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之後,吳昊瘸著腿,從醫院裡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他不僅沒有絲毫的愧疚之心,反而覺得都是隊員的錯。

如果他們稍微厲害一點,也不至於出現這種事情,說到底還是上面配給他的人,都是不中用的。

吳昊身上帶傷,這段時間也不用去通靈所,閒下來的時間,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秦洛的身上。

卻見這小妮子躲著他不說,還總是去找那個姓張的。

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工作的原因,可這次數一多,唬鬼都不信。

“你幹嘛又去找他?”

他突然間抓住秦洛,一張臉氣的扭曲。

秦洛回過頭一看,就見他那一張放大的臉,瞬間被嚇得不行。

“我去找誰,那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她不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去找誰,那是自己的自由,管天管地也管不到她吧。

“怎麼沒關係,你是我未來的妻子,我能眼睜睜的看你去勾引別人嗎?”

吳昊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捏著對方的手,越捏越緊,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力道,已經傷害到了別人。

“流氓!”

啪!

秦洛抬手就是一耳光,照著他的臉色就甩了過去。

從來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我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你以後再敢抓著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秦洛起身離開,跟這樣的人渣多呆一秒鐘,都覺得空氣噁心。

吳昊捂著被打腫的臉,不僅沒有反思自己的做法,還將所有的錯處,全部都推到對方身上。

一切都是因為姓張的。

都是因為他橫在中間,才會讓他跟洛洛的關係,越鬧越僵。

以前哪怕不喜歡自己,也不至於對他動手動腳,或者是破口大罵。

“讓我找到機會,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張恆在店裡躺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別人惦記上。

他打了個噴嚏,接著捏手上的泥人。

聽到樓上咚咚咚,他不禁有些好奇,自從樓上的人入住之後,這聲音就沒有停止過。

晚上他不知道,白天一過了十二點鐘,就會發出響動。

砰!

樓上傳來一聲巨響,感覺整個樓層都震動了一下。

張恆總覺得不對勁,他來到水龍頭邊上,將自己的手沖洗乾淨,順著樓梯就爬了上去。

他敲響了二樓的房門,不停撞擊地面的聲音,瞬間消失。

他可以確定,那不是他的幻聽,事情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有人嗎?”

張恆敲了敲門,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他要走的時候,大門被緩緩的開啟。

裡面傳出一陣血腥味,他心中警鈴大作,也顧不得那麼多,抬腿就直接走了進去。

等到他進去的時候,只見沙發的邊上,已經是血肉模糊一片。

他在房子裡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一個活人。

這幾天下來,他都沒有察覺到異樣,看著血液的新鮮程度,應該是今天留下來的。

可這裡面有一些肉,看樣子已經過了很久,變成了腐肉。

張恆看見旁邊的窗戶,這上面有血跡,估計就是殺人兇手留下來的。

這一座房子背後是一個小山坡,前面就是熱鬧繁華的城市。

這倒形成了一個反差。

對方是從這裡跑出去,說不定每天都會回到這裡。

這件事情本不該他管,可他就住在樓下,逃都逃不了。

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秦洛,總要有個見證人才好。

不然他在這裡調查,人家還以為他是殺人兇手,到時候就算長了一千張嘴,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秦洛收的訊息,第一時間過來檢視。

看到上面的血跡,頓時感覺不妙。

“這肯定是被什麼怪物蠶食,留下來的一些血與肉。”

她見過太多這樣的案子,一眼就瞧了出來。

“我馬上報個上面,全面調查這件事情。”

“你們調查的同時,我的店還能開嗎?”

張恒指望這個維持生計,如果店面都不能開,他就會失去經濟來源。

人只有活著才會有以後。

“可以,我跟上面的人打聲招呼就行。”

秦洛不想斷他的財路。

一般這樣的情況,應該疏散周圍的人群,避免造成二次傷害。

可是張恆不是一般人,面對一些危急的情況,應該也能夠給出有力的應對。

秦洛是這麼想的,不代表別人也是這麼想。

張恆第二天照常去開店,卻發現自己的店面已經查封。

而站在店前的人,就是之前死裡逃生的吳昊。

對方似乎在等他,見到他出現之後,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

“你這裡已經被查封,哪來的回哪去。”

吳昊臉上美滋滋的,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每一件都讓他十分不高興。

也只有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讓他感覺到無比快樂。

他總算是拿回了主動權,能夠順理成章的趕這小子走。

只要他一離開這裡,所有的事情就變得好辦的多。

“秦洛已經說過,可以向上面的人反映,讓我繼續在這裡開店,不影響我的生意。”

張恆說明緣由。

他知道對方在針對自己,可是針對的也太明顯了一點。

周圍的店鋪都沒被查封,就他這個店面被查封。

“我只知道服從命令,你就算走了裙帶關係,也沒有任何用。”

吳昊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張恆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除了長的有點帥氣,身上沒有半點可取之處。

自己年輕有為,家是身份地位都不俗,跟秦洛才是天生的一對。

張恆懶得跟他掰扯,直接上前,把那些封條扯下來。

一個想要針對你的人,不論你做什麼都是錯的,跟這樣的人講道理,除非他的腦袋秀逗了。

“給我攔著他!”

吳昊見他如此大膽,感覺自己顏面掃地。

這都不服從管理,以後誰還能聽他的命令。

他一嗓子嚎去,身後的人立馬健步如飛,衝的有多狠,摔的就有多慘。

那可是臉先著的地,差點沒當場斃命。

“我開我的店,你們做你們的事,互不打擾。”

張恆拉開了鐵門,直接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