兒。

“我聽不明白你說什麼,東西我們沒拿,你不要空口白牙的汙衊我們,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你往旁邊讓一讓。”

長老拄著柺杖,在旁邊兩個人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陸雨婷站在原地不動,對方直接出手。

雙方打了起來,苦了旁邊擺攤的人,本就是小本生意,因為他們這麼一折騰,不論是吃的還是玩的,瞬間散落一地。

陸雨婷身手不錯,可是跟對方比起來,稍微有些遜色,甚至根本不是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通靈所這邊的人節節敗下。

之前的戰鬥有不少人受了內傷,都還沒有恢復過來,就再一次戰鬥,新傷加舊傷,誰能挺過來。

最終還是張恆加入,局勢才重新出現了扭轉的狀態。

長老在旁邊看著,這年輕人的身手不錯,出手快準狠,沒有一絲一毫猶豫。

這如果放在通靈所,那也是個狠角色。

可他身上穿的不是通靈所的衣服,他也沒見過這個人。

張恆像是一陣疾風,在人群中不斷的穿梭,將他們打倒在地。

長老見此情況,轉身就走。

至於身後那群東西的死活,壓根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張恆一個空翻,出現在他的面前。

“東西交出來,你人可以離開。”

“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長老的聲音沙啞異常,如同惡鬼。

“我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喜歡多管閒事。”

張恆站在原地不動,他不交出東西,絕對不會讓他離開這裡。

長老摩挲著手指,眼神變得陰狠毒辣。

“年輕人,遲早會為你這個舉動,而感到後悔。”

眼看著通靈所的人,陸陸續續的趕到,長老不想再耗下去,扔東西往空中一拋,轉身離去。

張恆伸手接住,是一個四四方方大小的盒子,跟他的手掌差不多大小。

他能夠感覺得出,裡面有生命的跡象,不過再好,其他也沒有伸手去開啟。

這是屬於別人的隱私,跟他可沒有什麼關係。

“這是你要找的東西。”

“謝謝,如果這個東西丟失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陸雨婷把盒子拿在手中,一直狂跳不已的心,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這東西如果丟了出去,那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沒事。”

張恆解決事情之後揚長而去,並沒有多做逗留。

回到家的時候,徐姻百無聊賴的說道:“張恆哥哥,我一個人呆在家裡面太無聊了,可不可以跟著你一起去上班?”

“老師佈置的作業你都寫完了嗎?”

“學校都被燒成那個鬼樣子,哪還有什麼作業。”

回想起那一天的大火,徐姻還是心有餘悸。

那些老師在出事的第一時間,著急忙慌的往外面跑,壓根就不管他們這些學生的死活。

如果不是自己撒開了腳丫子跑得快,可能現在都已經成了一批黃土。

“那你就在家裡面,把家裡的衛生弄一下,如果實在覺得無聊,就去找同學玩,學校估計馬上就修好,上班的事情就別惦記了。”

張恆怎麼可能讓她工作,這嬌滴滴的女娃,現在不是想上班的時候。

“哦!”

徐姻長長的應了一聲。

見商量無用,她也實在沒有辦法。

夜晚時分,一場瓢潑大雨,直接將屋頂衝漏,他們都沒有任何準備,完全是外面下大雨,家裡下小雨。

張恆帶著她來到一樓,情況才稍微好了一點。

“張恆哥哥,鄰居都已經走了,實在不行,我們也離開這裡吧!”

徐姻喃喃自語的說道。

這裡固然有她的回憶,可她也不希望張恆因為她委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