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孩子身上的傷口,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

到底是她身上掉下的肉,說不心疼那都是假的。

“謝謝好心人,找回了我的兒子,謝謝。”

她知道謝謝這兩個字太輕,可眼下除了這兩個字之外,她沒有辦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感謝。

“沒事,他現在身體比較虛弱,但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張恆在旁邊說道。

“好。”

女人抱著孩子不肯撒手,跟旁邊的護士商量道:“可不可以把孩子,跟我安排在同一個病房。”

“可以的。”

看見她們母女二人可憐,就把他們安排在了一塊。

周修文發現了一個現象,張恆走到哪裡就有一隻流浪狗,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那隻狗跟了你一路,是不是想認你做主人?”

周修文指著身後那條白狗。

“可能是吧!”

張恆撇了眼,自顧自的往前走。

那條小白狗跟著他的身後,速度那叫一個快,本來那四條腿就短,張恆稍微走快一點,他都跟不上。

回到家裡,那條白狗叫了幾聲,見沒人之後,說道:“那今天晚上我住在哪裡?”

“哪兒去!”

張恒指著旁邊的大樹。

“那可是垃圾桶!”

“所以呢?”

張恆反問。

小白狗屁顛屁顛過去,臉上的那個表情那叫一個傲嬌。

第二天早上,小白狗就趴在門口,徐姻看了之後喜歡的不得了,直接把她抱在了身上。

張恆見到這樣的情況,拎著它的脖子就踢了出去。

“這種流浪狗的身上,細菌很多,別抱在身上,不衛生。

“可以它好可憐……”

徐姻同情心氾濫,對於這種小狗,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以前就養過一隻狗,後來被有心人偷走,因為太過傷心過度,就從來沒有養過這些狗。

今天早上一開門,就看見了狗出現在這裡,有些忍不住就給抱住了。

“唉,你聽我說,這隻狗可不是普通的狗,要是被它咬到,估計得打狂犬疫苗,我們現在的經濟情況可不允許。”

張恆耐心的解釋。

再說這流浪狗看上去也不可愛,甚至還有點討人閒。

長的呲牙咧嘴不說,身上的毛髮髒的不行,一條白狗硬生生變成了黑狗。

“那好吧!”

徐姻只能收回了自己的手,跑到旁邊去,將手進行清洗。

學校被毀,張恆的店鋪也被毀得一乾二淨,兩個人閒在家裡,一時之間沒有了經濟來源。

張恆想著重新開始租房子,可是沒辦法投資那麼多。

來到菜市場買菜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招工牌。

待遇薪資都不錯,而且是在楊氏集團的董事長家裡面工作,工資每個月按月發,工作表現好,工資都是五位數起步。

張恆打電話過去應聘,按照對方說的地點,發現對方居住的地方,是最繁華的青海灣。

那個地方寸土寸金,而且不是有錢就能夠買得到的。

他過去的時候,應聘的人不止他一個人,從大門口一直排到了大樹腳下。

大門口邊上有三個人,一個戴著眼鏡的白髮老頭,坐在了主位上面,剩下兩個年輕人,分別站在左右兩邊。

附近還有安保人員,安全措施做的相當到位。

應聘的人都是十七八歲的小夥子,血氣方剛的年紀,總是有些眼高手低。

應聘的時候篩出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半人,楊管家仔細挑選。

“我們這次只要十個人,也就是說,在你們三十幾個人當中,挑選出十個人。”

他揹著手,在他們面前來回走動。

“上面給的是基本工資,如果你們表現優良,會獲得更高的獎金,曾經有個員工在這裡工作了三年,在三環以內買了一套房子。”

管家循循善誘,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夠積極向上,工作努力。

至於能不能買到一套房子,那就看他們個人的本事。

三環以內的房子,每平方在十萬塊錢左右,可能是一家三口不吃不喝,一年才能攢下來的積蓄。

聽到管家給的憧憬,不曉得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光明的前景。

“園丁不僅僅是修修花草,還是一份力氣活,擺在你們面前的有兩袋大米,誰能夠單手拎得起來,直接合格。”

兩袋大米,每袋五十斤,兩袋加起來就是一百斤。

力氣稍微大一點的,背在背上可以背得起來,可如果單手拎起來的話,很少有人能夠做得到。

更何況現在這個城市,大多數人都不做農活,力氣就更別說了。

張恆第一個上前,單手就將兩袋大米給拎了起來,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楊管家都有些懷疑,這大米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

等到他親自上前,用力一拎,差點沒讓他這一把老骨頭當場骨折。

他有些尷尬的退了下去,輕咳了幾聲嗓子。

“下一個!”

十分鐘後,合格的只有九個人。

本來還有一個名額,可是秉承著寧缺毋濫的原則,管家說不招就不招。

打發走了其他的幾個人,帶著合格的九個人,跟他們進行了講解。

“這個花園,都是歸你們打掃的,一共有十個區域,你們一人看一個,其餘的一個輪流著看。”

管家指著的地方,就是他們即將要照顧的花花草草。

這朵花花草草,可不是那麼容易照顧的,不僅價值連城,隨便一朵花,可能都要四位數以上。

當然,這還輪不到他們照顧,有專門培育的花匠,他們就只是打打下手,負責清理一下週邊的衛生情況。

“這裡包吃包住,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也可以朝九晚五,只要做好本職的工作,一切都好商量。”

管家交代了幾句,就將他們交給了主管,獨自離開。

“我的天,如果能夠在這個地方居住,誰願意出去住外面的房子,不僅死貴,來回還折騰人。”

“對啊,我反正過不了幾天就要搬過來住。”

他們都向往在這裡安家,有白住的地方,何必自己租房子。

他們都是這麼想的,除了張恆,每天必須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