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指使你做的?”張恆問道。

“你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找到我又能如何?”

男人雙手微張,指定身上的厲鬼不斷徘徊,露出猙獰的面孔。

“小子,下輩子投胎成人,少管點閒事。”

他大手一揮,只見那些面目猙獰的惡鬼,就好像看見了新鮮的血與肉,瞬間朝他攻擊而來。

男人原本以為,他會被惡鬼一口吞食,連骨頭渣都不剩。

誰知那惡鬼離他只有幾米遠,瞬間停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邁出一步。

張恆微微勾唇一笑,抬腳緩緩向前,他每向前走一步,那些惡鬼就瑟瑟發抖。

“你究竟是誰?”

黑衣男子神情緊張,他能夠感覺到一股很大的壓力,隨時隨刻能夠將他擠成肉餅的那種。

他可是乙級通靈者,世界上鮮有的高手,走到哪裡跺一跺腳,大地都要抖上三抖。

可現如今,面對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卻沒有辦法向前邁出一步。

他甚至開始覺得,沒辦法呼吸,就連睜開眼睛都十分費力。

男人察覺不對勁,轉身就想離開,可他身後出現的是一排又一排的天兵天將。

他們左手握著盾牌,右手持著長劍,僅僅只是往那裡一站,就是不可抗拒的威壓。

“你……你究竟是誰?”

男人聲音都在顫抖,能夠操控天兵天將,莫非之前的四大天王,也是在歸他管轄之內。

想到自己惹了這樣的人物,男人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

“饒命……我什麼都願意說,只要別殺我……”

“誰指使你做的?”

“是白家白敬山,他要為自己的兒子報仇,便集合了我們,想要控制四大天王,達到自己的目的,我只不過是聽命行事……”

男人一股做氣,全部都說了出來,沒有半分保留。

人都是自私的,那點兄弟義氣跟自己的命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這幾天的人命官司,也是你弄出來的嗎?”

“是,是我弄出來的。”

男人不敢狡辯,只得承認。

他額頭上淌著虛汗,甚至都不敢抬眼看過去。

張恆原本想在審問一二,可突然間聽見了周修文的聲音。

他擺了擺手,那些天兵天將消失的無影無蹤。

男人也不敢逃跑,極盡卑微的跪在地上,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有。

周修文帶著人趕過來,就看見了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知道的資訊不少,可以帶回去盤問一二。”

張恆淡淡的說道。

周修文點了點頭,讓身後的人將男人控制,直接帶走。

“你沒事吧?”

處理好那些人之後,周修文擔心他會受傷。

“沒事。”

張恆笑著說道。

今天他不應該過來的,可那些人實在是太囂張,還企圖抹黑四大天王。

就是因為他們,這兩天的香火都減少了不少,導致他的人格本源,都沒有得到很好的提升。

一直折騰到凌晨兩三點,他才回家,躺在大床上,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因為抓到了幕後主使之人,事情也得到了很好的進展,之前不敢上香的人,也紛紛前來上香。

至於那些男人身體裡的蟲,都是黑衣男子養的蠱蟲,一旦他在遠方吹響笛子,那些男人就會不受控制。

張恆也獲得了系統獎勵,直接湊齊了四大天王不說,還得了一把寶劍。

中午剛剛吃完飯,秦洛就來店裡面找他。

“快坐!”

張恆拿出了椅子。

與秦洛一起來的,還有她的小姐妹陸雨婷,也是通靈所的一員。

一頭齊耳短髮,一雙眼睛晶瑩剔透,不含一絲雜質,就跟徐姻的眼睛一樣。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是月牙一樣。

“昨天抓捕的過程中,你是怎麼制服那個黑人的?”

陸雨婷談起這件事情,就是一臉的崇拜。

那可是乙級高手,像他們這種小蝦米,看見那種高手腿都會發抖。

“我也沒制服他,可能他自己本身就有病,站在那裡就自己倒了下去。”

張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這若是讓監獄裡的孟生聽見,估計得氣的吐血而亡。

人家想跑的時候,天兵天將將道路圍的水洩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無奈只能憋屈投降。

到了他這裡,反而直接變了個說法,身體不好這種事情,都給整了出來。

“是嗎?”

陸雨婷有些失望,她腦海中還在幻想著大英雄的模樣。

可聽到是那個人自己發病,最終倒在地上,心中的英雄夢突然間幻滅。

秦洛可不相信,這種話也就只能虎虎這種小姑娘。

她觀察過那個人,

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傷勢,反而被嚇得不輕,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

“以後你自己小心,估計這次抓到的,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秦洛特地過來,就是來告訴他,萬事皆要小心,除此之外,也是抱著試探的心思。

如果真的是可造之才,能夠納入通靈所為他們所用,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可她總覺得,對方始終對她們有防備心理。

在談話的過程中,秦洛手腕上帶著的儀器,突然間變了顏色。

“不好,又有新的鬼物出現。”

秦洛立馬站了起來。

隨後就是隊長打來的電話。

“什麼?錦都大學裡面,出了事情嗎?”

秦洛詢問清楚情況,立馬就帶著人趕了過去。

張恆一聽見是學校出事,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他突然間想到了之前那個圖書館。

“我跟著你們一起去。”

秦洛看了他兩眼,沒有多做阻攔。

三個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學校裡面,此時學校已經亂成一團,有不少的家長更是在外面,哭的鬼哭狼嚎。

儘管隊員一再驅趕,讓他們離開這個地方,可就是沒有人聽從。

孩子都是他們身上掉下的肉,他們這種情況也能理解,可是大大妨礙了辦事的效率。

張恆從人群中擠進去,就看見周修文滿臉都是血,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跑。

來不及多想,張恆抬腳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