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大半個小時,徐姻才緩和了情緒,說話的聲音沙啞異常。

“我沒事。”

她將所有的苦果,全部都吞了下去,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讓張恆哥哥犯難。

“都已經變成這樣,你還跟我說沒事,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張恆脫掉她身上的外套,又將她頭上的垃圾扯掉,還有她那一個髒破的書包,直接丟在了地上。

隨後將她橫抱起來,放在了旁邊的臥室裡面,看著她腳上穿著的一隻鞋子,上面還被別人用塗鴉筆,寫下了刻薄的字眼。

“是誰幹的?”

張恆拿著她腳的手,忍不住顫抖。

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寵的人,竟然被人如此欺負。

“是我們班的同學,不過沒關係的,他們也沒對我怎麼樣……”

徐姻心地善良,就算是受了欺負,也不會去怪罪他們。

只是覺得心中有些委屈,明明她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可是那些同學就是容不下她。

不僅明裡欺負她,還在背地裡往她的抽屜裡塞老鼠,往書包裡面放蟑螂,她一直都沒有反抗。

導致事態越來越嚴重,今天只不過跟同班的女生,穿了一件相同的衣服,就被那個女生圍堵起來,用剪刀絞爛了她的衣服。

還好她有一件校服,不然真的要走光。

“姻姻,我以前是怎麼跟你說的?”

張恆抓住她的手,希望她能夠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咱們不惹事,但是咱們也不怕事,他們敢這麼欺負你,就是因為你軟弱,因為你的善良,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張恆說道。

難怪這丫頭前些日子跟他說不想去讀書,學校裡面有那些混賬東西,徐姻每天都在擔心受怕。

也怪這段時間他太忙,都沒有觀察到她的情緒不對勁。

好在現在不晚,一切都還來得及。

“可是她家很有錢,她爸爸是開公司的。”

徐姻喃喃自語地說道。

同學們都怕她,見了她都會忍不住發抖,自己也是如此。

她只想安靜的混過這幾年,等到大學讀出來,她就有能力賺錢,張恆哥哥也不用這麼辛苦。

“哪怕是開火箭的,這件事情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張恆才管不了那麼多,自己在意的人受欺負,那就是不行。

不管以任何手段,付出任何代價,這件事情都得有個結果。

“走,回家。”

張恆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拿著旁邊被劃破的外套,還有書包,騎著小電驢帶她回家。

“去樓上洗個熱水澡,今天什麼都不要想,好好休息。”

明天我帶你去討個公道。

後面半句話他沒說,怕這個丫頭睡不著。

“好。”

徐姻乖巧的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樓上。

白天的事情歷歷在目,就像是大店一樣,在她腦海中不斷的迴旋。

揮之不去!

可能是哭的太累,洗完澡,躺在床上一會兒的功夫,就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睜眼的時候,樓下已經做好了香噴噴的早餐。

“下來吃點東西。”

張恆給她煎了荷包蛋,又倒了一杯熱牛奶。

“你真的跟我一起去嗎?”

徐姻吃了一口麵包,愣愣的看著他。

“當然!”

張恆毫不猶豫的回答。

這件事情必須弄清楚,弄不清楚整個學校都別想安生。

“哦。”

徐姻點了點頭,三兩口解決完早餐,就坐上了張恆的小電驢。

十幾分鐘的功夫,就到了學校門口,張恆電瓶車剛剛停下來,學校的保安就對他進行了驅逐。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這裡不能停電動車。”

保安是一個壯漢,兩米的個子往那裡一站,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這裡是學校的南門,並沒有大門口熱鬧,也沒什麼車往這裡開

,這裡是老師的專用通道。

“這是我妹妹,她在學校裡出了點事情,我是過來解決的。”

張恆說明了自己來的目的。

對方不僅沒讓他進,反而說道:“那有老師的簽名嗎?”

“沒有。”

“那你不能進。”

保安有些固執。

張恆這小暴脾氣,看著一隊正在巡邏的天兵,一個眼神直接甩了過去。

天兵天將立馬過來,將那保安駕到了其他的地方。

別看保安的快手這麼大,但是膽子跟著芝麻大小,根本就經不得嚇唬。

看見自己凌空飄起,左右兩邊好像還有人架著自己,可是別說是人,他連個鬼影都找不到,兩眼一翻就直接暈了過去。

解決了障礙之後,張恆騎著自己的小電驢,直接朝著她上課的地方開。

徐姻帶著他走到了教室,同學們都還沒到齊,直接去了他們的老師辦公室。

辦公室裡面空空如也,又去了校長室,裡面也是一個人都沒有。

“張恆哥哥,這個時間點,老師們是不會來的。”

徐姻小聲的嘀咕。

老師們都是掐著點來的,不到時間是絕對瞧不見他們的身影的。

“那行,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張恆沒有繼續走,挑了個舒適的椅子就坐了下來。

這所學校很大,就算是讓他騎著小電驢,估計也得繞好長的時間。

不過南邊的地方,一股似有若無的陰力,始終漂浮在半空之中,那裡的半邊天都是黑色的。

“你們學校,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怪事?”

張恆問道。

“沒有!”

徐姻回答道。

“那邊是什麼地方?”

張恒指著那個方向問道。

“那是圖書館,旁邊挨著的是籃球場,設定得很奇怪吧,一邊要安靜的讀書,一邊又是籃球場,吵鬧不停,真的是搞不懂。”

徐姻盯著那個方向,整個人入了魔一樣,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她。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前走了兩步。

那個地方,似乎有人在叫她,叫的特別的急切。

“姻姻,你怎麼了?”

張恆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抓著她的肩,讓她恢復了神智。

“我怎麼了嗎?”

徐姻回過神來,就見他一臉的著急,可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一點印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