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工作一個禮拜,漸漸喜歡上這裡的環境,只要幹好自己本職的工作,甚至可以提早回家。

每個月有固定工資,不缺勤的話,甚至還有全勤獎,雖然沒有自己開店自由,可至少收入穩定。

張恆並沒有放棄自己的老本行,打算在房子修好之後,重新開店。

至於在這裡工作,只不過是做個臨時工而已。

回去的時候,他見到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穿著白色的公主裙,烏黑靚麗的長髮紮成一個丸子。

儘管他她打扮的乾淨利落,但是臉上無精打采,半點精神勁兒都沒有。

她的身邊漂浮這一個靈魂體,始終不近不遠的跟著她。

“小朋友!”

張恆叫住了她。

他能夠感覺得出來,他叫住小女孩的一瞬間,感覺女孩身上的惡鬼,似乎也在朝著他看。

“叔叔,你叫我嗎?”

小女孩緩緩的回過頭,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他。

“過來!”

張恆朝著她招手。

抓住女孩

一瞬間,對著身後的靈魂體說道:“是你自己離開,還是我幫你一把?”

“你能看得見我?”

靈魂體有些差異,以她如今的修為,就算是甲級的通靈者,都不一定察覺得到她的存在。

可眼前的這個小夥子,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竟然能夠看見她靈魂體的狀態。

“看得見,我還能殺了你,你信嗎?”

張恆緩緩開口。

他不知道這像寄生蟲一樣的靈魂,是什麼時候附在在小女孩的身上,可只要這靈魂不離開,小女孩就會多一天的危險。

“你不過就是一個凡夫俗子,不該管的閒事,你最好別管。”

靈魂體聲音淡淡的警告道。

她馬上就要成型,為了等今天這一刻,她已經隱忍了太多,也放棄了太多的東西。

哪怕是她美麗漂亮的肉體,為了能夠成為長生不死之人,她也算是下足了功夫。

只要她再吸食幾個至陰至純的靈魂,就能夠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等到了那個時候,誰都奈何不了她。

至於那些通靈者,她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只會成為她的食物。

“從她身體裡面離開,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她的靈魂已經被我吸食了十分之一,只要我現在離開她的肉體,她立馬就會變成一個傻子,你信嗎?”

靈魂體有是無恐,除非他們不要這個小孩活。

“你在幹什麼!”

旁邊的管家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回來,也真是可憐了他這一把老骨頭,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要擔心受怕。

小女孩認識他,直接就撲入了他的懷抱裡面。

“管家伯伯好!”

“靈兒,身邊的下人呢?”

她的身邊有固定的人照顧,可現在卻空無一人。

這如果在他手底下出了什麼紕漏,都不知道該如何向先生交代。

“我讓他們都先走,自己一個人先回來了。”

小女孩稚嫩的聲音,始終帶著一絲天真,不知道這人間的險惡。

“下次不可以這樣,不然先生知道了會生氣的。”

管家耐心的教導,他已經把靈兒小姐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從小看著她長大,乖巧聽話懂事,這幾個詞都是用來形容她的。

“我知道了。”

靈兒打了一個哈欠,感覺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最近這段時間,不論怎麼睡都睡不夠,有時候坐在桌子上,趴著就會睡著。

家人以為她在長身體,出現這種情況都是正常情況,也就沒有過多的在意。

管家安撫好小姑娘,讓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面沉睡。

“記住你的身份,以後不許接近靈兒小姐,不然就趁早捲鋪蓋走人。”

“她身體不正常,用不了多久,便會一睡不起。”

張恆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該開口。

可這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他沒有辦法做的置之不理,他不想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胡說八道,我們小姐每年都體檢,身體健康著呢。”

管家看著懷中的人兒,嘴上這麼說,心中卻陷入了沉思。

他也能夠感覺的出來,靈兒小姐始終處於一種十分疲憊的狀態,精神力也大不如從前。

“你現在不信,遲早有一天會後悔,她會一天睡得比一天沉,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知道生命消失。”

張恆將情況說了出來。

他能夠看到靈魂體得意的笑容,對方彷彿在宣告勝利。

管家抱著小女孩離開,可是心中越來越不得勁,彷彿有什麼地方空嘮嘮的,讓他心中格外不舒服。

他帶著小女孩來到臥室,將她放在了席夢思床上,看見她皺著眉頭,睡覺都不安穩,額頭上面還冒出虛汗。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一陣子。

也叫來家庭醫生看過,都沒有檢查出什麼情況。

管家思慮再三,還是在楊文兵回來的時候,將這件事情上報了上去。

“你的意思是說,靈兒的身體已經出現了問題,還是一個打掃花園衛生的男生看出來的。”

楊文兵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無論是吃的用的穿的,他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女兒,從來不會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在這樣精細的照顧下,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是的,而且我也發現,靈兒小姐這幾天的身體情況每況日下,一天不如一天。”

管家說到最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帶著深深的擔憂。

“你幫我去下一份請柬,我要親自請一個人過來瞧瞧。”

楊文兵對於這個寶貝女兒,照顧的無微不至,要杜絕一切突發的情況。

“是,我這就去辦。”

管家畢恭畢敬的退了下去。

管家離開之後,楊文兵叫來了旁邊的助理。

“董事長,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我明天還有什麼會議,全部都給我推掉。”

“可是明天的會議很重要,還有一個合同要籤,都是之前談了半個月,才拿下來的專案。”

助理想到明天的行程,感覺到有些棘手。

特別是那一個專案合同,都已經準備了大半年之久,眼瞅著明天就要籤合同,如果推掉的話,不知道損失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