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這個人天生保持就是極其嚴謹的心態來對待每件事情。
這麼一些人來開行走江湖,之所以能夠如此快速的判斷出來案子的嚴重性,還有調查方向,這全部都是她這一些年積累下來的經驗。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如此的流暢。
張恆對著安琪說道:“你真的敢相信嗎?這麼離譜的答案嗎?我都不信,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相信得了的。
再說了,那些法醫估計也就是混口飯吃,他們可能都沒有認真的檢查過,我看他們那一次吊了郎當的樣子,我就想動手抽他們。
而且的話,這種結論隨隨便便的就直接公佈出來應付了事,讓人覺得十分的噁心。”
張恆覺得這是對死者的一種不尊重,因此他極其的反感這種行為。
可是沒有辦法,既然大家都認為這個是對的,他再怎麼反駁,可能大家都還是會站在法醫的那一邊。
而且安琪又是剛剛入行,很多事情她不懂,雖然他們現在是抓鬼大師,但是他們需要了解的現實一點都不比警方的要少。
甚至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們親自來調查,一旦調查失敗的話,有可能就會影響怎麼件事情的發展。
張恆對的安琪說道:“你趕緊去拿iPad過來發一下資料,看一看警方發給你的訊息裡面有沒有說明韋麗娜的身體狀態是處於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健康還是常年多病,身體虛弱的話也不一定是指哪一個方向的疾病,這個概括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判斷。”
安琪開啟了平板電腦之後,不斷的在上面進行搜尋,檢視了一番之後,她發現警方給她發的這一些資料裡面都說韋麗娜生前非常的健康,除了有些小感冒,其他一切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韋德國聽到了這一幫人的談話之後,整個人就懵了起來了,他可不希望自己得到的訊息是這樣的。
他沒有辦法接受韋麗娜自殺的訊息,還有事實,她一直都以為她女兒是被害的,是被他人殺害的。
今天張恆能夠來這裡幫他調查一番,他自然是開心和激動的不得了的,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剛才聽到的張恆他們幾個人這一番談論之後,他整個人就開始瘋狂了起來,雙腿非常發軟的坐在地上。
韋德國對著張恆說道:“張恆先生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女兒是自殺的,你們可一定要好好的調查,好好的調查,為我們主持公道。”
張恆轉過頭來對著韋德國說道:“你放心吧,絕對是不可能是自殺的,你想想一個普通的人她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給掐死了。
如果說缺氧到了一定的地步之後,那麼這個人就會下意識的放手。況且韋麗娜從小又是嬌生慣養的,你覺得她可能是自殺的人嗎?
用這一種方式自殺絕對是需要非常強大的心理素質,還有意志力的韋麗娜,一個嬌弱女子哪來的這麼強大的意志力?
因此你放心吧,我也不相信你女兒是自殺的,現在我們會好好的調查的。”
張恆轉過頭去對著安琪說道:“那一天晚上韋麗娜死亡的時間大概是多少點?是中”午還是下午或者是凌晨?
安琪一本正經的對著張恆說道:“好像是九月十八號吧,應該是凌晨的兩點半,當時警方是這麼估算的,不過距離屍體冰涼的時間還要更長一點。
不過大概也就是兩點半應該沒有錯的,警方給出來的訊息都是十分的可靠的,我覺得是沒有什麼毛病。”
張恆透過平板電腦看到了韋麗娜後的照片,衣服有點不對勁。
張恆並轉過頭對著韋德國說道:“韋德國先生韋麗娜身上的這一身衣服是她自己換上去的,還是她死後你們兩夫妻幫他們給換上去。
一定要如實回答,不能夠有半點的隱瞞,否則的話我幫不了你們。”
“沒有沒有,我們兩夫妻完完全全不干涉韋麗娜的,而且她身上的衣服,第二天早上我們起床開了她的房間門之後才發現的。
原來是什麼樣,後來就是怎麼樣。”韋德國回憶起當時的場面,此後並對張恆這麼說道。
“老大你是不是發現了一些我們沒有發現的細節,為什麼你總跟著這些小玩意兒不放呢?是不是有什麼新突破?”
安琪非常期望的對著張恆說道,畢竟張恆都已經在這一行幹了這麼多年了。
她也算得上是一個行業老人,所以在很多方面肯定是要超過他們的,這是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
張恆非常淡定地追著安琪說道:“這一點的話,你就要好好的學習一下了,這個涉及到的是邏輯的問題。
你想想凌晨兩點半起床還能夠穿得如此的正式,有誰會穿正裝睡覺呢?如果換做是你的話,你會穿正裝睡覺嗎?”
張恆旁邊的小胖子立馬站出來對著張恆說道:“老大,我一般睡覺的時候都是裸睡。
我一直都覺得那一些穿正裝或者是穿外套睡覺的人都是神人,這樣睡覺的話一點舒服感都沒有。”
“這就對了嘛,況且如果說女生沒有裸睡的習慣,至少也是要穿睡衣的呀,誰會穿正裝來睡覺呢?
所以在這裡面絕對有我們還沒有發現的貓膩,只是的話大家都比較淡定,比較保守不敢說出來而已。
意思也就是說,韋麗娜很有可能是被她人陷害的,而不是她自己掐死自己的。”
安琪頓時開始驚慌失色,她打死都沒有想到,法醫居然也能夠誤判,但是從現場的DNA還有指紋來看的話,就只有韋麗娜一個人也沒有其他人的呀。
難道DNA還不夠科學嗎?還需要用其他一些什麼來證明嗎?法醫怎麼可能會錯呢?
不過破案是嚴肅月是各種各樣的,肯定就越容易犯錯誤,法醫又怎麼了,法醫也是人啊。
張恆對著安琪說道:“總而言之,我不知道是不是她殺,反正肯定不是自殺,絕對不可能是自殺。”
張恆沒有繼續的在再理會這一些楞頭青,剛剛進來總是各種各樣的對自己提出奇奇怪怪的問題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總而言之讓他感覺極其的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