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時候萬一沒有一些抓鬼的單子,又是有人請他去看風水,他也是樂意的不得了啊。

狗敲了敲門鈴之後,開門是一箇中年的男子,看上去非常的胖,應該是剛剛吃完早餐吧,因為嘴巴里面一股奶腥味。

那一箇中年男子的表情略顯疲憊,而且的話,能夠從他的眼神裡面看得出他的心裡面到底有多麼的悲哀。

中年男子看到了張恆之後,第一句話並不是問他是誰,而是問他們想幹什麼。

張恆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了,而是把頭探了進去,在這一個別墅裡面四處打量了一下。

他利用自己天生敏感的天賦觀察了一下四周,他發現這裡的每一寸地方都充滿了極其濃厚的煙氣,廁所陽臺包括落地窗,包括廚房甚至是臥室陽氣的是十分充足的。

一般鬼門關開啟的那一剎那之間,那一些鬼魂就是願意到這一些地方來聚集,這簡直就是餓鬼的天堂。

“你好,我們是驅魔趕鬼的,我們是來調查一下韋麗娜的死亡原因,還有他的自殺原因,你們是她的親屬吧。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他的父親,既然是女兒和父親的關係,應該最明白女兒為什麼會自殺了。

今天來到這裡並不是說想要在你的傷口上面撒鹽,而是想要你配合我們調查,然後把這個謎底給揭開了。”

張恆說的那一些話都是非常負責任的,對於他而言,他是真的希望這些案子能夠儘快的解決的,不要再繼續往下拖了,這對於當事人還有家屬來說都是非常不利的事。

而且現在韋麗娜的鬼魂還在外面四處的遊蕩,若是再不能夠及時的操作,有可能就會變成厲鬼出來害人。

到時候永遠沒有投胎的機會,沒有投胎也就等於在陽間混吃等死,若是有哪一天身體裡面的人氣不夠了,就會魂飛魄散。

這可是一個非常慘的現象,張恆混跡江湖這麼多年,為的不是把所有世界上面的鬼全部都消滅掉,而是讓他們有一個能夠良好安身的地方。

把那一些惡鬼消滅,這不是初衷把他們給安置好,不要讓他們危害人間,讓他們好好的投胎,這才是張恆爺爺教育他的初衷。

“行了吧,前幾天也有警察來調查過了,但是的話,他們調查來調查去已經調查了好久,好久都沒有一個明確的訊息。

所以現在我已經完全失望了,你們不用再調查了,我放棄好嗎?我放棄了。”

中年男子用一種非常非常絕望的眼神看著張恆還有安琪對著他們說道:“由此可見,經歷了這一件事情以來,對這一個家庭到底有多麼大的一個打擊。”

“沒事的,警察調查那是警察的事情,我們調查那是我們的事情,總而言之,不還是想要儘快的幫你把這一件事情解決嘛,對不對?

反正的話,我們又沒有其他別的意思。”

張恆知道對方絕對是被弄怕了,再加上最近這一些,晚上他們家裡面就沒有安寧過,一直都有女人的哭聲,中年男子深深的知道絕對是韋麗娜的哭聲。

但每一次晚上他醒起來,在這房子裡面四處打探的時候,卻沒有能夠得到任何的結果,什麼都沒看到。

但只要回到房間一關上燈一坐到窗邊還沒蓋上被子,哭聲又開始繼續了。

中年男子白天的時候不斷的報警,警察來調查的時候卻沒有能夠調查出任何的結果,警察認為應該是他的精神壓力太大了。

建議他去看一下心理醫生,不要總是這麼的束縛自己,不然的話,再這麼下去一定會得抑鬱症的。

但是這個中年男子也就是韋麗娜的老爸,看完心理醫生之後,心理醫生收了他好幾萬的錢,只是跟他說想開一點吧,想開一點,來來去去就是這麼幾句,沒有任何影響的話,誰死了女兒能夠好受呢?

兩三句沒有營養的話就能夠賺好幾萬塊錢,如果說張恆但凡是有那個能說會道的嘴皮子,他也要去幹這個了。

中年男子聽到了張恆說的這一番言語之後,想了想好像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道理。

中年男子便把大門給敞開了,讓張恆還有安琪走了進來,中年男子給張恆他們倒了幾杯上等的普洱茶,然後就開始坐在他的對面。

他非常的緊張,不斷的摸著手指,不斷的各種各樣摸著頭髮,從他的肢體動作就能夠斷定他現在內心是十分不安穩的。

“先生你先不要害怕,我們是來幫你解決問題的,你放心,我們不是來給你製造焦慮的。

接下來我們問的每個問題你都要好好的回答,這樣才能夠給我們提供更加有力的線索。”

張恆說完之後終於男子乖乖的點了點頭,畢竟這麼多天以來,張恆說話的方式是最讓他感覺安心,很有安全感的。

不知道為什麼張恆一進到這一個房子之後,這個房子的陰氣就開始散了,很多也讓他的身心感覺極其的舒服,這可能就是抓鬼大師的魅力所在吧。

而且小時候爺爺也發現了,張恆的身上有一股極其強烈的陽氣,不斷的盤旋在他的周圍,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氧氣都是十分的濃重。

即便是道士已經把他的陰陽眼給收掉了,但他還是能夠憑藉著這一股陽氣讓那一些鬼魂,根本就不敢靠近他半步。

甚至是稍微拿一點陽氣出來,都能夠讓那一些纏繞在他周圍的鬼魂魂飛魄散,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時他爺爺就看中了他這個好苗子,所以才要竭盡全力的去培養他。

培養了那麼多年,培養到現在,他終於知道了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那就是自己沒有白白培養自己培養的都是高等人才,現在居然能夠混得風生水起了。

張恆站起身之後,中年男子以為張恆要離開他們的家,就立馬站起身來把張恆的去路給擋住了。

中年男子對著張恆說道:”小兄弟你能不能夠幫我把家裡面的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給全部解決掉啊,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每天晚上都有我女兒的哭聲,我又疼又害怕,我能怎麼辦呢?”

中年男子話音剛落之後,撲通一聲,直接雙膝下跪,跪在了張恆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