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我保證不會讓淼淼有任何危險。”
秦洛舉著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不行,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事情不行。”
柳煙煙說什麼都不願意讓兒子以身試險。
這其中藏了太多的未知數。
就算做了保證又如何?
如果真的發生了突發情況,她難不成還能殺了秦洛嗎?
說服不了她,秦洛只能另想辦法。
不過也理解,作為一個母親的心,肯定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陷入危險。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模樣,她找到了張恆。
“這段時間消失的都是小孩子,
我懷疑是有什麼鬼物潛伏,可是一直都找不到線索。”
秦洛頭疼欲裂,這件事情再沒有進展,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向上面的人交代。
“拋磚引玉!”
張恆說道。
“我也想過,可誰會讓自己的孩子陷入危險。”
秦洛單手支著下巴。
她何嘗不知道,只要有一個孩子願意出去,把幕後之人引出來,這件事情就能得到進展。
可誰願意讓自己的孩子,陷入危險之中。
“對方既然需要孩子,那我們就送一個過去,至於是不是真的孩子,應該不重要。”
張恆淡淡的說道。
“我沒太明白。”
秦洛覺得他說的話有些高深。
張恆轉身進了房間,等到再次出來的時候,他的手上就拉著一個孩子。
這小孩子長的很可愛,就是說話做事一板一眼,像是一個成年人。
身上散發著一種恐怖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秦洛放低了聲音,溫柔的問道:“小朋友,你今年幾歲了?”
小孩子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你從哪弄來這麼個半大的孩子?”
秦洛好奇的很,他不僅是單身,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哪來這麼大個孩子。
“你別管,你只管帶著這個孩子去,事情就會得到解決。”
張恆把孩子交給了她。
秦洛心裡有些發怵,不過為了這個小孩子,她還是伸手把他牽住。
回到通靈所,所有的人都聚集了過來。
特別是周修文,另一雙眼睛看直了。
“你從哪裡弄來的孩子?”
“張恆給的。”
秦洛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有過多介紹關於這個孩子的事情。
畢竟她也不清楚,這孩子是什麼來歷。
他們坐在椅子上商量,關於這件事情的處理方法。
突然多出一個孩子,讓他們有些不適應。
“我們討論的事情,有必要認這個孩子知道嗎?”
周嵐總覺得心裡發怵,好像面前的不是普通的兒童。
他那一雙眼睛,陰翳而深沉,就像是一汪死水,人若是看的久了一點,就會深深地陷進去。
“不用討論,你們只管把我放在十字路口,只要有人過來帶我,你們跟著來便是。”
小孩子陰沉沉的開口。
看他的模樣,不過五六歲左右,可是說出來的話深沉無比,更像是是一個成年人的作風。
“你真的只有五歲嗎?”
周嵐開口問道。
小孩子沒有理他,從椅子上爬了下來,外面的天空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現在就是時機,你們走不走?”
他微微皺起眉頭,如果不是主子的意思,他都不想跟這群人搭話。
不僅智商不線上,經常會問一些無關話題的問題,除了浪費時間,沒有半點用處。
“走!”
周修文一聲令下,所有的人全副武裝。
他們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個小孩子身上。
他們跟在很遠的位置,車子提前埋伏在十字路口。
小孩子漫無目的的遊走,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以極快的速度將他抱在懷中。
緊接著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從遠方疾馳而來。
短暫的停留片刻,等到麵包車開走的時候,小男孩和黑衣人消失不見。
“追上前面那輛麵包車。”
秦洛說道。
周修文一腳油門踩了下去,他們做的是小型轎車,足足比麵包車矮了半個頭。
深夜的大路,只有少量的車輛在穿梭,所以他們的車子剛跟了沒多久,就被對方的人發現。
“你這個蠢貨,身後有人跟著你都不知道,我都再三的叮囑你們,確定安全之後再動手,你們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嗎?”
眼看著那輛車子越來越近,帶頭人心急如焚。
這件事情辦不好,錢不僅砸在了手裡,說不定還會有牢獄之災。
偏偏他身邊帶著的,都是一些蠢貨,平日裡只會吃喝玩樂,等到了關鍵時刻屁用不頂。
“老大,我確定小孩身邊沒人,才壯著膽子把他抱過來,誰知道這是一個陷阱。”
小四感覺到很無奈,這小孩子看著就五六歲的模樣,他抱在手上,卻冰冷異常。
正要將這小孩子丟出去之地,老大就開著麵包車過來。
這燙手山芋就在手中,他這丟出去也不是,不丟也不是,只能將他抱上車子。
“趕緊把身後的那些人甩了,先不要回總部。”
白色的麵包車,繞著車道來回開了三四圈,就是不打方向盤。
“他可能發現了我們,現在極力的想甩掉我們。”
周修文踩足了油門,緊跟在他們身後。
他的車技不錯,以前還拿過亞軍。
麵包車和轎車碰撞,他們這邊是吃了大虧。
小轎車比麵包車矮了半個頭,剛剛一靠近,車子就被颳了一道痕跡,緊接著被一股蠻力抵了出去。
旁邊就是一條大河,他們車子的一旦落進去,就會被對方徹底甩掉。
秦洛開啟車窗,慢慢的爬了出去。
“太危險了,你趕緊回來。”
周修文見到她的舉動,被嚇個半死。
“可不這麼做,他們就要跑了。”
秦洛心裡直打鼓,如果他們跑了,不僅更難抓,最主要是那個孩子的安危,也得不到保障。
張恆那麼信任她,才會把這個孩子交給她。
秦洛爬到車頂上面,找了機會直接跳到了麵包車上。
“媽的,趕緊把車頂上的人甩掉。”
“是,老大!”
嗤—
急剎車的聲音響起,麵包車調轉了一個頭,巨大的慣性作用,差點沒把她給甩出去。